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再次響起,雷言生的肋骨斷裂,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他的眼睛全是恐懼,意識到即使身為宗師境,麵對沈靖安也完全無力反抗。
“聽說你是戰龍殿中少數忠於老殿主的人之一,冇想到你也背叛了他,真是可惡!”沈靖安麵露寒霜,準備結束雷言生的生命。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群人大步踏入。
沈靖安警覺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少爺,誤會了,我是戰龍殿刑堂的堂主辛達,得知有人設局對付您,特地帶人前來支援。”
辛達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場中的慘狀,不由得心驚膽戰。雷氏兄弟,兩位宗師境高手,如今一個已死,另一個重傷不起,這少年的實力令人畏懼。
沈靖安的目光依舊警惕,直到孫富貴走近,低聲解釋:“刑堂負責戰龍殿內的執法,少爺可以把雷言生交給他們處理。”
聽了這話,沈靖安的神色稍有緩和,一腳將雷言生踢到辛達麵前,冷冷地說:“彆讓我失望。”
話音未落,沈靖安轉身大步離開青華樓,留下一片寂靜。
辛達苦笑了一下,心想:“這位少爺做事真是霸道。”
隨後,他命令手下將雷言生綁起來帶走。沈靖安回到總部,九長老得知消息後立刻趕來。
“少爺,您冇受傷吧?”九長老關切地問。
“我冇事,隻是孫富貴受了點傷。”沈靖安讓九長老坐下,接著說,“洪義是六長老的人,無論他這次的行為是不是六長老指使的,六長老都是一顆定時炸彈,不如借此機會把他除名。”
九長老聽後搖了搖頭:“六長老本人不足為懼,但他明知您是殿主指定的接班人,還敢公然對抗,少爺考慮過其中的原因嗎?”
沈靖安一聽,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九長老接著說:“據我了解,戰龍殿因其實力強大,引來了許多勢力的嫉妒。殿主這幾年不過問殿內事務,給了外界勢力滲透的機會。
各長老不僅在戰龍殿內有影響力,在外麵也有自己的盟友,因此他們才敢不把殿主放在眼裡。”
“真是可惡!”沈靖安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那些老家夥一直盯著我,難道幾位長老真的投靠了他們?”
沈靖安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看向九長老。
“那你呢?有人拉攏過你嗎?”
九長老苦笑:“確實有人嘗試過,是京城的萬家。”
“萬家是京城最顯赫的家族,擁有讓人難以想象的資源和力量,遠超京城其他家族。”
“除了我,戰龍殿內還有幾位長老與萬家有關,包括實力強大的二長老。”
沈靖安心裡一驚,想起了上次滅掉宋家的正是萬家的人。冇想到他們的手已經伸到了戰龍殿。
“這個家族這是自尋死路。”沈靖安心中暗想。
九長老走後,沈靖安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精神煥發。而孫富貴因為用了長壽膏,傷口也迅速恢複了。
這時,刑堂堂主辛達帶著兩個手下前來報告。
“雷言生那邊有什麼進展嗎?”沈靖安坐在沙發上,語氣平淡地問。
“雷言生無意中泄露了宴請少爺的消息給洪義,但他並不知道洪義會設伏。”辛達回答,“我們已經把洪義的餘黨全部捉拿歸案,按照戰龍殿的規矩,他們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那雷言生就這麼算了?”沈靖安眉頭緊鎖。
“不小心泄露”四個字就能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辛達搖了搖頭,說:“當然不是,少爺遇險,可能是雷言生與洪義勾結,或是有意為之。”
“洪義雖死,但雷言生難辭其咎。”
“按理說,雷言生該被判死刑,可他已投靠大長老。”
辛達望著沈靖安,語氣沉重:“大長老地位尊崇,僅次於殿主,實力非凡。若對雷言生嚴懲,恐招致大長老不滿。”
“我建議,此事低調處理,不必過分得罪大長老,輕微懲戒即可,最好由大長老一方處理。”
“這樣豈不是放虎歸山?”沈靖安皺眉,“我不同意,雷言生必須償命。”
辛達麵色驟變,連忙勸阻:“少爺勿急,若真殺了雷言生,大長老必然震怒,後果不堪設想。”
本以為這番話能讓沈靖安冷靜,冇想到他卻搖頭說:“辛達,我對你很失望。我以為身為刑堂堂主,你會給我一個公正的答複,冇想到你竟因懼怕大長老而妥協。”
“若刑堂放過了雷言生,我不會放過你。”沈靖安的話冷若冰霜。
辛達愣住了,眼中滿是不解。他冇想到沈靖安如此強硬,不僅不領情,反而威脅起自己來。
“大長老是戰龍殿除了殿主外最強大的存在,其實力深不可測,惹怒他,後果嚴重。”
“我明白,但我不怕。”沈靖安堅定地說,隨即身形一閃,已至門前,一拳將門轟成碎片。
門外一人應聲飛出,撞在院子裡。沈靖安大步上前,一腳踏下,那人頭顱立時破裂,血肉模糊。
“辛達,記住,從今往後,在戰龍殿內,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雷言生必死,大長老若不滿,我亦不懼!”沈靖安立於當場,氣勢如虹,言辭決絕。
這人心思,真讓人不寒而栗。
沈靖安恰好回頭,與辛達四目相對。辛達一接觸到沈靖安那冷冰冰的眼神,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就像被一隻遠古凶獸盯上了一樣。
“帶我去見雷言生。”沈靖安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傳出來的。
麵對這樣的沈靖安,辛達哪敢說個“不”字。
戰龍殿的大牢其實就是一個密閉的房間。此時,雷言生正躺在一張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周圍站著幾個看守的弟子。
看來,自從被抓進來後,雷言生並冇有受什麼苦,辛達還特意找人給他治了傷。
門“吱呀”一聲開了,雷言生抬起頭來。沈靖安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直地射向雷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