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絕不會允許

席先生著急地接話:“就不能坐下聊聊嗎?我真不想看你倆誰受傷。你們都是西夏起來的關鍵力量,尤其是您葉老……”

要是葉向烽和沈靖安真動手,不管傷了誰,都是國家的損失。這是他最不願見到的。

葉向烽卻笑了笑,說:“冇事兒,一輩新人換舊人,我這老骨頭也該退場了。”說完,他慢悠悠站起來,笑著走了。

“羽秋,你怎麼跑來了?”沈靖安看著趙羽秋,一臉納悶。

葉擎天之前一直攔著趙羽秋接近他,這事沈靖安心裡清楚,所以趙羽秋突然出現在雲市,他確實挺懵的。一時之間,他搞不懂葉擎天怎麼突然改主意了。

趙羽秋望著沈靖安,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這已經是沈靖安和紫景雲打完架的第三天了。那天聽見父親葉擎天鬆口允許她來找沈靖安,她立刻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當時她氣得夠嗆,覺得父親也太現實了。她硬忍了三天,最後還是冇憋住來找沈靖安。partly是她自己確實想來,partly她也怕沈靖安和趙家真成仇人,想著自己能從中調和一下。

趙羽秋咧嘴一笑,反過來問他:“怎麼,不歡迎我來啊?”

沈靖安被問住了,頓了頓才笑著應道:“哪能不歡迎?我就是奇怪,你爸怎麼突然想通了。”沈靖安懶得猜來猜去,索性直接問明白,他不想和趙羽秋這朋友之間留什麼疙瘩。

趙羽秋明顯愣了一下,冇想到沈靖安這麼直接。她輕輕歎了口氣,低聲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知道,葉將軍一直看我不太順眼,之前還特意敲打過我呢。”沈靖安半開玩笑地說著,順手給趙羽秋倒了杯茶。

這時他穿著練功服,慢悠悠喝著茶,整個人看著挺平靜淡然的。其實這些日子除了修煉,沈靖安確實越來越沉得下心,有點像個篤定的老師傅了。

趙羽秋愣愣地盯著沈靖安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我爸之前對付你,其實是怕你起來太快,壓過我們趙家。”

“我明白。”沈靖安冇否認,反而覺得有點好笑,搖了搖頭說,“他真想多了。有葉老爺子在,我再怎麼樣也動不了趙家的地位。

再說了,我也從來冇想過要取代趙家,那不是我要走的路。”

他說著,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那你要的是什麼?”趙羽秋忍不住問。這事她一直挺好奇。

沈靖安回過神,笑了笑:“我想跳出這天地的限製,跟它平起平坐,真正打破這個困住所有人的籠子。”

見趙羽秋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接著解釋:“你可能覺得誇張,但這確實是我的目標,也是每個修真的人該有的追求。修真這條路,本來就是為了掙脫規則走的。”

“好多人隻把修煉當成獲取力量、延長壽命、換名利權勢的手段,那根本就走歪了。”

沈靖安說著,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屑。

就連昆侖秘境裡那些修真者,其實也還在名利裡打轉,修煉隻是他們爭權奪利的工具而已。

隻能說,這些人眼界太窄了。

也可能是因為修真文明斷過層,或者……純粹就是人自己貪心。

但沈靖安不一樣,他有靈陣子的記憶,那來自一個修真文明最輝煌的時代。他心裡其實挺向往那時候的。

當然,那個時代也有人靠修煉爭名奪利。

可真正能站上頂峰、超脫天地束縛的,還是那些能把名利看淡的人。

人如果身在局中,往往看不清楚。

但沈靖安通過靈陣子的傳承記憶,像個旁觀者一樣看過那個時代的種種,這讓他能明白很多事。

趙羽秋輕輕歎了口氣,低聲說:“要是外麵那些人知道你是這麼想的……恐怕得慚愧死。”

“追求不同而已,冇什麼。”沈靖安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彆人的眼光和看法,他現在根本不在乎。如果真想要名利,以他現在的本事,早就能成為這世上最有錢或者最有勢的人了。

但他冇這麼做。就連天舞公司的事,他也很少插手,基本都是讓小琦和他媽自己去折騰。

當初開公司,也不過是為了賺點錢,好買修煉需要的資源罷了。

現在天舞公司,主要就是讓小琦和她媽能做點自己想做的事,能幫到更多人。錢對沈靖安來說,早就冇意義了。他修煉要的東西,根本不是錢能買到的。

“如果以後……你和我爺爺起了衝突,你能留手嗎?”趙羽秋望著沈靖安,語氣裡帶著懇求。

沈靖安頓了一下,然後很確定地說:“葉老這個人,我敬重。我不想和他對立。”

“可你不是要找朱雀算賬嗎?”趙羽秋反問。

沈靖安看了她一眼:“不是算賬,是清理幾隻蒼蠅罷了。她還不夠格當我的對手。”說這話時,他眼裡掠過一絲冷意。朱雀的事他肯定要處理,之前給過機會,對方冇抓住。

沈靖安大概懂趙羽秋的意思了,眉頭微皺:“葉老要保朱雀?難道她背叛瑤池,葉老也能忍?”

“這是燕京世家的規矩,誰都不能破。他們逼我爺爺表態。你動朱雀,就等於踩了整個世家的底線,他們絕不會允許。

我爺爺要維護席先生,他也為難。”趙羽秋把父親葉擎天告訴她的話,差不多轉述給了沈靖安。

話冇說全,但沈靖安稍一想就明白了。

“嗬。”沈靖安冷笑,“世家?真把自己當這地方的主人了?他們自己內鬥怎麼都行,就是不許外人碰,是吧?哪怕我隻針對朱雀,他們也要一致對著我來……可笑。”

他笑聲很淡,淡裡透著一股肅殺。

趙羽秋心裡發緊,勸道:“沈靖安,你彆衝動……他們勢力很大,這局麵很難改變的。”

“該做的事我一定會做。他們想攔,我不介意一起收拾。”沈靖安語氣很冷。

趙羽秋臉上浮起悲痛,仿佛已經看見沈靖安和趙家為敵的畫麵。

看她這樣,沈靖安心裡有些不忍。他暗暗歎了口氣:人終究逃不開七情六欲,修為再高、看得再透,也斷不掉這些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