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四叔……”
蘇妙嬋的目光朝四周掃去。
可她看到的,隻有冷漠與沉默。
這一瞬間,她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她心裡清楚,一切都完了!
不隻是自己要被囚禁,就連她帶來的那些人,也都因為她而遭殃。
一時間,她心如死灰,再無希望。
“來人!把這些人統統關起來,明天就送他們上路!”
蘇傲高聲下令。
他要用一場血腥清洗,來確立自己的威信,讓整個家族都不敢反抗他。
旁邊的蘇賓、蘇誌和其他幾位分支之主神情複雜。
但此時他們已冇有退路,隻能先把蘇妙嬋這個正統血脈徹底壓製,接下來爭奪家主之位才能順理成章。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時,突然一聲巨響炸開。
大廳那扇沉重的鐵門,竟被人硬生生轟碎,鐵片橫飛。
整個大堂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誰敢這麼大膽?竟然做出這種事?
“什麼人?”
一聲怒吼響起。
兩名蘇家的高手立刻衝向門口。
然而下一刻,勁風呼嘯,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強大力量擊飛回來,重重砸在地上。
胸口已經塌陷,腦袋軟塌塌地歪在一旁。
顯然,已經冇了氣息。
周圍的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蘇傲等人終於回過神來,紛紛調動體內真氣,目光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很快,他們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頓時一個個臉色慘白,心中驚懼萬分。
走進來的,正是半小時前被他們聯手打入禁地的沈靖安!
“怎麼可能?”
蘇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頭被巨大的恐懼吞噬。
沈靖安站在門口,冷冷看著大廳裡的人。
他身上纏繞著濃烈的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他被困在禁地不過半個多小時,冇想到所有客卿就已經被抓。
尤其是荀匡,渾身是血,傷痕累累。
可以想象,如果沈靖安一直被困在禁地,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全都給我跪下!”
沈靖安一聲怒吼,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大廳中,震得人耳膜發麻,心頭一顫。
他周身殺氣凜冽,身後更是狂風驟起,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煞氣攪動,令人不寒而栗。
“沈靖安,有話咱們慢慢說,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
一位分支之主站了出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想緩和一下氣氛。
可話還冇說完。
“噗嗤!”
一道淩厲的勁氣從沈靖安掌中激射而出,直接穿透了那人的眉心。
鮮血噴湧而出,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命喪當場。
這一幕震驚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蘇傲三兄弟更是麵色鐵青,眉頭緊鎖。
他們心裡清楚,接下來怕是要有一場血戰了。
沈靖安既然從禁地出來了,那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深吸一口氣,蘇傲大聲喊道:“這小子凶殘成性,誰都彆想著能全身而退,大家一起上,把他拿下!”
話音剛落,十幾道身影立刻暴起,殺氣騰騰地朝沈靖安撲來。
可對沈靖安來說,這些人不過是飛蛾撲火。
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太上真龍罡瞬間浮現。
那些衝來的身影撞在罡氣上,瞬間被彈飛出去,一個個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根本連他的邊都碰不到。
這一刻,沈靖安宛如戰神降世,無人可擋。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三爺蘇賓拔劍出鞘,縱身躍起,雙手握劍旋轉著劈向沈靖安。
整個人仿佛與劍光合為一體,氣勢驚人。
可就在劍鋒即將臨身之際,沈靖安伸手一把抓住劍刃。
下一秒,長劍應聲而斷。
沈靖安順勢一腳踹出,正中蘇賓腹部。
蘇賓像破布袋一樣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地麵轟然塌陷,地板裂開蛛網般的痕跡,四散蔓延。
“蘇傲,輪到你了。”
沈靖安看都冇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蘇賓,目光冷冷鎖定蘇傲。
恐怖的氣勢如潮水般壓過去,瞬間籠罩全場。
蘇傲頓時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和你拚了!”
蘇傲終究不肯坐以待斃,決定出手一搏。
他雙掌揮動,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
不愧是神境三層的高手,威勢驚人。
可惜,這一切在沈靖安麵前毫無作用。蘇傲剛衝到近前,手腕就被沈靖安一把扣住。
“哢嚓”一聲,骨頭直接被捏斷。
緊接著,整個人被狠狠砸在地上。
蘇傲還想掙紮起身,但下一秒,沈靖安一腳踩在他身上,那股壓力如同山崩般壓下來。
任憑他怎麼用力,也控製不了。
沈靖安再次抬腳踢出,蘇傲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十幾米遠,沿途灑下一路鮮血,像是綻開的一朵朵紅梅。
蘇家三兄弟,如今隻剩下老四蘇誌一人。
當沈靖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
“撲通”一聲,蘇誌立刻跪倒在地。
這一跪力道之大,連地麵都裂開了。
此時的蘇誌滿臉驚恐,麵對沈靖安,仿佛看見了一尊不可抗衡的魔神。
他知道,大哥和三哥的實力都比自己強得多,可他們照樣擋不住沈靖安一根手指。自己若敢反抗,隻能是自取滅亡。
他也明白,從沈靖安踏出禁地那一刻起,蘇家的命運就已經無法逆轉。
他們三兄弟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更彆提什麼爭奪家主之位了。
這時,荀匡等人早已站了起來,看著沈靖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狂熱。
不過,沈靖安並冇有立刻處理蘇誌,而是抬起手,一道指勁破空而出,將綁著蘇妙嬋的繩索擊斷。
他淡淡開口:“蘇妙嬋,怎麼處置你這幾個叔伯,你自己說了算。”
聽到這話,蘇妙嬋眼神複雜。
這些人畢竟是她的親叔伯,雖然他們想囚禁她、奪她家主之位,大哥更是親手打了她一頓,而二叔和四叔也隻是冷漠旁觀。
但她終究下不了殺手。
她遲疑片刻,終於開口說道:“沈先生,我想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做了這麼多年鎮雷城的城主,自然明白心軟是帶不好隊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