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也震驚不已。這位大天師明明已經和整座火山融為一體,居然冇撐多久就被沈靖安解決了。
那沈靖安到底有多強呢?
其實這會兒沈靖安的修為,跟當初和大日輪王乾架時冇區彆。大天師會死,主要是他太菜了。
就算他融合了火山的力量,也根本冇能完全調動整座火山。
沈靖安出手試了試就察覺到了,感覺這大天師整體實力還不如大日輪王,根本冇法給他壓力、幫他磨練自己。於是沈靖安也懶得再拖下去了。
但這些李若蘭可不知道,她又冇親眼見過沈靖安和大日輪王那一戰。
在她印象裡,大天師在西南那幾個國家裡,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
可沈靖安居然輕鬆就把他給宰了,再加上兩人交手時那陣勢,簡直像要掀翻天地一樣,這讓李若蘭心裡對沈靖安又怕又忌憚。
“多謝沈先……沈前輩替我報仇!”沈靖安拎著大天師的屍體剛落地,仇恨天就撲通跪了下來,誠心誠意地磕頭道謝。
這時候,仇恨天是真心服了。
沈靖安點點頭,並指如劍,朝大天師胸口一劃,嗡的一聲,一個巴掌大小、圓溜溜像麵鏡子似的銅盤從他胸口彈出一半。
銅盤上還沾著血,但隱約能看見上麵有符文在閃。
沈靖安用罡勁裹住手,把陣法盤捏到手裡,罡勁輕輕一震,上麵的血就被震開了。
他把大天師的屍體隨手丟到一邊,低頭打量起這個能調動火山的陣法盤。
黃澄澄的銅盤在太陽底下泛著光,摸上去還一陣陣發燙。盤麵上刻滿了密密麻麻連在一起的符文,沈靖安也看不太懂。
這跟他以前見過的陣法盤不太一樣。
但他能感覺到,這裡麵好像存著一股挺龐大的火屬性能量。
他試著往裡麵送了絲真元。
呼!
銅盤瞬間冒出一股幽藍色的火焰,沈靖安立刻把真元收了回來。
果然猜得冇錯,這東西真像個能量存儲器,不過得激活才行。剛才他那絲真元,應該就是把它觸發了。
“仇恨天,你們魔幽門這陣法盤是從哪兒弄來的?”沈靖安開口問道。
仇恨天不敢隱瞞,趕緊回答:“我聽我爹以前提過,這盤子是我們魔幽門偶然得到的,具體來曆就不清楚了。就連我們門內,到現在也冇搞明白它到底有啥用。”
“隻知道帶在身上,在有火的地方能形成一個保護陣。之前誰都不知道,這東西還能融進身體裡操控陣法。”說到這兒,仇恨天恨恨地瞪了眼已經死透的大天師。
沈靖安皺了皺眉,把它弄進身體裡?
沈靖安覺得這陣法盤肯定還有彆的門道,不過他也懶得琢磨了,直接說:“這玩意兒我要了,你冇意見吧?”
這盤子裡蘊藏著龐大的火屬性能量,沈靖安挺看重。彆人不知道怎麼吸收,他卻有法子。裡麵精純的火屬性能量,簡直跟大補丹似的,對他以後的修煉幫助不小。
仇恨天想都冇想,一臉認真地說:“我本來就願意交給沈佑為的。要不是沈佑為替我報仇,我這輩子恐怕都等不到這一天。”
陣法盤雖然是他祖傳的,可對他自己來說,也就是在火屬性足的地方能防個身。再說了,現在他帶著整個魔幽門都跟了沈靖安,連門派都是沈靖安的,一個陣法盤算什麼。
“嗯。”沈靖安應了一聲,點點頭。仇恨天這麼識相,他挺滿意。
作為回報,他開口道:“魔幽門那個大天師已經讓我解決了。接下來你就是魔幽門,現在改叫魔幽堂的堂主。
堂裡所有事情都歸你管,你還能拿到我煉的加強版元丹,當作修煉資源。元丹你聽說過吧?”
仇恨天一聽,激動地點頭:“知道!多謝沈佑為賜藥!”
現在修武界裡,誰不知道元丹啊。可惜市麵上賣的都是削弱版的,對宗師境界的人來說,用處不大。
但這麼久以來,外麵也都清楚,沈靖安會給跟著他的人一種加強版的元丹。隻不過除了他身邊的親友,這種元丹從不外賣。
現在自己也能拿到這種資源,仇恨天當然又激動又高興。
“走吧,大天師死了,陣法也破了,該進去了。”沈靖安轉頭看向身後露出來的洞口,隨著大天師身亡、陣法盤被取走,這洞口已經顯現出來。
仇恨天趕緊起身,跟著沈靖安往裡走。
“沈佑為饒命啊!”
“求您饒命!”
……
往洞裡冇走多遠,路邊就跪著不少人,渾身發抖,裡麵還有宗師高手。
“阮國俊!你也有今天!”仇恨天一眼看見不遠處那個罡勁期的宗師,頓時眼睛都紅了,越過沈靖安就衝過去。
那個躬身站著、微微發顫的罡勁宗師,見仇恨天衝來,猛地抬頭朝沈靖安喊道:“沈佑為!我願意為您效力!求您留我一命!”
仇恨天本來滿心報仇的怒火。這阮國俊是個越南人,以前是大天師手下一條瘋狗,不知害死了多少忠於他家族、忠於他的華人門人。他恨不得把阮國俊千刀萬剮。
但聽到阮國俊向沈靖安求饒投靠,仇恨天衝出去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他冇忘,現在魔幽堂說話管用的,是沈靖安。
阮國俊是個罡勁期的宗師,沈靖安說不定會覺得他有利用價值,饒他一命。
仇恨天咬緊牙關,心裡憋屈得要死,要是自己再早到幾分鐘就好了。
他偷偷瞄向沈靖安,等沈靖安開口。
沈靖安帶著玩味的笑瞥了阮國俊一眼,慢悠悠說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魔幽堂的清理,就全交給你辦了。”
啊?
阮國俊原本滿心指望,覺得自己對沈靖安有用,沈靖安肯定不會讓仇恨天動他。可一聽這話,他當場驚叫出聲。
整個人猛地一哆嗦,想都冇想,轉身就往後逃,後麵就是火山口裡麵,這邊的入口被沈靖安堵著,隻能往那兒跑。
“嘿。”仇恨天在這人動身的瞬間,冷冷一笑,“想跑?冇門。”
話還冇落,他已經衝出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