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所說的是事實。”沈靖安冷冷回應。
“這……”宋若萱麵露難色,顯然對沈靖安的話半信半疑。
“若萱,讓他走,無論他是誰,我們宋家都不歡迎。至於星辰沙,我寧願扔掉也不會賣給他。”宋子昂憤怒地說。
在他心中,妻子的位置無人能替。然而,在這個救治妻子的關鍵時刻,沈靖安卻橫插一腳,讓他怒火中燒。
一旁的年輕人冷笑著插話:“聽到了吧?人家都讓你走,你還賴著乾什麼?”
沈靖安淡淡一笑,“我已警告過,冇想到你們竟還在繼續治療。現在,禁咒的力量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兩分鐘後她會開始口吐白沫,三分鐘後七孔流血,五分鐘後心臟就會停止跳動。”
說完,他轉身離去,冇有絲毫停留。
年輕人不屑地說:“這家夥是不是小說看多了?什麼禁咒,還以為是在拍電影呢。”
“不過是信口開河罷了,”範振鈺搖了搖頭,“可能是看到我們救人能賺不少錢,心裡不平衡吧。”
“我看他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註意,好讓我低價賣給他一樣東西,不至於因為這點錢就眼紅。”宋子昂了解沈靖安的背景,但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想起女兒昨日回家還誇讚沈靖安,這讓宋子昂對沈靖安產生了一絲好感。但現在,他決定要告誡女兒遠離此人。
宋若萱本想追出去,但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她覺得沈靖安的行為太過分了。
“真是個冇心冇肺的東西,夫人已經那樣了,他還拿夫人來作文章,不怕遭報應嗎?”門外的保姆見沈靖安走出,憤怒地罵道。
“我家小姐確實美麗動人,你有心追求也無可厚非,但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就太過了。”
“要是夫人有什麼不測,你的良心會受到譴責的!”
沈靖安冇有理會這些責備,徑直離開。宋家人的態度讓他覺得不值一提,宋夫人是生是死與他無關。至於星辰沙,那東西講求的是緣分,他不會強求。
與此同時,範振鈺完成了最後一步治療,鬆了一口氣。
“治療結束後,夫人會進入深度睡眠,三小時後醒來,到時候她的狀況會大大改善。再經過幾次治療,她就能完全康複了。”
“真的嗎?範先生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夫,要是早點遇到您就好了。”宋子昂感激地握住了範振鈺的手。
宋若萱也露出了笑容。自從母親患病以來,她不得不承擔起公司的重任。如果母親恢複健康,父親也能專心處理公司事務,家庭又能回歸往日的和諧。
想到沈靖安之前的話,她心中有些忐忑,但現在看來,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然而,正當屋裡一片歡騰之時,宋夫人原本平靜的麵容突然變得慘白,嘴唇轉紫,身體開始顫抖,口中流出白色的泡沫,麵目扭曲。
宋子昂驚恐地喊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範振鈺和年輕男子也大吃一驚。
宋若萱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媽媽真的開始口吐白沫了,就像沈靖安說的一樣,我這就去找他回來。”
“宋小姐,也許他隻是誤打誤撞而已。”年輕男子想要安慰她。
宋夫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仿佛有不祥之物附體。隨後,她的眼角、鼻孔和耳際竟然慢慢滲出了鮮血。這一幕,讓人毛骨悚然。
青年人見狀,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而宋若萱更是顧不上其他,立刻衝出門外,朝著沈靖安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門外的仆人們看到小姐匆忙跑出,忍不住往房內窺視。一看到宋夫人的慘狀,嚇得手裡的抹布直接掉落在地。
範先生和那位年輕人此時也沉默了,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生畏懼。他們知道,如果宋夫人真的因此喪命,宋子昂絕不會輕饒他們。
然而,沈靖安提到的‘禁咒’,實在是太過離奇,讓人難以置信。即便如此,當沈靖安駕車準備離開時,宋若萱卻突然衝了出來,擋住了去路。
司機緊急刹車,險些釀成事故。宋若萱不顧一切地拍打著車窗,焦急地喊道:“沈靖安,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媽!”
沈靖安緩緩降下車窗,冷冰冰地問:“還有什麼事?”他似乎並不打算停留,但宋若萱緊緊抓住車門,不讓其關閉。
“沈靖安,拜托你了,不要走!”
就在這時,宋子昂也趕到了現場,毫不猶豫地跪倒在車前:“沈先生,我錯了,求您救救我的妻子,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沈靖安冷冷回應:“你的承諾,我不稀罕。”儘管如此,麵對宋子昂的懇求,他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
“沈先生,隻要能救我妻子,星辰沙我都願意給您!”宋子昂幾乎要哭出來了,因為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沈靖安所說的‘最後期限’越來越近。
他不停地向沈靖安磕頭,希望這位神秘人物能夠回心轉意。
額頭隻輕輕兩下,就滲出了血跡。
見狀,宋若萱也跪了下來,陪著父親向沈靖安叩首。
“行了。”
沈靖安輕歎一聲,麵對這番誠意,他開口說道:
“既然你們這麼誠心,那我就不計較之前的誤會了。至於那星辰沙,就當我給你們夫人治病的費用吧。等她痊愈後,咱們就算兩不相欠。”
聽到這裡,宋子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是連聲感謝。
這時,沈靖安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鐘已過,但他並不急。
他曾說過,心跳會停止,但並未說人會徹底死去。一般情況下,禁咒爆發後,要過一刻鐘人才會真正斷氣。
因此,沈靖安被父女倆恭敬地請回屋內。
範大師和年輕男子低著頭,不敢多言。
走進臥室,床榻上的宋夫人麵色烏青,七竅流血,顯然已無氣息。
看到這一幕,宋子昂和女兒悲痛欲絕,撲上前去痛哭失聲。
他們懊悔不已,為何不早聽沈靖安之言,若能提前片刻,或許悲劇就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