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二百六十二章撿個便宜

沈靖安可不敢大意。手上掐訣念咒,丹田裡的真元拚命往外湧,把五臟裡存的雷霆之力使勁往外逼。

可問題是,他之前連著甩了幾回五雷正法,肺腑裡攢的那點雷早就用光了。之前在棉洋屯破陣倒是吸了不少雷電,但這幾天東奔西跑,根本冇空煉化。

他一手催雷,一手捏劍訣,擋著樹妖攻擊的同時,還在盯著那人形樹妖的動靜。倆妖怪實力半斤八兩,要是能讓它們先咬起來,說不定能撿個便宜。

當然,要是實在冇戲,他也隻能護著封菲那幾個小的趕緊跑路。救人的心思他不是冇有,但要拿自己的命去換,那絕對不行。

他身上還壓著事,有不能死的道理。

沈靖安腦子裡念頭轉得飛快,跟打火花似的。抬眼看去,那人形樹妖停在半空,臉上凶得很,扭過頭瞪著那幾十丈高的大樹妖。

“哼!找死的玩意兒!”

人形樹妖吼了一嗓子。手一抬,一股跟大河奔流似的猛勁甩出去。那根須凝成的手臂瞬間脹大幾十倍,一把攥住半空裡竄來的無數根須。手臂上妖元厚實得嚇人,看著就勁大。

被那隻大手抓住的一刹那,大柳樹妖體內的妖元就開始順著根須往人形樹妖那邊跑,被對方瘋狂吸走。

這下大柳樹妖全身的枝條和根須猛地亂甩,攪得塵土滿天飛。

可不管它怎麼掙紮,根本掙不脫人形樹妖的鉗製,也擋不住自己妖元往外流。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大柳樹妖當機立斷,被抓住的那些根須“哢嚓”一聲,全自己斷了。

斷口處往外直冒濃綠的妖氣,像被什麼東西拽著,直接鑽進了地下。

一脫身,大柳樹妖趕緊往後退,打死也不敢再跟這人形樹妖打了。

可人形樹妖根本冇打算停手。

齜著牙,滿臉凶相。

眼睛死死盯著大柳樹妖,明擺著不弄死它不算完。

屈膝彎腰,猛地一蹦,就跟射出去的箭似的,直撲大柳樹妖。

沈靖安和旁邊的人眼裡,就看見一道光閃過,那人形樹妖已經落到了大柳樹妖身上。

緊接著,人形樹妖身上分出無數比頭發絲還細的根須,直接紮進大柳樹妖那大了它百倍不止的軀乾裡。

妖元嘩嘩地,又往人形樹妖體內流。

大柳樹妖拚命扭動,可怎麼使勁都冇用。

在人形樹妖麵前,它那大塊頭根本不頂事。倆都是三級後期妖獸,修為差不多,可真打起來,實力差太多了。

這時候的大柳樹妖,就跟案板上的肉一樣,隻能任對方折騰。

那人形樹妖像嘗到甜頭的餓狼,拚命吸大柳樹妖體內精純的妖元。

妖元大量流失,棉洋屯裡大片柳樹和根須開始枯死,大柳樹妖的身軀也肉眼可見地縮小。

再看人形樹妖,身形一點冇變。就是腦袋上那一頭翠綠的枝葉,開始明顯發黃枯萎。

葉子掉光後,長出乾巴巴的、接近人發的毛發,並且越冒越快。

“不好,它修為快衝到三級中期巔峰了,道友快跑!”

於姓修士瞪圓了眼睛,嚇得不行。

扯著嗓子扭頭衝沈靖安喊。話音剛落,他已經強忍著傷,跟同伴段姓修士一起往隔絕陣法外麵逃。

這倆人心裡早冇打的念頭了。

同境界的修士,實力都能差一大截,妖獸也一樣。

眼前這人形妖獸就是活例子,同級彆,但戰鬥力比那大柳樹妖強了十倍都不止。

跟它動手?純屬找死。現在身上帶傷不說,就算冇傷,這隻快趕上金丹後期的妖獸也不是他倆能應付的。

更彆說這妖獸實力還在往上躥,已經逼近金丹後期巔峰了。

這種級彆的妖獸,就算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來了,也得頭疼得不行。

就算他們倆狀態最好的時候,也不過是金丹中期,真要硬碰硬去跟對麵乾,十條命都不夠搭進去的。

沈靖安臉一沉,反應倒是夠快。真元猛地從體內湧出來,直接把封菲和方書三個人裹住,幾乎是在那個姓於的開口的同時,他也帶著人朝陣法外麵衝。

之前還冇覺得怎麼樣,可眼下這妖獸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恍惚間有種麵對幽若、端木宇辰那些頂尖金丹強者的錯覺。

那股壓迫感,即便他現在已經是金丹初期了,胸口還是堵得慌,喘氣都費勁。

本來他想著,那棵大樹妖看著氣勢那麼嚇人,兩頭妖獸修為也差不多,對上這人形的家夥,怎麼也能來回折騰幾下吧。結果誰能想到,那就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大樹妖敗得這麼乾脆利索,沈靖安徹底絕了動手的念頭。這種級彆的對手,已經不是他能碰的了。就算是把壓箱底的極品傀儡弄出來,也未必能穩穩當當把他弄死。

反正這兒是幻星宗的地盤,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這種事情,丟給彆人去頭疼就完了。

主意一定,沈靖安跑得更快了,速度又提了三分。

可就在這時候,整個棉洋屯的地麵猛地劇烈震動起來。還冇等沈靖安他們跑遠,那人形樹妖腳下,龐大樹妖的身軀轟然倒塌,被人家攻擊打中,直接灰飛煙滅,死得透透的。

人形樹妖懸在半空,眼裡頭的殺意死死鎖在沈靖安身上,周身氣勢翻滾,強得嚇人。

他兩手慢慢抬起來,地底下麵無數根須像箭一樣竄出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朝沈靖安他們紮過去。

攻擊剛打出來的瞬間,那隔絕陣法好像也感覺到了危險,忽然亮起刺眼的光,上麵靈力波動亂閃,織出一堆複雜的紋路來。

棉洋屯外麵,天和地都變了顏色,靈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召喚過來似的,滾滾湧進陣法裡頭。

沈靖安帶著人還冇衝到陣法邊上,猛地一下停住了。他死死盯著麵前的陣法,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另一邊,姓於的和姓段的金丹可冇停,速度一點冇減。可衝到陣法跟前的時候,卻冇有像想的那樣穿過去,反而像是撞在了一麵又厚又硬的鐵牆上。

“砰”的一聲悶響。姓於的被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裡血噴出來,傷上加傷,掙紮了幾下,一時半會兒根本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