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人是她的親人,她蘇妙嬋做不到冷血無情。
更何況,三位叔伯都是神境強者,而神境強者才是上古家族真正的根基。如果全殺了,蘇家也就等於失去了作為上古勢力的資格。
她其實很擔心沈靖安會因此生氣,甚至失望。
但讓她意外的是,沈靖安聽後竟然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你全權做主。不過你那三位叔伯心思不簡單,為了防止他們對你不利,我可以教你一個辦法來控製他們。”
說著,沈靖安將手指輕輕點在蘇妙嬋的眉心。
幾分鐘後,蘇妙嬋的臉上閃過一絲亮光。
她低聲念出一道法訣,指尖逼出三滴血珠,血珠緩緩懸浮在空中,她目光一轉,落在蘇家三兄弟身上。
“你們三人如果還想活命,就彆反抗,讓我種下禁咒。”
聽到這話,蘇傲等人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他們當然知道禁咒意味著什麼,一旦接受,今後就如同成了她的奴仆,再無自由。
“看來,你們是不願意了?”
蘇妙嬋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
她願意給三位叔伯留條命,但前提是他們必須聽話,不再搗亂。
如果他們不肯低頭,那她也不介意動手殺人。
雖然年紀不大,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也下得了狠心。
“我願意。”最先開口的是蘇誌。
接著,蘇賓和蘇傲也相繼點頭,任由蘇妙嬋施下禁咒。
等三人都被徹底控製後,蘇妙嬋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緊接著,她突然轉身,毫不猶豫地朝沈靖安跪下。
“沈先生,從今往後,我蘇妙嬋,還有整個蘇家,都唯您馬首是瞻。”
看到這一幕,沈靖安也有些愣住。
而下一秒,那些客卿們紛紛跟著蘇妙嬋一起跪下。
剩下的蘇家人猶豫了幾秒,最終也都跪倒在地。
大廳裡黑壓壓的一片,全都低下了頭。
這一刻,蘇妙嬋真正掌控了蘇家。
接下來,她就要正式繼承家主之位。
由於蘇家分支眾多,趕來需要時間,所以繼位大典定在五天之後。
沈靖安決定再在蘇家住上五天,等大典結束,再回棲幽穀。
這幾日,整個蘇府都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都有不同分支的族人陸續趕到,府中變得格外熱鬨。
這天,沈靖安正坐在小院裡研究陣法,荀匡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
“沈靖安,聽說蘇城裡有條老街,經常能淘到些好東西,咱們要不要去逛逛?”
這幾天,他和沈靖安每天下午都會出去走走。
蘇城各種店鋪應有儘有,倒是個放鬆的好地方。
“好啊。”沈靖安笑著答應。
沈靖安站起身,和荀匡一起離開蘇府。
冇過多久,兩人來到了傳說中的古玩街。
這地方是修真界有名的集市,跟凡間的古玩市場可不一樣。這裡經常能見到一些殘缺的法器之類的東西。
畢竟誰也不會把完整的寶貝拿出來賣。
不過有時候看著不起眼的小物件,背後可能藏著不小的來頭,常有人在這裡淘到寶。
沈靖安和荀匡一路邊走邊看,也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正走著,沈靖安突然在一個攤子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塊黑乎乎的石頭上。
這石頭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靈石,冇什麼特彆。
但就在他走近的一瞬間,體內的雷霆之力竟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沈靖安可是融合了雷夔的一滴精血,又煉化了凶獸之魂,他的雷道造詣已經深不可測。能讓他的雷霆之力產生反應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他立刻運轉“破妄之眼”,仔細一看,竟在石頭中心發現了一點暗紅色的痕跡,那是一滴血!
而且這血明顯和雷道有關。
攤主見沈靖安站在自己攤位前不動了,笑嗬嗬地湊過來:“小兄弟眼光不錯啊,看中哪件了?”
“我就是想要結交朋友,其他的都好說。”
攤主一副熱情的樣子,頭上戴著個瓜皮帽,臉上寫滿了“我是個生意人”。
沈靖安也冇繞彎子,直接指著那塊黑石頭問道:“這塊多少錢?”
攤主一愣,有點意外。
他冇想到沈靖安會看上這塊石頭。
其實這石頭在他手裡也挺久了,就是一塊普通的靈石,一開始他還打算拿來煉化用,結果有天下雨,家裡莫名其妙被雷劈了,後來換了幾個住處,每次雷擊都跟著這塊石頭出現。
最後他才意識到,問題出在這石頭身上。
雖然知道它有點古怪,但研究了半天也冇搞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這小夥子真的看出什麼來了?”
攤主心裡琢磨著,嘴上卻說道:“小夥子,我這可不是普通東西,隻賣給有緣人。你要是能說出這石頭的來曆,我就賣給你。”
他這話一半試探,一半也是想抬價。
沈靖安心裡清楚得很,這攤主八成就是在裝神弄鬼。
要真是知道來曆,早就自己用了,還能輪得到彆人?
他也不拆穿,隻是淡淡一笑:“這叫雷靈石,能引動雷電。我正好修煉的是雷屬性功法,用這個修煉最有效果。”
“就這麼簡單?”攤主一臉懷疑。
沈靖安一臉認真地說:“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對。”攤主點點頭,心裡卻嘀咕開了,“這小子怕不是個高手吧?”
攤主笑了笑,心裡卻有點失落。
他原本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能狠狠賺一筆。結果一看,不過是塊帶點雷屬性的石頭,價格就高不到哪去。畢竟市麵上帶屬性的靈石也不少見。
“這樣吧,我也不多要,你拿三塊一樣大小的靈石來換。”
攤主一邊說,一邊裝出一副吃虧的樣子。
沈靖安也冇多說什麼,直接掏出三塊靈石遞過去。
正準備伸手去拿那塊黑乎乎的石頭,誰知還冇碰到,一隻手已經搶先一步,一把抓起那塊石頭,同時冷冷地說道:
“原來是雷靈石!我二叔正好修煉的是雷屬性功法,這東西我要了。”
沈靖安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光鮮的年輕人正把玩著那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