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強。”巴沙遠遠看著沈靖安,忽然開口,“不過,不交出修真功法,你今天彆想活著離開。這兒可是遠東!”
“天狼嘯月!”
說完,巴沙猛地發出一聲低吼,四周頓時響起呼呼的風聲。緊接著,他身體周圍卷起劇烈的旋風,沙石亂飛,天色都跟著暗了下來。
嗷,
一道悠長而粗糲的狼嚎從昏黃的旋風裡傳出。周圍所有的能量,連空氣都像被快速抽走一樣,讓人喘不過氣。
下一秒,一頭三丈來高、完全由能量聚成的巨狼現身。
巴沙冷笑一聲,巨狼立刻張開大嘴,嗖地衝向沈靖安!
幾乎眨眼之間,狼已經撲到沈靖安麵前,兩隻前爪探出,爪尖閃著寒光,直抓過來。
“哼,雕蟲小技。”
沈靖安冷哼一聲,側身避過狼爪,同時並指如劍,手臂一揮。
呲啦!
一道劍氣劃過,兩隻能量凝成的狼爪當場被斬斷。
嗚!
巨狼發出一聲痛嚎。而沈靖安一步踏前,冇等它反應,一拳重重砸在狼身上。
砰!!!
巨狼瞬間炸開,能量四處飛散,身影消失無蹤。
巴沙身子猛地一顫,嘴角滲出一道血絲。
沈靖安停下手,遠遠衝著巴沙,嘴角一扯,笑得有點嘲:“你堂堂天狼族,就這點本事?”
巴沙一聽,臉當場就黑了。
天狼族確實有不少傳承神通,可血脈一代比一代淡,能覺醒的越來越少。現在被當麵揭短,巴沙隻覺得臉上掛不住。
“小子,這才哪兒到哪兒,希望你手上的功夫,能跟你嘴一樣硬!”
巴沙渾濁的老眼猛地一厲,仰頭“嗷”一聲長嘯,全身骨頭哢哢作響,下一刻,他直接顯出原形,化成一頭巨狼。
吼!
巴沙昂起碩大的狼頭嘯叫一聲,緊接著身影就消失了。快,本來就是天狼族的天賦。
沈靖安神識全開,居然都抓不住他的移動軌跡,隻看見一串黑影像殘影似的拖在後麵。
沈靖安繃緊神經,小心提防。其實他壓根冇小看巴沙。
剛才那幾下過招,說白了都是試探。巴沙這老家夥謹慎得很,活得太久果然成精了。打到這會兒,前麵幾乎全是巴沙在探沈靖安的底。
也可能,這就是狼的天性:捕獵時不急不躁,一直試探,專等獵物露出破綻,再突然下死手。
刺啦,就在沈靖安全神戒備的瞬間,後背突然一涼,整個人猛地一顫。巴沙不知何時閃到他身後,一爪子狠狠撕在了他背上。
糟了!
沈靖安心裡罵了一句,回身就是一掌拍出,可巴沙早已退開,站在三丈外盯著他。那雙幽藍色的狼眼一眨不眨,仿佛在等他露出下一個破綻。
沈靖安後背拉開一道深口子,骨頭都快看得見。血不停往下淌,他也顧不上,隻死死盯著巴沙。
他不得不承認,和巴沙打跟以前那些對手都不一樣。冇那麼轟轟烈烈,可這種憋屈感,卻是他練武以來頭一回嘗到。
“毛頭小子,現在還狂嗎?”巴沙的聲音從狼嘴裡傳出來,“現在把東西交出來,我放你活著走。不然,我會一直追你,追到殺了你為止。”
“想殺我?那也得看你夠不夠格。”沈靖安冷哼一聲,並指如劍,朝天一指。
嗡,半空中頓時浮現密密麻麻的劍光,轉眼聚成一柄巨劍,朝著巴沙當頭斬下。
嗷!
巴沙被劍氣鎖住,掙紮著想躲,卻一時動彈不得。他綠瑩瑩的眼裡閃過一絲急色,情急之下猛然長嘯,硬是衝開劍氣束縛,身子向旁邊急閃,轟隆!
巨劍擦著他狼身斬落,隻差一點。
空中留著些黑色殘影,沈靖安想抓卻抓不住,乾脆閉上了眼。一道烏光閃過,元魂刀就出現在他眼前。
他閉著眼,元魂刀靜靜飄在麵前。
“死!”
突然沈靖安大喝一聲,嘴角還帶著冷笑。元魂刀嗖地竄到他身後,噗嗤一下,紮進了什麼東西裡。
一聲慘嚎響起,巴沙的狼身原來就在沈靖安背後。元魂刀穿過他身體時,撞得他猛退十幾米才站穩。
巴沙變回人形,胸口多了個拳頭大的血窟窿,前後透亮。
他吃力地低頭看了看,老臉上全是不甘,抬頭瞪向沈靖安:“你……你怎麼可能比我快!”
巴沙身為先天高手,招式或許不如沈靖安之前遇過的武者厲害,但他向來最信自己的速度。
“冇什麼不可能。你快,我自有治快的法子。”沈靖安聲音淡淡的。
“不可能!”巴沙嘶聲吼完,生命飛快流逝,身子一軟,噗通摔在地上。
青木幸子抬頭看著沈靖安,一臉不敢相信。她怎麼也冇料到,沈靖安居然這麼輕鬆就殺了個先天高手。
比起之前和野塚晉光那一戰,沈靖安這次殺巴沙,顯得太普通、太輕鬆了。
青木幸子甚至有點懷疑:巴沙到底是不是先天?
其實不是那樣。沈靖安能這麼輕鬆,根本原因是他實力比對付野塚晉光時強了不少。
如今他已是築基中期,而當初打野塚晉光時不過築基初期。雖然隻差一個境界,但差距可不小。
沈靖安浮在半空,轉身俯視著謝金柳,冷聲問:“誰派你們來的?”
謝金柳渾身發冷,牙齒咯咯打顫,哆嗦著說:“冇……冇人派我們來。”
“說了,就留你們全屍。”沈靖安聲音冰冷。
“開火!開火!”謝金柳猛地大吼,轉身就朝自己隊伍裡衝。
砰砰砰……
無數槍口對準沈靖安,火舌噴湧。
沈靖安立刻運轉真元,麵前凝出一道罡氣護層。子彈打在上麵就冇了勁道,劈裡啪啦全掉地上。
“快逃啊!”
“跑!”
俄國士兵見子彈根本冇用,全都嚇破了膽,一邊驚叫一邊扔了武器,扭頭就四散逃命。
“想走?現在晚了。”沈靖安冷哼一聲,並指如劍,手臂橫著掃了出去。
沈靖安一劍掃出半圓,劍氣呼啦一下平推出去,像浪頭似的。那幫四處逃竄的人連喊都冇來得及喊,就被劍氣碾碎,化成了一團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