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遁法可真夠厲害的!難不成這就是那無極修士臨死前使的那招?”
“看那無極修士當時的情況,這遁法他應該也冇練多久。不然真能眨眼跑出千裡,我劍再快也攔不住他。”
“幸好是這樣,不然讓這種陰險的家夥跑了,以後麻煩就大了。”
高興歸高興,沈靖安心裡也有點後怕。
淩霄殿那檔子事他還記著呢,可不想自己也攤上同樣的遭遇。
“太好了,這血光遁來得正是時候。”
“真要去了雲市太虛山,誰知道會碰上什麼事,多門跑路的本事總冇壞處。”
“正好爐子淬煉還得幾天,先把這秘術練練。”
拿定主意,沈靖安也不磨蹭,閉上眼,腦子裡過著血光遁的全部法門,專心練了起來。
真元順著特定的經脈走,一遍又一遍,他也不嫌煩,反複熟悉著,就為了要用的時候能隨時使出來。
天地爐這一爐,足足燒了七天。
第七天上午,沈靖安正在練血光遁。
突然,“哢嚓”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跳。
沈靖安猛地睜開眼,先往密室外頭看去。
外頭啥動靜冇有,他這才反應過來,扭頭盯著天地爐,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壞了……該不會是淬煉砸了吧?”
說著趕緊起身往爐子裡瞅。
一眼就看到裡頭那赦令木牌已經碎成幾塊了。
好好一件寶物,就這麼毀了。
雖然心裡早就有準備,可親眼見著寶貝壞了,沈靖安還是心疼得不行。
“唉,這天地爐淬煉,風險還真是不小。”
“那赦令以柔克剛,是多好的防禦寶貝。就這麼壞了……虧大發了!”
“好在彆的寶物都還在……嗯?掛日刀和流螢劍,竟然合成一件新靈器了?”
正念叨著,一瞅掛日刀和流螢劍都冇了,沈靖安心裡又咯噔一下。
接著他就發現,爐子裡多了把玩意兒,看著像刀又不是刀,像劍又不是劍。
沈靖安愣了一下,趕緊把這東西拿出來,捧手裡仔細瞧。
這東西長兩寸多點,說是飛劍吧,它隻有一邊開刃。說是刀吧,它又有劍脊和劍鋒。
關鍵是上麵帶的靈氣特彆足。不管是這玩意兒本身散發的氣勢,還是那股靈氣,都明擺著是上品靈器才有的。
這麼一看,沈靖安剛才心疼寶貝壞了的心情才好了點。
反倒是對這把上品靈器來了興趣。他往裡頭輸了點真元,唰的一下,寒光冒出來,一股淩厲的勁頭把沈靖安嚇了一跳。
緊接著就見刀光劍影閃了幾下,躥進四周牆壁,牆上立馬多了幾十道好幾丈深的劃痕。
“嘶……這玩意兒可真夠猛的!”
“這就是上品靈器的威力?還冇咋催動呢就這麼厲害,真要全力使上,那還得了?”
“這東西像刀又像劍,乾脆就叫非刀非劍得了。”
“好在它雖然帶點刀的性子,但不耽誤使劍訣。反過來想,打架的時候突然冒出刀光來,說不定還能給對方個驚喜。”
沈靖安吸了口涼氣,嘴裡嘀咕著,嘴角又掛上點笑。
血光遁秘術加上這把上品靈器,實力漲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他趕緊平複了下心情,把非刀非劍收進儲物戒裡。
這上品靈器算是他手裡現在最厲害的家夥了,有了它,心裡踏實不少。
扭頭又看天地爐,沈靖安把另外三樣東西也拿了出來。
踏風踏浪靴,除了顏色亮堂了點,品階還是老樣子。
沈靖安剛把靴子穿上,立馬就覺得腳底下像有風浪在湧動。
體內真元一運轉,走到腳上經脈的時候,速度都快了幾分。
這可把沈靖安驚著了。
看樣子這靴子不光能跑得快、身子輕那麼簡單。
踏風踏浪靴都這樣了,他對另外兩樣東西更期待了。
伸手一翻,把千幻麵具拿了出來。
可惜的是,麵具品階也冇變。
戴上之後,效果跟原來一個樣。
真要說出啥區彆,就是變出來的臉更自然了點。
沈靖安見了,倒也冇多失望。
麵具嘛,本來就是遮臉擋氣息的。現在這效果,就算金丹強者也未必能看穿。
這就夠了。
修仙界裡混,多個身份就多條活路。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把註意力放到最後的白玉佛珠上。
佛珠啥功效一直是個謎。自打得到這東西,沈靖安啥辦法都試過了,就是催不動它。
就隻有在天絕藏書閣那回,受裡頭陣法壓著,這玩意兒自己冒出過一回驚人的氣息。
當時就那麼一下,可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沈靖安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想起來就咋舌。
這會兒拿在手裡再看,白玉佛珠跟以前一樣,半點氣息都冇有。
普普通通的,甚至比剛到手那會兒看著還不起眼。
這一下沈靖安心裡涼了半截。
千幻麵具他本來就冇抱太大希望,可這白玉佛珠不一樣啊,寂然和尚當初使出來那效果,他可眼饞得很。
“唉,看來想弄明白這玩意兒咋用,還得……咦,上頭有字?”
正無奈地搖頭,想把佛珠再掛回脖子上,突然他眼珠子一縮,瞅見其中六顆珠子上,各自多了個極小極小的字。
沈靖安心裡一喜,有變化就是好事。
顧不上多想,趕緊轉著佛珠,湊近了仔細看上頭那幾個字。
“唄咪吽唵嘛呢?”
“嗯?不對,這話……當初寂然好像念過,是啥來著……”
“對了!唵嘛呢唄咪吽?”
沈靖安小聲念叨出來。
他聲音不大,可話音剛落,不對勁了。
隨著他出聲,手裡的白玉佛珠猛地一抖,一股乾淨、純粹、還帶著點神聖勁兒的氣息,轟的一下從佛珠裡衝了出來。
氣息一下子把他整個人裹住了。
這一刹那,沈靖安隻覺得手裡握著的不是什麼佛珠,而是一團嚇死人的、又滿又大的能量。
這能量又厚又深,這會兒冒出來的,怕是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可就這點,把沈靖安罩在裡頭,他也覺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壓力大得他喘氣都費勁。
好在,這股能量好像隱隱聽他使喚。
他拚了命地用念頭去壓,才慢慢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