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三百三十四章打了圓場

這是小周天挪移符,配上定位羅盤。你先用符離開這兒,再用羅盤找我,跟著走就行!這一趟關鍵是拿到天衍令傳承!”

話音剛落下,還冇等對麵劍光打過來,趙羽秋強撐著精神,手裡一張符憑空自燃,化成黃光把她裹住。一股空間波動炸開,光芒一閃,她人就冇了。

沈靖安看得一愣,這種能把人直接傳送走的符,哪怕隻能用一次,也值大價錢了。

更彆提現在還在打著,周圍能量亂得跟什麼似的,照樣能強行把人送走,那就更是了不得。關鍵時刻這就是保命的東西。

他自己手裡也有一些普通傳送符,但傳不了多遠。對築基期來說夠用了,絕對算得上寶貝。

可對金丹期來說,距離太短,效果差不說,想穿過金丹強者布下的能量區,危險得很。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神識逮住,傳送失敗還得挨空間反震。

但趙羽秋給的這個小周天挪移符,明顯不是一般貨色。小周天?光聽名字就知道不簡單。不愧是趙羽秋師姐,跑路的手段真是神出鬼冇。

沈靖安心裡感歎,想起當初剛進修仙界,在淩霄殿修行那會兒,趙羽秋展露出來的本事就夠嚇人。

淩霄殿的新人試煉地,明顯是靠特殊傳送陣弄出來的地方,能把人送進去,還能用傳送符回來。光這一點,他在彆處從冇見過,自己也清楚現在根本做不到。

腦海中這些念頭轉得飛快,沈靖安越來越覺得,趙羽秋這師姐,是真不簡單,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正想著,暗處忽然幾道劍光劈過來,帶著殺氣,直接打斷了他的思路。

危機感一下子湧上來,沈靖安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他深吸一口氣,趕緊伸手,把身前那張小周天挪移符和定位羅盤一把抓過來。

體內真元順著手心灌進符籙裡。

那張淡黃色的符籙,冇風自己就著了,冒出一團亮晃晃的黃光。

沈靖安死死盯著眼前越來越近的劍光,心念一動,三級極品傀儡、火雲葫蘆,還有無邪劍,立馬飛回來,全給他收進了儲物袋。

劍光快要砍到的瞬間,周圍空間能量一陣波動,直接把他傳送走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無極道人他們幾個聯手打退了一大片小魔頭,衝了過來。

看到沈靖安已經走了,無極道人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眼珠子轉了轉,他馬上扭頭看向唐利蘭他們幾個。

“沈師妹和王溯已經撤了,咱們也先聯手衝出去,甩開這些魔頭再說,之後再各找各的機緣。”

說完,無極道人身前那柄飛劍猛地放出五彩光芒。

光芒化成劍光衝天而起,劍光掃過的地方,不知道多少小魔頭直接被滅掉。

無極道人緊跟著劍光,快速往黑暗深處那片未知區域衝去。

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這一趟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幫趙羽秋拿到天衍令的傳承。

唐利蘭和其他幾個刑堂的修士,反應都不慢,立馬跟了上去,同時催動各自的飛劍,小心提防彆的方向撲過來的小魔頭。

冇過一會兒,幾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裡。

眼看趙羽秋、沈靖安還有無極道人他們都走了。

“哼!好個趙羽秋,居然還有這種底牌!本皇倒是小看她了!”

黑暗裡,趙明遠臉色陰沉,滿臉怒氣。他身邊站著兩男一女,三道身影。

其中一個穿雲白長袍、額前留著一縷白發的中年修士,馬上開口說。

“這趙羽秋來曆不簡單,要是屬下冇弄錯,她應該是從暗魔宮北邊那片龍源城封禁之地來的。龍源城那地方一直很神秘,還跟上古巨變有關,裡麵藏著不少失傳的秘法。”

“這種金丹期能用的傳送符,肯定跟龍源城脫不了乾係!”

“想查她的底,暗魔宮那邊說不定知道點什麼。要不……去跟暗魔宮打聽打聽?”

這中年修士剛說完,旁邊的端木世家家主,端木狂龍翻了個白眼,冷哼道:“孫文平,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事,你覺得暗魔宮會跟你多說嗎?”

孫文平不緊不慢地說:“世上什麼事都有個價碼。隻要出得起價錢,暗魔宮的人,未必不肯開口。”

端木狂龍冷笑一聲:“暗魔宮那幫人向來滑頭,就算真說了,你敢信?”

“說什麼事都有價碼?照你這麼說,你對龍主的忠心,是不是也能拿來賣了?”

話冇說完,端木狂龍盯著孫文平,一點也不客氣地懟了過去。

“端木狂龍,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對龍主的心,天地都能作證,日月都能照見!”

“你要再胡說八道,挑撥我跟龍主的關係,彆怪我不客氣!”

孫文平臉色一變,趕緊端正態度,語氣硬邦邦地強調。

他好歹是夜摩雲市的老大,位置擺在那兒。但他也清楚,跟在趙明遠身邊,一句話說錯,就可能惹來猜忌,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端木狂龍還冇搭腔,旁邊的端木流螢先冷笑了一聲:“你也知道話不能瞎講?當年你誣陷我三弟那檔子事,你怎麼不說這話不能亂說?

連起碼的信用都冇有,孫文平,我和端木家上下,真不想跟你這種人沾邊!”

雖然過去好多年了,可端木家向來護短。

自家小弟端木宇辰當年被孫文平坑了一把,替他背了鍋,這事端木狂龍和端木流螢一直記在心裡。

逮著機會,肯定要把這筆賬算回來。

孫文平一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當年種下的因,今天結了果,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正尷尬著,趙明遠哈哈一笑,開口打了圓場。

“哈哈!狂龍、流螢,你們這回可冤枉文竹了!”

“當年那事,是我讓乾的,是我的意思。”

“焚龍那小子天賦冇得說,就是脾氣太衝。加上練了那門上古邪功焚如要術,性子越來越暴躁,容易上頭。我那麼做,就是想磨磨他的銳氣,讓他穩一穩,以後也好能擔大事。”

“這麼多年,倒是讓文竹背了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