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瑪眼看十幾萬人的信念被他一句話就聚攏起來,心裡一喜,哪能放過這機會?
話音冇落,本瑪抬手對著天空畫了個圈。
唰!沈靖安頭頂和腳下,瞬間各自出現一個巨大的乳白色光圈。
兩個光圈噴出白光,像個玻璃罩子似的,把沈靖安嚴嚴實實困在了中間。
畫地為牢!
沈靖安立刻感覺到,本瑪這招,跟修真裡畫地為牢困人的法術,效果差不多。
隻不過本瑪用的是這梵蒂岡十幾萬信徒聚起來的信仰之力來困住他。
光圈開始慢慢往裡縮,沈靖安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正傳來一股越來越強的擠壓力。
“沈靖安,你要是現在誠心誠意皈依我們教廷,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還能讓你當上高級護法。”本瑪扯著嗓子喊,臉上掛著一副神聖的表情,好像多慈悲、多珍惜生命一樣。
可沈靖安對天使族那點套路門兒清,他能信本瑪這話?
再說了,他這麼大張旗鼓殺到教廷來,可不是為了裝孫子求饒的。
“哈哈……”沈靖安仰頭放聲大笑,笑得很大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
笑完之後,沈靖安眼睛死死盯著本瑪,眼神裡全是譏諷。
本瑪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要出什麼事。
這時候沈靖安開口了:“少拿你們那套糊弄鬼的話來蒙人,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底細?”
“什麼虔誠信徒,全是扯淡!真正的虔誠信徒,怕是早被你們奪舍了吧?我就問問,現在的你,還是原來那個你嗎?”
這話一出口,本瑪臉色刷地就變了,整個人臉色鐵青,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沈靖安。
他心裡那叫一個翻江倒海,打死都冇想到沈靖安居然知道這麼多內幕。
必須弄死沈靖安!
這個念頭噌地就從本瑪腦子裡冒出來。之前他還想著留沈靖安一條命,好借他的身體再培養一個天使族高手。
可現在,本瑪徹底打消這個念頭了。
雖然他搞不清楚沈靖安是從哪知道這些事的,但這些秘密可是天使族最高級彆的機密,絕對不能讓他傳出去。
要是傳出去,整個天使族就完了,所有信徒都得跑光!
他們辛辛苦苦包裝出來的好形象,也得徹底臭大街!
“胡說八道!果然是邪魔歪道!我本來還心存善念,想度化你走上正路,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本瑪聲音冷得能結冰,全是殺意。
話音剛落,他手指頭突然冒出白光,在空中刷刷幾下畫出一個五芒星。緊接著,困住沈靖安頭頂和腳下的那兩個圈裡,也同時冒出五芒星的圖案。
兩個五芒星開始飛快地轉起來,轉的時候裡麵嗖嗖往外射聖光十字斬,密密麻麻跟下雨似的。
本來就不大的牢籠,眨眼間全被劍罡填滿了,連沈靖安的人影都看不見了。
本瑪瞅著聖光束縛裡半天冇動靜,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冷笑,搖頭自言自語:“本來還以為你多厲害,冇想到就這麼死了,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在本瑪眼裡,沈靖安這會兒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就是那個什麼西夏第一高手?”
“嗬嗬,看來以前咱們都把他當回事了。”
“本來還想拿這小子的人頭,去嚇唬嚇唬漂亮國那些大國,結果這麼輕鬆就弄死了,連點浪花都冇翻起來,怕是起不到啥震懾效果了。”
在鐘樓上盯著看的那些紅衣大主教,這會兒也嘰嘰喳喳議論開了,一個個搖頭歎氣,好像覺得沈靖安這麼容易就給弄死了,他們心裡頭特彆不痛快,特彆不服氣。
“教宗大人,小心!”
就在這幫人交頭接耳的時候,忽然有個紅衣主教扯著嗓子尖叫了一聲,那聲音嚇得人一激靈。
就看教宗本瑪身後,那片空間突然跟水波似的晃起來,緊接著,一隻手從裡麵伸了出來。
本瑪聽見喊聲的工夫,也覺出背後有股要命的氣息撲過來了。他臉刷地一變,不過反應倒是挺快。
噗嗤一下,他後背上衣服裂開個口子,緊跟著兩道刺眼的金光從裡頭射出來。
然後就能看見,一對金色的大翅膀從他背後唰地一下彈開了。
本瑪撲棱著翅膀,身子往前猛地一竄,想躲開背後拍過來的那隻手。
可惜啊,還是慢了半拍。那隻手輕飄飄地在他金色翅膀上按了一下。
本瑪感覺到有人拍他,可怪了,身上一點挨打的感覺都冇有。
他也顧不上多想,蹭蹭竄出去三十米遠,覺著沈靖安冇追過來,這才停下身子,扭頭往後看。
就見沈靖安慢悠悠地把空間撕開,從裡頭走了出來。
“你怎麼可能從那十幾萬人信仰之力攢出來的牢籠裡跑出來?”本瑪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盯著沈靖安質問。
這事兒要是不整明白,他死了都閉不上眼。
沈靖安嘴角一撇,帶著點笑話人的意思,肩膀一聳,兩手一攤:“這有啥好奇怪的?剛才跟你說話那個身子,根本就不是我真身,就是我留在外頭的一個鏡像幻術。
我們修行者這點手段,你這種鳥人哪能整明白。”
“不可能!”本瑪不信,臉都有點扭曲了。他衝著那個聖光糊成的牢籠一揮手,砰的一聲悶響,聖光散了,裡頭空空蕩蕩,毛都冇有。
沈靖安笑嗬嗬地看著本瑪,不緊不慢地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以為我傻乎乎的往你坑裡跳啊?真可笑,看來鳥人這腦子確實不怎麼好使。”
“你這個滑頭的惡魔王,這回我饒不了你!”本瑪給氣得臉都綠了,臉上閃過一絲狠勁。
伸手又衝著沈靖安畫圈。
啊!
可他這圈還冇畫完呢,自己先嗷的一嗓子慘叫起來。就看本瑪翅膀上有一塊地方,印著個手掌印,那掌印呼呼冒著火,正燒他的金色翅膀呢。
這個掌印,不就是剛才沈靖安拍的那一下嘛。
本瑪渾身直抽抽,兩隻手疼得跟雞爪子似的亂抓亂撓,臉都疼得擰到一塊去了,衝著沈靖安嘶吼:“你對我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