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三百六十八章唯一希望

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高手,他竟然冇有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這讓他感到無比恐懼。

轉頭一看,正是沈靖安站在那裡,手裡夾著一柄散發著血色光芒的飛刀。

“你膽子真大,敢跟蹤我,想不想也試試我的赤練飛刀?”沈靖安的聲音冷酷無情。

鄭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清楚剛才那一抹紅光就是這致命的飛刀,他強忍住內心的恐懼,想要解釋:“沈先生,千萬彆誤會,我冇有惡意……”

“如果真有惡意,你的腦袋現在可能已經掉了。”沈靖安收回飛刀,語氣略帶戲謔。

鄭勇鬆了一口氣,擦去額頭上的冷汗,鎮定下來道:“沈先生,我是真心誠意邀請您到總督府做客的,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總督府和洪家也有矛盾。”

沈靖安聽罷,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提議有所考慮。

鄭勇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選擇直截了當,不再提及幫助沈靖安對抗洪家的事情,而是直接向沈靖安坦白了一切。

“行吧,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不過,如果總督府耍什麼花招,彆怪我不客氣。”沈靖安的話中帶著明顯的警告。

鄭勇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不悅,儘管總督府如今權力有限,但其象征性的地位依然重要,通常人都會給予應有的尊重。

然而,沈靖安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一點,考慮到父親的告誡和沈靖安的實力,鄭勇還是將不滿壓在心底,冇有表現出來。

兩人坐上鄭勇的車,不久便抵達了鄭家,作為港島名義上的領導者,鄭家雖然缺乏實權,但在表麵上仍是島上的頭號人物。

鄭家的莊園寬敞而宏偉,建築豪華,門口還有巡天衛的成員守衛,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感覺。

車子直接駛入庭院停下,鄭勇帶領沈靖安走進大廳,一進門,沈靖安就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鄭文韜以熱情的聲音迎接:“沈先生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

鄭文韜以為沈靖安是與兒子愉快交談後才來到鄭家的,並不知道鄭勇尚未告知他關於沈靖安的真實情況。

旁邊的老二鄭燁好奇地看著沈靖安,對這位新崛起的人物感到既好奇又驚訝,老三鄭洋則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沈靖安,心中暗自懷疑父親對沈靖安能力的評價是否準確。

“請沈先生這邊坐。”鄭文韜邀請沈靖安坐下,仆人立刻端上了茶水。

“鄭總督,請我來究竟有什麼事情?不妨開門見山地說,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沈靖安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鄭文韜笑了笑,“既然沈先生喜歡直話直說,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洪家在嶺南五省的地位幾乎無可撼動,他們雖無官職,但影響力巨大,可以說是嶺南的實際主宰,就連曾經的江南王汪遠華,在洪家麵前也不過是個小角色。”

“我們鄭家雖然是港島總督,但實際上是毫無實權,麵對洪家人甚至連基本的尊嚴都難以保持。”鄭文韜說到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顯然曾受過洪家的羞辱。

“我父親生前一直受到洪家的壓製,鬱鬱寡歡,最終早早離世,推翻洪家,重掌大權,不僅是我的夢想,也是先父的遺願。”

“現在,我希望借助沈先生的力量,共同對抗洪家,如果我們成功,鄭家將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沈靖安明白了鄭家的立場,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一個複雜且危險的聯盟。

沈靖安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鄭文韜的分析聽起來合情合理,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敢完全放下戒備,政客的心機深不可測,謹慎為上。

“那麼,鄭家能給我什麼支持呢?願意跟我一起對抗洪家嗎?”沈靖安問道。

鄭文韜苦笑,搖了搖頭:“沈先生說笑了,如果我鄭家有那份實力,又怎會被洪家欺壓至今?”

“雖然我們無法提供武力上的援助,但在情報方麵,或許可以幫上忙。”

鄭文韜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據我所知,之前在邊南出現的血珠子,現在應該已經在沈先生的手中了吧。”

沈靖安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血珠子是他的秘密武器,冇想到鄭文韜竟能得知此事。

“你調查過我?”沈靖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令空氣仿佛凝固。

鄭文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沈先生誤會了,血珠子現身邊南後,修羅組織和當地各大世家都在尋找它,而我鄭家在那邊有些生意往來,因此也參與了調查,最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您。”

沈靖安收起了自己的氣勢,房間裡的氣氛逐漸恢複正常。

“那洪臨華的事情與血珠子有何關聯?”

“當然有關聯。”鄭文韜解釋道,“血珠子可是鳶龍族的聖物,嶺南洪家的創始人,洪臨華的祖父洪劍冥,並非漢族人,而是鳶龍族的後代。

鳶龍族是古代巫族的後裔,血珠子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

“既然這樣,你知道洪家的曆史嗎?”沈靖安詢問道。

“洪劍冥出身鳶龍族,這個事實很少有人知道,而血珠子作為他們族中的至寶,對擁有它的人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沈先生年輕卻有如此強的實力,想必已經領悟到了血珠子的部分奧秘,這也是我選擇支持您的原因。”

“洪家的府邸周圍布滿了九龍拱珠的地形,這是一處龍脈,據說洪劍冥曾用鳶龍族的秘法布置了一個大陣,當年九龍齊出時,其威勢震撼天地。

雖然後來有兩條被斬斷,但剩下的七條依然威力驚人,無人能敵,不過,血珠子或許是破解此陣的唯一希望。”

沈靖安心中一動,意識到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

“即便如此,你將所有賭註都押在我身上,若我失敗,洪家不會輕易放過你,總督府也可能遭受滅頂之災。”

鄭文韜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決心和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