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六百九十六章獨有的寂滅天雷

血珠入體的刹那,沈靖安周身爆出碗口粗的雷蛇,血雷震天訣自行運轉,整片空間化作雷霆煉獄,當電光漸息時,他瞳孔深處有雷紋流轉,背後虛影竟比先前凝實三成。

“勉強及格。”雷夔嘴上挑剔,眼裡卻閃過欣慰。

“三個月後我就要消散,這段時間把雷道根基打牢……”

話音未落,正道聯盟的青銅觀天鏡突然震顫,首座長老吳燾盯著鏡中血色雷霆,手中茶盞“哢嚓”裂成碎片,那分明是雷夔一脈獨有的寂滅天雷。

血色殘陽下,吳燾捏碎了手中戰報,青玄劍仙隕落的消息讓這位正道盟主指尖發顫。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探子,聲音像生鏽的刀刃:“三百除魔軍,加上林駱,全折在那個沈靖安手裡?”

陸沉撚著佛珠的手青筋暴起,檀木珠子“哢”地裂開:“那小子背後定有高人護持,不過……”他突然陰惻惻一笑。

“咱們手裡不也藏著張王牌麼?”

穿過九道玄鐵閘門,撲麵而來的血腥味嗆得人作嘔,暗紅色血池翻湧著氣泡,池中女子周身纏滿赤色符咒,每道符紋都像活蜈蚣在皮膚下遊走。

任雅苑猛然睜眼,兩道血芒將石壁灼出深坑,驚得吳燾後退半步。

“瞧瞧這煞氣!”陸沉嘴上說著慈悲,眼底卻閃著狂熱。

“任家姐妹當真奇貨可居,姐姐是真鳳轉世,妹妹竟是千年難遇的地靈體,拿她煉血煞傀儡,可比養十萬陰兵帶勁多了!”

吳燾撣了撣沾血的袍角:“這瘋婆娘自願獻祭要報仇,咱們不過成人之美。”他屈指彈出一道符咒,血池頓時沸騰如煮。

“再熬七天,等她破繭那日,我倒要看看沈靖安背後那位能不能接住這記殺招!”

此時血珠子內雷雲密布,沈靖安盤坐雷海中央,周身纏繞的紫色電蛇漸漸凝成巨龍形態,雷夔叼著草莖翹腿坐在雲頭。

突然甩出一道霹靂:“臭小子,雷法不是這麼玩的!”閃電劈得沈靖安一個激靈,背後夔牛虛影卻越發凝實。

三天三夜,雷獄中的青年終於睜眼,漫天驚雷如百川歸海冇入天靈,皮膚上流轉的雷紋暗合周天星鬥。

雷夔把酒葫蘆拋過去:“龜孫子悟性倒快!當年老子參透雷遁要訣可花了半個月。”

沈靖安抹了把臉上的雷屑,突然正色道:“老頭,等宰了那幫雜碎,我陪你去尋雷澤秘境。”

話音未落就被雷夔踹了個跟頭:“先把墨麟老兒的精血煉化了再說!麒麟踏雲可比雷遁拉風多了!”

沈靖安眼眶有點發燙,看著眼前這個亦師亦友的魁梧漢子,雷夔聲音有點啞:“小子,往後冇人給你兜底了,雖說你現在能耐夠大……”話冇說完,喉結滾了滾。

空氣裡像灌了鉛似的沉,沈靖安突然站得筆直,對著雷夔就是三個深鞠躬,謝他教我本事、傳我修為,更謝他舍得剜心似的剜出本命精血。

“當初剛醒那會兒,老子是真瞧不上你這小身板。”雷夔突然咧嘴笑開,震得屋簷落灰。

“不過能成血珠子主子的,哪個不是妖孽?我就是想試試你斤兩,誰成想你小子直接召八條龍影壓我!”

他蒲扇大的手掌拍得沈靖安肩膀生疼:“如今我神境修為算是撿回大半,但離全盛期還差得遠,倒是你……”雷夔突然眨眨眼。

“下回見麵,指不定誰給誰當師父呢!”

沈靖安剛要開口問去哪兒尋他,雷夔已經大步流星往外走:“老子要去找天雷淬體,你小子也麻溜煉了墨麟老兒的精血!”話音還在屋裡打轉,人已經化作雷光遁出十裡開外。

追到望仙閣頂樓時,隻看見天邊紫電忽閃,沈靖安攥著那滴墨玉麒麟血,突然覺得掌心發燙。

回到密室盤膝坐下,精血剛入口就掀起颶風,背後墨色麒麟虛影踏雲奔騰,整座山門都在風嘯中震顫。

“快看!”蕭星魂手裡的茶盞摔得粉碎,楊長老哆嗦著指向貫通天地的風柱:“這小子是要把天捅漏啊!”

沈靖安渾身骨節爆豆似的響,三種神獸虛影在身後撕扯,血龍鱗片泛著金屬光澤,麒麟還像水墨畫似的朦朧,夔牛更是隻剩個輪廓,他盯著掌心苦笑:“要是能逮著活麒麟放血……”

走出密室時,周身空氣都在扭曲,沈靖安揉了揉臉,把那股子凶戾氣壓回丹田,現在他打個噴嚏都能掀翻屋頂,得趕緊學會收著勁兒。

七八道身影呼啦圍了上來。

蕭星魂和楊長老剛靠近沈靖安,就被他身上散發的威壓震得呼吸發緊。

楊長老心裡直打鼓,距離上次見麵才過了兩天,這小子居然又突破了這麼多層境界,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怕是要把整個修煉界的記錄都掀個底朝天。

正想著,突然聽到沈靖安開口:“葉姑娘人呢?”

話音未落,遠處山路上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葉衣霜提著裙擺一路狂奔,平日裡梳得齊整的發髻都散開幾縷,發紅的眼眶裡蓄著淚,哪還有半點冰山美人的樣子。

“沈大哥!”她衝過來撲通跪倒,額頭撞得地麵咚咚作響。

“正道聯盟的人把葉家莊圍了!說我們家和你勾結,要……要屠莊!”說到最後幾個字,嗓子都破了音。

沈靖安一把架住她胳膊:“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那天圍剿羽化聖地的漏網之魚告了密,現在整個正道聯盟都派兵圍了我們家,他們這次把鎮盟的八荒鎖龍陣都搬來了,莊子裡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葉衣霜顫抖著掏出塊玉牌。

“這是我爹的令牌,求您……”

“胡鬨!”楊長老急得直拍大腿。

“八大執事個個都是天榜前二十的怪物!當年劍癡獨闖他們老巢都丟了條胳膊!”

沈靖安掂了掂手裡的玉牌,望著東南方向眯起眼睛:“我正好要找他們算賬,老楊你帶人撤到北漠去,葉姑娘留在羽化殿,這出戲,我自個兒唱才夠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