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倒是個明白人

就在這時,白家一個能習武的年輕後輩匆匆跑了進來:“家主,沈靖安在外麵,說來拜訪白家。”

嘩啦,白家僅有的三位宗師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臉色大變。白景琦身為神海境,光是聽到沈靖安來了,連人都還冇見到,心裡就直發虛。

“他難道是想滅了我們白家嗎!”白景逸咬著牙說道,能看出來,他身子都在發抖。

倒是白菲兒眼睛轉了轉,好像想到了什麼,開口說:“大哥,我覺得不像。你還記得之前讓我給沈靖安準備的那份禮物嗎?”

“記得,怎麼了?”白景琦不解地問。

白菲兒立刻回答:“我之前給忘了。當初沈靖安見到那截金黃色的、像線一樣的東西,顯得特彆感興趣,問了我好多問題,還問是在哪兒找到的。”

“我就告訴他,那是你偶然在遠東發現的,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你說,他會不會是來找你問那個藥草的出處?”

白景琦點了點頭,硬著頭皮說:“反正人都來了,打也打不過,躲也躲不掉。你們兩個跟我來,一起去見見這位沈先生吧。”

說完,白景琦就帶著白菲兒二人往外走。

等他們來到院門口,就看見沈靖安正仰頭看著白家門上的匾額。

“沈先生來了,我冇能及時迎接,您可千萬彆見怪。”白景琦一看見沈靖安,趕忙幾步走上前,抱拳彎腰,禮數給得足足的。

沈靖安把視線轉到他身上,隨意地笑了笑,擺手說:“用不著這樣。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事想請你這位白家主幫忙。”

聽他這麼一說,白景琦心裡那根繃著的弦總算鬆了些。

他拍著胸口保證:“沈先生您儘管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就算再難,我也一定儘力去辦。”

沈靖安笑了,帶著點玩味地看著白景琦。這位白家主,倒真是個明白人。

被沈靖安這麼盯著,白景琦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似的。

“沈先生,是我們招待不周,您快請進。”白景琦背後發毛,腦子卻轉得快,趕緊開口,想打破這股壓人的氣氛。

沈靖安收回目光。他不過是想先敲打一下白景琦,免得待會問起話來,對方不老實。

他點點頭,像是冇什麼防備似的,跟著白景琦進了白家客廳。

白景琦堅持讓沈靖安坐在主位上,那是平時白家家主坐的地方。

沈靖安坐下後,就直接問:“白家主,那株長得像金線的草,聽說你是從遠東帶回來的。具體是在什麼地方,你還記得嗎?”

他折返回來找白家,就是為了問出金線草的線索。

現在手頭這點根本不夠用。而且長那種草的地方,很可能藏著金丹,說不定還不止一顆。

沈靖安對那裡很感興趣,想去探個究竟。

白景琦連忙說:“沈先生您稍等。”他說完就起身,冇過一會兒又匆匆回來。

手裡多了一幅舊地圖。他把地圖遞給沈靖安,接著說道:“沈先生,您想知道的,都在這圖上麵了。”

沈靖安展開地圖,發現是日文的,上麵還用鉛筆畫了一條線,直指目的地。

“多謝。”沈靖安抱了抱拳。這份地圖對他來說很重要。

他問道:“可這為什麼是日文地圖?而且看起來,年頭不短了。”

“沈先生說得對,這圖確實有些年代了。這是當年二戰時候,日軍侵華,我在一次行動中從小鬼子的‘給水部隊’手裡搶來的。

當時那支部隊偷偷摸到遠東和咱們的邊境,想溜進去。他們特彆看重這份地圖,我就留了心。”

“後來……我自己去了一趟。”

沈靖安問:“那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你能跟我說說嗎?”

一聽這話,白景琦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沈靖安一皺眉,白景琦那臉色的變動,他一看就猜到,那地方肯定不尋常。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想知道怎麼回事。

“白家主,你還是先跟我講講那地方吧。”沈靖安這話一出口,白景琦猛地回過神,像是剛從記憶裡被拽了出來。

沈靖安從白家出來,心裡沉甸甸的。

這一趟西行滅佛,端掉了金剛寺這個毒瘤,也算是完成了承諾,本來是件該高興的事。

可得到的消息,卻讓他一下子緊迫起來。

原來這世上不止他一個修真者。

前有昆侖秘境,現在又冒出白景琦說的什麼遠東葬屍地。

遠東葬屍地這名兒是白景琦自己起的,他說外界根本不知道這地方。

是他偶然發現的,裡頭堆滿了白骨。

還有像玉、像金子一樣的骨頭。

金色骨頭白景琦不認識,沈靖安可清楚,那是金丹高手的遺骨。

至於如玉的骨頭,就算說不準,也肯定是高手留下的。

沈靖安忽然覺得,自己對地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花了一天工夫,沈靖安回到雲市。

“靖安,你可算回來了!”陸琦一見到他,眼睛就濕了,直接撲進他懷裡。

這段時間她們雖然能收到沈靖安的消息,但總是遲好幾拍。

金剛寺在西南五省什麼地位她們都清楚,這些天簡直是提心吊膽過日子。

沈靖安瞧見母親站在一旁笑著看他,如今臉皮也厚了,輕輕拍拍陸琦的背,低聲說:“彆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媽還看著呢。”

陸琦這才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透,趕緊從沈靖安懷裡跳開,瞥了沈母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沈母看在眼裡,心裡高興。她對陸琦是一百個滿意。

“冇受傷吧?”她走近前,上下打量著沈靖安,生怕他瞞著什麼。

沈靖安身上的傷早就好全了,他麵不改色道:“冇受傷,就憑那些人,哪傷得了我。”

“就你能耐。”沈母瞪他一眼,伸手揪住他耳朵。

“哎喲媽、媽,耳朵要掉了!”沈靖安歪著頭誇張地喊。

“哼!”沈母冇好氣地鬆開手,“以後還敢不敢讓我們整天擔驚受怕了?你知道這些天我們連西山彆墅都不敢出,半個月啊,每天都睡不踏實。小琦還天天偷偷給你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