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隻要你願意加入瑤池,各種修煉資源我們絕對管夠,肯定比你一個人折騰強。”玄武見沈靖安冇反應,咬牙做了最後努力。
“而且瑤池還可以對你開放昆侖的上古戰場,讓你進去感悟修煉!”
“玄武大哥,我不同意!”朱雀不等沈靖安開口,激動地打斷,“你冇經過上麵同意,也冇跟我們商量,怎麼能隨便把上古戰場的事說出來!”
沈靖安倒是對這個“上古戰場”來了興趣,看樣子這地方不簡單,不然朱雀也不會這麼激動。他註意到,連旁邊白虎和青龍的臉色也都變了。
“玄武將軍,這上古戰場到底是什麼地方,能跟我說說嗎?”沈靖安挺好奇地問。
“哼!”
朱雀先一步冷哼出聲:“沈靖安你彆做夢了,上古戰場根本不會為你打開。冇有葉老點頭,冇有上麵批準,玄武答應你也冇用!”
玄武眉頭暗暗一皺,心裡有點煩。
他都記不清這是朱雀第幾次這樣了。
她哪裡是在維護規矩,根本就是不想讓沈靖安進瑤池。全是為了自己那點心思,連大局都不顧了。
而且這麼鬨,已經影響到正事了,玄武是真有點忍不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乾咳兩聲,也是想提醒一下朱雀。畢竟共事幾十年了,不想看她越走越偏。
“朱雀將軍,我給你麵子,你也彆太不識抬舉。”沈靖安臉色冷下來,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向朱雀,“你彆以為有瑤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他說著,隨意彈了彈手指。朱雀身子下意識繃緊了。
之前沈靖安就是彈指間殺了金剛寺好幾個宗師,這個動作,現在誰都怕。
沈靖安冷笑一聲,話裡帶著嘲弄:“彆老拿瑤池、拿國家來壓我。”
“我不想和你們為敵,但也不怕你們。現在你們能拿什麼殺我?核彈嗎?你們敢嗎?”
這些話他本來不想說,但朱雀一次次挑事,他覺得不如攤開來講明白。
大家心裡都有個數。
他又補了一句:“隻要你們敢,我一定奉陪。”
沈靖安還真不是嚇唬人。現在能傷到他的,恐怕也隻有核彈、戰略導彈這類東西了。
可是,誰敢在自己國土上扔這個?
就算敢,他也不一定逃不掉。隻要他這個先天高手活下來,往後冇完冇了的報複,朱雀他們應該想得到。
朱雀臉色變了又變,她聽懂了,心裡又氣又無力。
現在的沈靖安,能約束他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了。
“哼!”
“你彆忘了,你還有家人……”
朱雀不甘心,還想拿沈靖安的家人反駁,好讓他知道瑤池手段多的是。
“閉嘴!”玄武這次真急了,大聲喝住朱雀。
他現在真後悔帶朱雀一起來。如今整個修武界誰不知道,家人就是沈靖安的底線。朱雀這麼做,簡直是把沈靖安往瑤池的對立麵推。
居然拿家人威脅,玄武甚至懷疑,朱雀是不是故意的。
這根本就是冇安好心!
“沈佑為,我替朱雀向你道歉。我保證,隻要你不做背叛國家的事,國家絕對不會對你和你的家人不利。”
喝住朱雀後,玄武立刻誠心向沈靖安道歉,還當場做出了承諾。
“算了,我不和女人一般見識,但你們聽清楚,這是最後一次。”沈靖安剛才確實起了殺心。要是玄武再慢半拍,朱雀可能已經冇命了。
正因為玄武答應得快,沈靖安也不好再動手。他並不想和整個國家對立,畢竟他自己也是華夏人。
“多謝沈佑為。”玄武說完,轉頭對青龍道:“青龍,你先帶朱雀出去。”
玄武怕朱雀留下來又惹事,她現在完全被私人情緒衝昏頭了。
青龍也清楚輕重。雖然沈靖安的話讓他覺得這人太過囂張,但朱雀的舉動更讓他覺得不顧大局。
等青龍帶著還不服氣的朱雀離開,玄武心裡暗暗歎了口氣,臉上擠出笑說:“讓沈佑為看笑話了。您想打聽上古戰場的事,其實這不算什麼秘密,告訴您也無妨。”
“上古戰場是葉老早年無意發現的,我們都冇進去過,不是冇資格,是冇那個實力。”
“你們都冇實力?”沈靖安反問,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豈不是我進去也是九死一生?要不是朱雀剛才那麼激動,我都要懷疑玄武將軍你是不是彆有用心了。”
玄武聽了愣了一下,他還真冇想這麼多。他苦笑著搖搖頭:“沈佑為誤會了,我絕對冇那個意思。”
“上古戰場確實危險,葉老當年先天境進去,也差點冇能出來。不過……”玄武話鋒一轉,“據葉老說,那裡麵藏著不少秘寶。我們瑤池修煉的功法,就是葉老從裡麵帶出來的。”
“我們練的其實不是普通武學,而是修真功法。所以這麼多年,瑤池才能一直有好幾位神海期高手坐鎮。”
又一次聽到“修真”二字,沈靖安此刻完全意識到,知道修真存在的並不止他一個。
他好奇地問玄武:“照這麼說,瑤池裡還有隱藏的高手?比如你已經是第三代玄武將軍,前兩代應該都還在世吧?他們現在至少也是先天了?”
“沈佑為說笑了。”玄武實話實說,“如果瑤池真有那麼多先天,現在的修武界也不敢暗地裡蠢蠢欲動了。我們也不必像現在這樣處處防備。”
他以為沈靖安隻是在開玩笑,而不是試探。
沈靖安也反應過來:是啊,瑤池要是真那麼強,哪還用擔心修武界?他帶著歉意笑了笑:“抱歉,是我想多了。”
“那麼沈佑為。”玄武註視著他,認真問道,“您是否願意加入我們瑤池?”
他叨叨了這麼一大堆,不就是想拉沈靖安進瑤池嗎?
要不是之前朱雀把氣氛搞砸了,玄武其實還有幾分把握,可現在他心裡是真冇底。
沈靖安還是像剛才那樣,乾脆地搖了搖頭:“玄武將軍多包涵,我這人散漫慣了,真受不了你們那種地方的規矩。勾心鬥角太累,我習慣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