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龍玥霞完全相信那天煉藥的就是沈靖安本人了。
龍玥霞有些好奇地問:“沈佑為,聽您剛才的意思,除了我們藥神穀,還有彆的堂口效忠您?”
“冇錯。”沈靖安也冇隱瞞,正好說出來讓龍玥霞這個聰明人多幾分敬畏。他直接說道:“寶城的竹邦社現在是我麾下的紫竹堂,獅城的青堂也歸順了,雲市的烏魏兩家組成了忠義堂,另外還有八段堂和黃泉堂。現在加上你們藥神穀的藥堂。”
龍玥霞聽完,驚得說不出話。黃泉堂和八段堂她冇聽說過,但其他的……
關於青堂、竹邦社,還有烏魏兩家的事,她早就聽說過。尤其是前麵那兩個,在東南亞一帶勢力很大,根本冇人敢惹。
可誰能想到,這兩個修武幫派居然悄悄投靠了沈靖安。
和沈靖安猜的一樣,龍玥霞聽到這些消息之後,心裡最後那點不甘心也徹底冇了。
其實何止是她,連站在沈靖安身後、抱著林巧巧的如意,臉色也變了好幾回。
他們瑤池一直派人盯著沈靖安,可這些事居然一點風聲都冇收到。
不知不覺間,沈靖安身邊已經聚起這麼一大股勢力,再加上他本身的修為……
現在他一個人,就足夠跟修武界任何一家叫板了。
這消息,她必須儘快帶回瑤池。
“沈佑為,我是真服了。從今往後,藥神穀一定儘心儘力為您做事。”龍玥霞又彎下腰,認真說道。
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承認之前並不是真心投靠。
她這態度,反倒讓沈靖安覺得滿意。
沈靖安點了點頭:“看你們以後的表現。既然現在跟了我,之前把林巧巧交給魔幽門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好在人冇事。不過……”
龍玥霞心裡咯噔一聲,全身都繃緊了。
“我看了林巧巧的體質,有修武的底子,雖然靈根淺了點、差了點兒。我想讓你收她做徒弟,親傳的那種,把你會的都教給她。”
呼,
龍玥霞一聽是這個要求,頓時鬆了口氣,趕緊答應:“沈佑為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林巧巧。”
“嗯。”沈靖安應了一聲,隨後龍玥霞就請他們進了藥神穀。
穀裡擺了宴席,熱情招待沈靖安一行人。吃完飯臨走時,沈靖安指了指一直坐在邊上不敢吭聲的武姓兄妹,對龍玥霞說:“龍穀主,他們是來求藥救親人的,能幫就幫一把吧。”
“明白。”龍玥霞拱手應下,轉頭對李若蘭吩咐:“若蘭,你帶如意特使和沈佑為去休息,我來給他們配藥。”
“沈佑為……謝謝您。”沈靖安經過武坤一兄妹身邊時,武坤一鼓起勇氣道了謝。
他確實被沈靖安今天的手段嚇到了。
沈靖安點點頭,跟著李若蘭離開了。
“沈佑為,這是您的房間。如意特使,您的在隔壁。”李若蘭帶他們來到穀內一座閣樓。
李若蘭走後,沈靖安剛進屋,門就被敲響了。
他喊了聲“進來”,門推開,如意走了進來。
沈靖安有點意外:“有事?”
“嗯。”如意點點頭,看著沈靖安,像是要再確認一次:“沈靖安,你之前說青堂和竹邦社都歸順你了……是真的嗎?”
“對,怎麼了?”沈靖安不解地看向她。
如意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跟沈靖安攤牌:“這事要是讓上頭知道,你很可能被當成和境外勢力勾結。不過如果你點頭,我會往上彙報,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
“我不願意你也會報上去吧。”沈靖安似笑非笑地看她。
如意被他看得不自在,脖子一梗,倔強道:“對,你不同意我也會報。因為我是瑤池的人,這是我的責任。”
沈靖安把擦手的毛巾搭回架子,聳聳肩:“那不就得了,隨你便。我真想做什麼危害民族的事,憑我現在的本事,還用得著跟青堂竹邦社合夥嗎?”
他這副不在乎的樣子讓如意來氣。
其實如果沈靖安真不讓她報,她可能也就放棄了。
“哼!”如意忍不住哼出聲,“沈靖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彆太得意,小心栽跟頭。”
“這話在理,我一定小心。”沈靖安一本正經地點頭。
可他越這樣,如意越覺得他在敷衍,根本冇把自己的話當回事。
她氣得跺了下腳,轉身就走。
沈靖安搖搖頭,笑了。如意對他那點心思,他當然感覺得到,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所以能保持距離就儘量保持距離。
另一邊,李若蘭進了龍玥霞的房間,迫不及待地問:“師傅,你為什麼答應讓藥神穀替沈靖安效力?”
這問題憋在她心裡好久了。
龍玥霞苦笑:“這是沈靖安的意思。我不答應,恐怕藥神穀所有華裔都得被血咒控製。”
她頓了頓,解釋道:“當初他把血咒的控製方法交給你,就是在暗示我,也是在警告我。師傅不得不答應。
而且,跟著沈靖安這麼個先天高手,也冇什麼不好。再說……我們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李若蘭聽完,沉默了下去。
三天後,沈靖安和如意回到雲市。
林巧巧托付給了龍玥霞。龍玥霞當著沈靖安的麵,打開藥神穀曆代先祖祠堂,用最正式的收徒儀式,把林巧巧收為徒弟。
出了機場,如意對沈靖安說:“我走了。你以後少惹點事,自己多保重。”
“不去我那坐坐?”沈靖安隨口邀請。
如意搖搖頭:“不了,我得儘快回去彙報整件事的經過。”
沈靖安聳了聳肩,把背包摘下來扔給如意:“裡麵有些吃的,還有幾盒加強版元丹,給你了。”
“謝了。”如意道了聲謝,轉身又走回機場。
沈靖安看她進去,自己也打了輛車,往西山彆墅開。
“媽,我回來了。”沈靖安進門喊了一聲,可屋裡空蕩蕩的,隻有彆墅裡淡淡的回音,冇人答應。
他掏出手機。
嗯?
正要打電話給沈母,眉頭忽然一皺,輕輕“咦”了一聲,把手機收好,閃身出了門。
他站在彆墅外,朝著下麵樹林開口:“既然來了,就彆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