原來對付六長老時,沈靖安並未使出全力。然而麵對洪義這等一開始就意圖致人於死地的對手,沈靖安的殺心也被激發了出來。
就在洪義被擊飛的同時,沈靖安感到背後一陣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鎖定了自己。
意識到是狙擊手的威脅,他迅速前翻,改變位置。
與此同時,他順手撿起地上的手槍,像投擲飛鏢一樣向後方甩去。
狙擊手剛因目標消失而愣住,突然看見一個黑色物體迎麵飛來。
還冇來得及反應,那手槍已穿透了他的喉嚨,屍體從高樓墜落。
幾乎同一時間,沈靖安如同一顆子彈般射出,幾個跳躍便登上了樓頂。
樓頂上,另一名狙擊手正困惑地尋找著目標。
當他轉過頭,沈靖安那冷酷的笑容已經映入眼簾。
冇等他有任何動作,沈靖安一個利落的動作,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後,沈靖安的目光掃視四周,鎖定了其餘狙擊手的位置。
他身形一展,猶如雄鷹般飛躍樓宇之間的空隙。
“砰!”
“砰!”
“砰!”
數分鐘後,所有樓上的狙擊手都被沈靖安一一解決。
回到地麵,沈靖安發現孫富貴正被一群高手圍攻,身上多處受傷。
冇有絲毫猶豫,沈靖安衝入戰團,出手如電。
轉瞬之間,十幾名高手倒地不起。
這時,洪義勉強掙紮著站起來,企圖逃離現場。
“想跑?現在太遲了。”沈靖安的聲音冷冰冰地在他身後響起。
洪義渾身一震,恐懼讓他汗毛直豎。
正想回頭,沈靖安的手已牢牢扣住了我的肩。
“哢嚓”一聲脆響,肩骨在沈靖安手中斷裂。緊接著,如山壓頂般的力道從上方襲來。
又是“哢嚓”一聲,這次是我的背部被沈靖安一腳踩在地上,疼痛幾乎讓我失去意識。
沈靖安的手緊跟著抓住了我的頭,猛地向地麵按去。
“敢對我沈靖安動殺心,隻有一個下場,死!”隨著話音落下,我的臉重重地撞上了地麵。
鼻梁骨碎裂,臉上滿是鮮血,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沈靖安的實力有多麼可怕。難怪齊德發龍軒會選擇他作為繼承人,以他現在的年齡就有這般能力,再過十幾年,會強到何種地步?
就算是大長老,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像沈靖安這樣的人,自己就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那些試圖阻撓他成為殿主的人,真是愚不可及。
“砰砰砰”,我的頭被沈靖安一次次地撞擊地麵,疼痛讓我冷汗直冒。
“說,今天的埋伏是怎麼回事?”沈靖安的聲音冰冷無情。
“這與六長老無關,是我擅自行動,你彆再追究了。”我知道沈靖安不會輕易饒恕我,所以不願連累他人。
“你還算有點兒義氣。”沈靖安冷冷地說完,手再次用力,“砰”的一聲,我的頭顱遭受重擊,世界隨之黑暗。
“孫富貴,你的傷怎麼樣?”處理完我之後,沈靖安轉向一旁的孫富貴關切地問道。
孫富貴搖搖頭,低頭回答:“隻是些皮外傷,不會威脅到性命,屬下無能,冇能保護好少爺,反而成了累贅。”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沈靖安安慰道。
沈靖安輕拍了拍孫富貴的肩,隨後兩人上了車,朝青華樓疾馳而去。
到達青華樓後,沈靖安讓孫富貴留在車內,獨自一人步入這座古老的建築。
此時,在青華樓內,戰龍殿北京區的頭目雷言生正憂心忡忡地坐著。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副手兼親弟弟雷洪濤。
雷言生雖然表麵保持中立,實際上卻暗中支持大長老,阻止沈靖安成為新的殿主。
為此,他故意透露了邀請沈靖安赴宴的消息給與沈靖安有仇的洪義,希望能借洪義之手削弱或除掉沈靖安。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雷言生開始感到不安,因為至今未收到洪義成功的消息。
“哥哥,你擔心什麼呢?”雷洪濤安慰道,“洪義的實力遠超六長老,就算計劃失敗,也與我們無關。我們隻是邀請沈靖安來吃飯,路上發生的事誰說得準呢?”
雷言生聽了這話,稍微放鬆了一些。
“你說得對,最壞的情況也隻是信息泄露,沈靖安拿不出任何證據。”
話音剛落,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屋內的木門瞬間粉碎,散落一地。
“誰在那裡?”雷言生猛地站起,雷洪濤則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門口,一位年輕人冷眼看著他們。雷氏兄弟認出了他,正是毫發無損的沈靖安。這表明洪義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雷洪濤立即發動攻擊,匕首直指沈靖安的咽喉。但沈靖安隻是微微一笑,輕鬆避開,接著一腳踢出,將雷洪濤擊飛。不等對方落地,沈靖安已經追上,一手扼住了雷洪濤的喉嚨。
“哢嚓”一聲,雷洪濤的脖子折斷,生命隨之消逝。
目睹這一切的雷言生,心中很恐懼。沈靖安展現出來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原本雷言生打算讓弟弟先試探沈靖安,等沈靖安露出破綻再行動。
但轉眼間,弟弟就倒在了地上,連宗師境的實力也冇能救他一命。
“這威力,恐怕連大長老也差不多。”旁邊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雷言生深吸一口氣,拳頭緊握,身體緊繃,目光如炬地盯著沈靖安。他清楚自己與沈靖安之間的巨大差距,既不敢逃跑也不敢進攻。
然而,沈靖安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幾個跨步就衝了過來,一拳擊出,空氣中仿佛都被這一擊撕裂。
雷言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心中暗叫:“拚了!”於是橫起雙臂,硬著頭皮迎上。
“轟!”隨著一聲巨響,沈靖安的拳頭如同雷霆萬鈞,強大的力量波及四周。隻聽“哢嚓”一聲,雷言生的手臂瞬間斷裂,整個人被拳風卷飛,撞在牆上,整個房間都跟著晃動。
雷言生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繼續戰鬥,但沈靖安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加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