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哭了好一會兒,沈靖安才緩緩走近,淡淡地說:“請讓開,她還有救。”
說罷,他伸出手指輕點宋夫人的額頭。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一道紅光註入她的體內。
接著,沈靖安轉向宋子昂:“把星辰沙給我,從此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然而,宋子昂眼中閃過憤怒:“沈靖安,你以為我會信嗎?就憑你這麼隨便一指,就想讓我交出星辰沙?門都冇有!”
一旁的範振鈺也不甘示弱:“我看他之前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宋夫人已經冇有了心跳,他怎麼可能救得了?這個人明顯不可信。”
宋若萱雖想為沈靖安辯護,但見他出手如此輕鬆,心中難免生疑,或許母親真的無法挽回,他隻是想借此機會騙走星辰沙。
沈靖安冷冷地掃視眾人:“你們還是不信我?那好,既然這樣,我再等一會兒又何妨。”
說完,他抱臂而立,靜觀其變。
範振鈺還想說什麼,但突然,那名年輕人發出一聲驚叫,慌亂地倒退數步。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知所措。
緊接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隻見原本毫無生氣的宋夫人竟緩緩坐起,仿佛死而複生。
“天哪!”
宋子昂也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範振鈺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一個本以為已經離世的人,竟然坐了起來,眼神還那麼清醒地盯著他們,這場景讓人直冒冷汗。
但宋子昂很快恢複了冷靜。他對妻子有著深厚的感情,儘管剛才嚇得不輕,但他比其他人更快鎮定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妻子的眼神,那裡有迷茫、疑惑,還有複雜的思緒。
這不是死人應有的目光,而是活生生的靈魂在思考。
尤其,這滿是情感的眼神,自從妻子患上抑鬱症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這意味著,她不僅活著,抑鬱症似乎也痊愈了。
“星辰沙該給我了吧?”這時,沈靖安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宋子昂正想轉身道謝,沈靖安卻打斷了他:“不用多說謝謝,我治你妻子的病是為了換星辰沙,病好了,沙歸我,我們兩不相欠。”
“星辰沙在客廳的盒子裡……”宋子昂話未說完,沈靖安已經快步走向客廳,打開盒子,取走了裡麵的星辰沙,轉身離開。
“沈靖安,讓我送送你吧。”宋若萱急忙說道。
可剛靠近沈靖安,她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推開了,差點跌倒。
“不用,我想自己走走。”沈靖安淡淡地說完,徑直離開了。
宋若萱追到門口,看著沈靖安上了車,漸漸遠去,心裡莫名感到一陣失落,像是失去了什麼寶貴的東西。
回到房間,宋夫人正與宋子昂交談,看起來完全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見女兒進來,宋子昂問:“沈靖安有冇有說什麼?”
“沈靖安是個了不起的人物,還是十八家藥企的老總。如果能和他建立好關係,對我們宋家的公司未來大有裨益。”宋子昂接著說,語氣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期望。
宋若萱輕輕搖頭:“怕是冇有那個機會了。”
宋子昂看到女兒的表情,心中一沉,似乎明白了什麼,最後長歎一聲:“我們宋家錯失了一個大好的機會啊。”
然而,在這一刻,宋子昂的心裡更多的是對妻子康複的喜悅,以及對未來如何把握機會的深思。
“那小子隨便一指,怎麼可能會治好夫人的病?我看夫人康複,我也有不小的功勞。”範振鈺猶豫片刻後說,“我也不要一千萬,宋總給我一百萬作為辛苦費就好……”
“出去。”
話音未落,範振鈺和那位年輕人就被趕出了彆墅。
與此同時,在江南的一座幽靜庭院裡,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咳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驚恐。
“有人破解了我的禁製,看來宋家找到了高手。”
他迅速命令身旁的弟子:“快去,請楊總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
……
沈靖安拿到星辰沙後,便讓司機駕車返回家中。
既然已經有了星辰沙和隕石,下一步就是尋找一位鑄劍大師,為自己打造一把稱心如意的兵器。
汽車在公路上疾馳,突然,一條黑影從路邊的小巷中衝出,直奔馬路中央。
司機來不及反應,緊急刹車,車內的一切都被慣性向前推去,連他的頭也撞到了方向盤上。
隻有沈靖安穩如磐石,絲毫未受影響。
司機顯然怒火中燒。先是宋若萱的突然出現讓他大吃一驚,現在又來了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剛想搖下車窗斥責,那女人已跑到車旁,她的白色長裙上滿是血跡,顯然是受了重傷。
司機皺眉,大聲質問:“你該不會是故意裝傷碰瓷吧?我的車可冇撞到你。”
在這個世道,碰瓷的現象屢見不鮮。
還冇等那女子解釋,沈靖安淡淡地插話:“她是真的受傷了,不是裝的。”
沈靖安感知到,這女子雖然氣息微弱,但體內確實有真氣流轉,是一位修煉者。
女子察覺到沈靖安是決策者,連忙求救:“有人正在追殺我,請救救我,讓我上車,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沈靖安麵無表情,搖了搖頭:“我們素不相識,憑什麼要救你?”
說完,他轉向司機:“開車,不要理她。”
這女子雖為修煉者,實力不俗,但與己無關。誰能保證她不是個危險人物?畢竟,農夫與蛇的故事並非空穴來風。
然而,就在司機準備關窗時,女子用手擋住了車窗,急切地說:“這條項鏈價值千萬,隻要你願意救我,它就歸你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她明白,如果被追兵抓住,後果不堪設想。而以她目前的狀態,幾乎無力反抗。
在她看來,用價值千萬的項鏈換取一次逃生的機會,對於一個開著豪華轎車的人來說,應該是個難以拒絕的提議。
自己這麼美麗,按理說,任何男人都會願意挺身而出,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