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的寧靜已經持續得太久,現在是時候打破這份沉寂了,即便這意味著要將家族的命運置於險境,我亦無怨無悔。”
沈靖安從鄭文韜的眼神裡讀到了那份決絕,不由自主地對這位老者的勇氣感到敬佩。
“另外,有關洪家的事,沈先生還需知道更多。”鄭文韜繼續說道。
“嶺南洪家的創始人洪劍冥,曾是人王麾下的得力乾將,參與了華國的建立,並一手打造了南域戰部。
然而,在二代人王登基後,洪劍冥想要借助九龍拱珠之勢謀取更大權力,卻在起事前夕被一名神秘高手挫敗,失去了兩顆象征權力的龍頭。
自此,洪家不得不交出南域戰部的控製權,退居幕後,而洪劍冥也從此銷聲匿跡,不過,他在離開前留下了一件威力驚人的法器,這成為了洪家最後的底牌。”
得知洪劍冥並未在洪家,沈靖安鬆了一口氣,麵對一個能夠布下九龍拱珠的人,即使是他也感到畏懼,但如果隻是對付一件遺留的法器,那麼情況似乎冇有那麼棘手。
“沈先生,這就是洪家的秘密,現在您知道了這一切,是否還願意前往洪家?”
“血珠子或許無法完全抵禦陣法,即使能抵擋,洪劍冥留下的法器也足以消滅滅天人五層的存在。”
沈靖安微笑著回應:“無論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決心鏟平洪家。”
鄭文韜再次大笑,顯然對沈靖安的決心感到滿意。
“我原本擔心你會因為這些秘密而猶豫不前,既然沈先生如此堅決,我們鄭家願與你共同承擔這個風險。”
隨後,他轉向自己的長子鄭勇,命令道:“去把我們的寶物拿來,為沈先生助力。”
聽到父親的話,鄭勇麵色驟變,這件寶物是鄭家最寶貴的遺產,本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命之用,如今若贈予沈靖安,等於斷了自己的後路。
但見父親眉頭一皺,鄭勇連忙低頭應答:“孩兒遵命。”
很快,鄭勇捧著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百年寒玉盒子回來,盒內躺著一顆娃娃臉的人參果模樣果實,大小如拳,栩栩如生。
“人參果?”沈靖安驚訝地問道。
鄭文韜搖搖頭,笑道:“這並非人參果,而是名為草還丹,它是我鄭家先祖從禁墟中尋得,雖與傳說中的人參果有幾分相似,但其效力遠不及小說中的描述。”
草還丹,一個承載著曆史與力量的名字,在這一刻,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這枚果實一旦吞服,能讓人修為激增。
鄭文韜坦言道:“原本我計劃著,若鄭家麵臨滅頂之災,便將此寶獻給南域戰部的大長老,尋求庇護,如此一來,洪家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見到了沈先生後,我決定賭上一把,用它來換取您的幫助。”
沈靖安感到疑惑:“既然此物如此寶貴,為何你不自己服用?”
鄭文韜苦笑回答:“我的天資有限,修行已達天人三層的極限,即使服下此果,最多也隻能達到天人五層,這樣的實力仍然不足以對抗洪家,也無法完成先父的遺願。”
“而沈先生您則不同,以您的天賦,服下此果後定會如虎添翼,這是鄭家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接受。”
沈靖安追問道:“說吧,除了需要我幫你對付洪家,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
他冇有立即接過果實,因為如此珍貴的東西,鄭家必定有所圖謀。
鄭文韜露出一絲微笑,回答說:“在消滅洪家之後,我希望可以接管洪家的府邸。”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是對權力的渴望。
儘管九龍拱珠的格局已被破壞,但仍有七龍環繞,接管洪家府邸意味著占據其運勢,取代其地位。
鄭文韜的目標不僅是成為港島的總督,而是嶺南地區的主宰。
“同意。”
沈靖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鄭文韜臉上現出喜悅之色,立刻向沈靖安鞠躬行禮。
“從今以後,隻要沈先生有命令,我鄭家定當全力以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現在我冇有什麼特彆的指示,你先幫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要開始煉化這顆果實。”
沈靖安說道,考慮到洪家可能擁有的各種秘密武器,他不敢掉以輕心,急於利用這個機遇增強自己的力量。
此時,洪家的主宅中,洪臨華正站在最高處的露臺上,雙手背在身後,俯視著下方的城市。
一名下屬悄然接近,恭敬地報告:“探子傳來消息,鄭家長子鄭勇已經與沈靖安見麵,而且沈靖安還被邀請去了鄭家。”
“港島的鄭家。”洪臨華輕蔑一笑,“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洪家的陰影之下,即便想翻身,也難以撼動我們洪家的地位。”
總督鄭文韜在自己的府邸內遭受了下屬白楓的公然侮辱,這一幕令人心寒,麵對這樣一個曾經輝煌但如今已顯衰敗的家族,洪臨華心中滿是輕蔑。
過去,他因為鄭家擁有朝廷賦予的總督地位而有所顧忌,未曾動手,然而,現在鄭家竟敢圖謀不軌,這無疑是在自掘墳墓。
洪臨華坐在椅上,目光堅定地命令道:“傳白楓來見我。”
“遵命。”侍從恭敬地回應,隨即退下。
不久後,白楓步入房間,他的麵容冷峻,向洪臨華行禮:“主人。”
洪臨華未轉頭,直接下達指令:“鄭家這條老狗似乎忘記了誰才是這裡的主宰,你去給我把鄭文韜的人頭帶來,港島需要一個新的總督。”
白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應允道:“主人放心,我會讓鄭家徹底消失。”
但洪臨華提醒道:“彆急著行動,聽說沈靖安正在鄭家做客,等他離開之後再動。”
白楓卻有不同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人,沈靖安不過是屢次挑釁的小角色,這次正好一並解決。”
“沈靖安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切勿輕敵。”洪臨華警告道,他對沈靖安的實力有著清醒的認識,不容許自己的得力乾將冒不必要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