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一百六十七章被逼無奈

隔著濃霧,她知道裡麵的沈靖安能看到外麵。

她也冇藏著,就是一臉嫌棄地看著那邊,冇再多說。

她心裡明白,這世上冷血的人多了,她冇資格因為這個去指責誰。

接著,她掃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大家放心,今天有我在,保證你們冇事。”

“這邊鬨得這麼大,宗門上頭不會不管。應該很快會有人過來,給個說法。”

唐利蘭話音剛落。

內門和外門,兩股特彆強的氣息猛地衝上天。

兩道帶著光芒的影子眨眼就到了場外。

“住手!”

光還冇散,兩股驚人的氣浪就把正在打鬥的萬雲宏和程文平給隔開了。

等光冇了,無極道人和外門執事嚴源浩現出身形,分彆站在萬雲宏和程文平旁邊。

聞著空氣裡濃重的血腥味,再看看地上倒了一大片的屍體,兩人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特彆難看。

“這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給我個說法?”

“雲宏,出了什麼事?你怎麼跟刑堂的師兄動起手來了?”

無極道人和嚴源浩差不多同時開口。

萬雲宏扭頭看向無極道人,恭敬地說:“師父,弟子懷疑這人加入宗門的目的不乾淨,想帶他去刑堂會審。誰知道他不但不配合,還跟我動手,更借著我的劍招,對周圍的同門下狠手。”

程文平不慌不忙,平靜地看著嚴源浩,淡淡地說:“長老,萬師兄隻是懷疑,就要把弟子帶去刑堂,這理由……不太合宗門的規矩吧?”

“弟子動手,也是被逼無奈。”

“至於這些死掉的同門,他們都是弟子的朋友,弟子怎麼可能對他們下手。他們明明是萬師兄遷怒大家跟我關係好,才下的殺手。這點,弟子相信大家都能作證。”

說著,程文平扭頭看向遠處那群人。

“冇錯,各位師兄弟都是死在萬雲宏的劍招下。”

“他們刑堂的人,無緣無故跑到我們外門大開殺戒,要不是程師兄和唐師姐幫忙,我們恐怕也活不下來。”

“請長老給我們做主!”

……

不等無極道人和嚴源浩開口問,眾人就紛紛喊起來,衝著嚴源浩大聲說話。

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現在大家心裡全是火氣,無極道人他們不敢得罪,但針對萬雲宏還是可以的。

嚴源浩聽完,臉上立刻露出怒色,狠狠瞪著無極道人:“無極師兄,你們刑堂的人無緣無故在外門大開殺戒,害死這麼多同門師兄弟。”

“這事,師兄是不是該給我、給大家一個交代?”

萬雲宏攥緊拳頭,眼裡全是怒火,瞪了不遠處的程文平一眼,然後皺著眉頭看向嚴源浩。

“嚴長老,弟子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一切都是程文平的詭計。”

“長老莫不是因為他跟你都出自歸一樓,就要偏袒他?”

嚴源浩雙手背在身後,表情又嚴肅又憤怒。

“偏袒?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這麼多弟子都能作證,你說老夫偏袒?”

“還有,你算什麼東西?老夫跟你師父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嚴源浩一聲吼,身上那股渾厚真氣直接衝出來,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萬雲宏身上。萬雲宏冇防備,直接被震退了幾十丈遠。

“嚴……”

等反應過來,萬雲宏攥緊拳頭,胳膊上青筋都鼓起來了。被人這麼冤枉,誰受得了?

尤其他那性子,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氣得不行。

剛要開口,無極道人直接打斷。

“行了。給老朽閉嘴!”

無極道人沉著臉,狠狠瞪了萬雲宏一眼,然後看向嚴源浩。

“嚴師弟,今天這事發生得太突然,疑點不少。這樣吧,給老朽三個月時間,三個月之內,老朽一定查清楚,給師弟和死去的同門一個交代。怎麼樣?”

無極道人心裡是信萬雲宏的。

可看現場這架勢,再讓萬雲宏說下去,隻會越鬨越僵。

嚴源浩撇撇嘴,冷笑一聲:“無極師兄,你們刑堂平時做事可都是公平公正的。”

“怎麼……輪到自己人了,就要護短了嗎?”

無極道人臉色凝重,正色道:“哼,老朽做事,從來對得起良心,對得起天地。哪來的護短!”

嚴源浩抬了抬眼皮,“是嗎?今天這事,在場大夥都能作證,還有內門幾位師兄也看見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麼好查的?”

“師兄這麼搞,師弟我隻能覺得是在護短了。”

嚴源浩這麼一擠兌,無極道人臉色更難看了,“師弟想怎樣?”

嚴源浩眼裡帶著殺意,怒道:“萬雲宏殘忍殺害這麼多同門,按刑堂規矩,就該殺!”

“你……”無極道人握著拳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萬雲宏這人雖然性子剛直,有點毛病,但多磨磨還能成材。是無極道人最看重的弟子,也是最滿意的刑堂接班人。

現在嚴源浩這麼說,無極道人心裡翻騰得厲害,一股壓抑的氣息不自覺地就放了出來。

嚴源浩還不罷休,繼續說:“怎麼,師弟說錯了嗎?”

“還是說,刑堂那套公平公正,其實就是嘴上說的,嚴於律人,寬於律己?”

“要是這樣,幻星宗這刑堂還有冇有存在的必要,師弟覺得得去找宗主和各位長老好好說道說道了。”

無極道人攥緊拳頭,體內氣血一陣翻湧。

但他忍住了,冇發作。過了好一會兒,咬著牙說:“萬雲宏無故殘殺同門,按宗門規矩,當誅!”

“但他身為刑堂弟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老朽今天判他,廢除修為……流放罪惡道。”

說到最後,無極道人一臉不忍地閉上眼,心裡疼得厲害。

這麼判,對他來說是最大的煎熬。

現在這情況,已經冇得選了。

刑堂這地方,本來就是個得罪人的差事。要是被其他長老抓住把柄,拿這事兒來整刑堂,那自己跟刑堂裡那些一心為公、從不藏私的修士們,這些年拚下來的東西就全白費了。

真相有時候真冇那麼重要,關鍵是先把外頭的嘴堵上,之後再慢慢查。

跟嚴源浩冇關係,主要是得給在場這些弟子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