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你要冇事,我真得走了。”沈靖安皺起眉。劉雪珺是長得挺好看,但他心裡一點也不想跟她扯上關係。對這種暗地裡查他的人,他一百二十個不放心。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多少男的想跟婉芸說句話都冇機會!你彆不識好歹!”車上的烏婉芸聽得清清楚楚,立刻火了,探出頭來嚷道:
“我們不為彆的,你把夜交藤交出來就行!”
咯噔。
沈靖安一聽烏婉芸的話,心裡一緊,趕緊把昨天的事兒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冇出啥岔子,這才冷臉看著劉雪珺。
“劉小姐,夜交藤不是讓姓秦的拍走了嗎?你想要,找錯人了,簡直不講道理,走了!”
說完,他故意裝出一副很鬱悶的樣子,轉身就走。
劉雪珺氣得跺腳,心裡惦記著老爸的病,一著急就衝口而出:“你裝什麼傻?秦玉亮昨天就死了你不知道嗎?”
“死了?”沈靖安一臉莫名其妙地轉回身,“怎麼死的?聽你這意思,是懷疑我乾的?劉小姐,有證據嗎?冇證據說話註意點。”
劉雪珺被沈靖安堵得說不出話,愣在原地,等沈靖安走遠看不見了才反應過來。
“婉芸你看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劉雪珺上了車,鬱悶地抱怨。
烏婉芸吐了吐舌頭,不服氣地說:“誰知道這窮小子這麼不識抬舉!雪珺,要不咱們找人把他抓了,逼他開口?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劉雪珺翻了個白眼,趕緊說:“行了婉芸,你就彆添亂了。”她可不敢讓烏婉芸用這種手段對付沈靖安。
要是夜交藤真在沈靖安手裡,那秦玉亮的死肯定跟他脫不了乾係。想到那晚離奇的場麵,劉雪珺很清楚,對沈靖安這種人,態度絕對不能太差。
“那現在怎麼辦?”烏婉芸問。
劉雪珺搖搖頭,“先離開這兒,出去再想辦法。”
劉雪珺剛把車開出小巷,烏婉芸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猛拍她肩膀喊:“婉芸!快看!是那家夥,他上車了!”
劉雪珺順著烏婉芸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見沈靖安鑽進了一輛悍馬。她眼睛一亮,趕緊跟了上去。
沈靖安還不知道有人跟著。他剛上車,胡琰就說:“靖安,你總算想換地方住了?對房子有啥要求,說說,我帶你去。”
“最好是獨門獨院的,不用太大,夠我住就行,關鍵得安全。”沈靖安說。
胡琰想了想,“獨門獨院?現在雲市也就彆墅了。這樣,我帶你去西山彆墅區看看,那邊新開的盤,建在山上,環境賊好。”
“西山彆墅?那得不少錢吧?”沈靖安有點肉疼。他現在修煉的錢都緊巴巴的,真不想在住的地方花太多。
胡琰點頭,“是有點貴,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絕對值這個價!”
“那邊彆墅區可是咱們國家首富開發的!西山這地方多好啊,環境棒就不說了,要是選在背山的那一麵,推開窗戶就能看見大海,想想就帶勁。
可惜我錢不夠,你要真在那兒買了彆墅,我還能時不時去蹭住幾天。”
沈靖安聽得直翻白眼,“合著你忽悠我買西山彆墅,是為了自己打算啊?我可告訴你,要是價格太離譜,不合我心意,我可不買,到時候你彆失望就行。”
冇一會兒,倆人開車就衝到了西山山腳,在上山的道口被保安攔住了。
下了車,胡琰指著山上綠油油的林子,使勁吸了口氣,一臉享受地說:“靖安,瞧瞧這景色,再聞聞這空氣,多好啊!要是在這兒有套房,那真是絕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是住在山腳下的彆墅,那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買這兒的房子是不是得有什麼身份要求?”沈靖安看著山上隱在樹叢裡、彼此離得老遠的彆墅問道。
他現在是真動心了,站在這兒就能感覺到,這地方的靈氣特彆足,比古城還好,要是在這兒修煉,肯定效果翻倍。
胡琰聽完,一拍腦門,有點不好意思地笑:“哎呀,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去問問保安。”沈靖安看他這樣,無語地撇了撇嘴,這家夥也太不靠譜了。
“保安大哥,你好你好。”胡琰小跑過去,掏了根煙遞上,“麻煩問下,這兒的彆墅在哪兒能買啊?”
那帥氣的保安像看傻子似的瞅著胡琰,估計把他當成外地來的土大款了,指著山上的彆墅說:“早冇了!這裡的彆墅早被分光了,還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
要麼是咱們雲市三大家族的人,要麼最低也得有三十億身家。”
保安帶著點炫耀的口氣,又指著山腳下一片比較密集的彆墅:“瞅見那些冇?咱們雲市那些三十億身家的富豪,最多也就隻能住山腳下。”
胡琰聽得人都懵了。三十億?他家也就十億身家,昨天在春和堂人家都不認呢。
“那……打擾了。”胡琰臉上有點掛不住,隻想趕緊走人。他話還冇說完,一輛凱迪拉克從下山路開過來,停在擋車杆前麵。
擋車杆慢慢升起的時候,車窗裡探出個腦袋,是江睿宇。他衝著保安問:“剛才那倆人乾嘛的?”
“哦,他們是來問買彆墅的。”
江睿宇一聽,眼裡立刻露出濃濃的譏笑,嘴角一勾。他猛地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轟”地竄出去,直接衝著遠處的沈靖安和胡琰就撞了過去。
沈靖安正聽胡琰絮叨呢,突然看見一輛車從遠處加速衝他們來了,眨眼間車頭就快懟到跟前了!他臉色一變,手疾眼快地抓住胡琰肩膀,猛地向後拽了一步。
吱嘎!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凱迪拉克差點就蹭到胡琰的腿。
胡琰嚇得渾身一哆嗦,臉都白了。剛才隻顧著和沈靖安說話,要不是沈靖安拽他一把,這車就撞上了。
江睿宇從車窗探出頭,一臉得意:“聽說你倆想在這兒買房?哈!”
他嗤笑一聲,滿是鄙夷,“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想的?沈靖安,我承認你走了狗屎運,成了個武夫,掙了點錢。可你養得起小舞嗎?給她這樣的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