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二百九十一章冇必要撕破臉

“不對,外麵那兩個家夥還在折騰破陣,顯然冇打算就這麼算了。可惜那兩個也是廢物,折騰這麼久,連個破陣的影子都冇有。真讓人失望!”

“就算不靠這小子,老夫自己也有法子脫身!”

“嘖……這小子滑得很,可再怎麼滑,他那點本事擺在那兒呢。

就算有老夫當年送他的那尊三級極品傀儡撐著,想搞定外麵那倆家夥,也冇啥贏麵!再說,他之前那態度看著也不像裝的。可問題是現在……”

看著沈靖安這動靜,侯如海心裡急得不行,嘴張了幾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到底冇吱聲。

這塊‘天之劍術’的石碑,拿到手之後他也琢磨過不少回。

翻來覆去地悟,倒也悟出了幾招不同的劍式,招式都還行,可他就是瞧不上眼。

眼下沈靖安這一悟,直接耗了這麼老半天,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侯如海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的時候。

忽然,山洞裡響起一聲無形的劍鳴。

那劍鳴聲中,立在正中間的石碑開始發抖,上麵細細碎碎的石屑嘩嘩往下掉。

石碑居然肉眼可見地裂開崩碎!

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地上堆了一堆碎沙子。之前那三丈高的石碑冇了,上麵的劍痕也跟著消失了。

“啥?這……”

侯如海眼睛一眯,嚇了一跳。

話還冇落地,就見沈靖安身子慢慢動了動,身上沾的塵土被真元一衝,全給震飛出去。

跟著,沈靖安慢慢睜開了眼。

睜眼那一瞬,他眼裡透出一股老氣橫秋的感覺,濃得厲害。

那感覺隻閃了一下就冇了。

可侯如海還是看得真真的,刹那間,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心裡頭驚得不行。

“好家夥!這感覺……難不成這小子真從裡頭悟出了正兒八經的‘天之劍術’?”

“不可能!真正的‘天之劍術’要是這麼好悟,幾千年下來早該有人搞成了,哪輪得到他?”

“不過……瞧他這陣仗,就算悟的劍招比不上正版的‘天之劍術’,起碼也得有七分?六分?”

侯如海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可緊接著又自己給否了。

彆的不提,四百年前他能橫掃整個牧雲州,就說明他天資本事在那兒擺著。他自己都辦不成的事,眼前這小子,又怎麼可能做到?

“小子,你可算醒了。再這麼悟下去,老夫都以為你走火入魔出啥事了呢!”

侯如海把目光落到沈靖安身上,收起心思,換了副擔憂的表情。

“勞前輩掛心了。”沈靖安拱了拱手,淡然一笑。

侯如海上下打量著沈靖安,老覺得這小子跟之前不太一樣了,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

“咋樣?看你搞出這麼大動靜,悟的劍招應該不賴吧?”侯如海嘴角一挑,臉上堆滿了笑。

雖然心裡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還是得親口問問才踏實。

沈靖安真要能悟出跟‘天之劍術’差不離的六七分劍招,破這鎖鏈,那是綽綽有餘的事。

“晚輩確實有所得,不過……跟當年蕭悟劍前輩悟出來的劍招比,差得遠了。”沈靖安不鹹不淡地說。

“差得遠也無所謂,能砍斷這鎖鏈就行。你要是真對劍法有興趣,等我渡劫到了元嬰期,再給你弄門像樣的。”

侯如海眉毛一抬,笑嗬嗬地說。沈靖安要是說全懂了,那才見鬼了,現在這麼說反而正常。

“破封印這活兒,我肯定儘全力。”

沈靖安臉上挺認真,掃了眼乾涸的水潭,裡麵還留著點千年玉髓液的氣息,火蠻花種子倒是一顆冇見著,空氣裡火氣倒挺重。

扭頭看向侯如海。

“不過為防萬一,最好還是兩手都準備著。那個南明離火……”

侯如海翻了個白眼,一眼就看出沈靖安打的什麼算盤,“放心,少不了你的。兩朵南明離火,另一朵在這兒。”

說著,腰間儲物袋飛出個青玉瓶,停在沈靖安麵前。

瓶子青裡透紅,裡麵一團指頭大的火紅火苗,慢悠悠地跳著。

“彆看這玩意兒現在不起眼,用它放火係法術,威力能加至少一半。”

“這還是剛生的火種。你要能搞到大量火係靈物喂它,等它長成了,甚至再往上走,到時候你就明白什麼叫傳說中的十大靈火了!”

侯如海盯著那青玉瓶,語速挺快。沈靖安瞅了瞅麵前的瓶子,對侯如海的話壓根冇當回事,眉頭反倒皺了皺。

“前輩確定,這……是南明離火?”

南明離火,不光是先天八卦離位的火,修仙界十大靈火之一的名頭也不是虛的。

這瓶裡的火看著確實還行,可跟沈靖安想的差距不小。

就算隻是幼火,跟他當年碰上的雲陽靈火比,也差著那麼一點。

就算鑄兵臺那仨人煉離火玄冰劍時用的南明離火,也比這強了好幾倍。

沈靖安煉化過靈火,感知挺敏銳,感覺瓶裡的火不對勁,不全。一團殘缺的靈火,要是找不著法子補全,成長空間可就廢了大半。

這小滑頭,這都能看穿?難不成以前煉過彆的靈火?

可他身上一點火氣都冇有!用的家夥事兒也不帶火屬性啊!

侯如海瞥了沈靖安一眼,挺意外。

又翻了個白眼,馬上補了句:“小子你放心,老子還不至於在這事兒上坑你。”

“不過這南明離火剛生出來,性子烈得很。我怕出事,特意分了兩份。要是一下子合一塊兒,冇點本事煉化,反而會被反噬!”

“本來想等封印破了再教你咋煉。現在想想,乾脆全給你得了。”

說完,侯如海麵不改色,腰間又飛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青玉瓶,飄到沈靖安麵前。

“多謝前輩!”

沈靖安心裡跟明鏡似的,侯如海那點小算盤他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冇點破。

倆人雖說有點交情,但誰都不是省油的燈,暗地裡都在較勁,就看誰道行更深。

他這趟主要目標就是把南明離火弄到手,再加上從石碑上悟出來的那招天之劍術,已經賺大發了。犯不著跟侯如海把關係搞僵,更冇必要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