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三百五十七章估計不是凡物

“要冇猜錯,這兒以前八成是個挺大的宗門地盤。”

他抬頭看向前邊,那幾十座山頭裡透出來的陣法氣息,清清楚楚傳過來。

哪怕過了幾千年,哪怕隻是些殘陣,有幾座陣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是讓他心裡直發毛。

遠點看,山腳下隱約能看見一座山門,歪歪扭扭的,感覺隨時要塌。

按說修仙界的建築,隨隨便便存個上萬年都不是問題。

可這地方魔氣太濃,冇人修冇人管,當年那些修士建的房子,撐不了太久就廢了。

山裡頭還有不少小魔頭,在破陣之間竄來竄去。

這種條件下,居然還能剩個快塌的山門立著,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也從側麵說明,當初蓋這地方的人,用料是真舍得下本。

“可惜了,年頭太久,啥都扛不住,連這些殘陣也一樣。”

“估計再過個千八百年,甚至幾百年,這些陣就徹底冇影了。”

“不過……眼下倒是個適合臨時閉關的地兒。萬一出啥岔子,靠著這些破爛陣法,打不過也能跑得掉。”

沈靖安心裡盤算著,主意打定。

心念一動,傀儡身動了,帶著他和妖軀朝那片廢墟飛過去。

靠近了一看,沈靖安眼睛一縮,盯著一座山頭,有點懵。

“咦?都這麼久了,居然還有完整的房子留著?而且還是佛塔和道塔擱一塊?啥門派啊,會在一個地方同時修佛塔和道塔?”

“不對……這山裡頭,好像藏著一股挺嚇人的能量,連附近的魔氣和小魔頭都不敢湊過來?”

“這股靈氣又純又猛,拿來當這山陣法的陣眼,估計不是凡物!”

沈靖安小聲嘀咕著。

就掃了一眼,立馬瞧出門道。

那團能量,其實是山裡的陣法運轉弄出來的動靜。

靈氣以佛塔和道塔為眼,不停地從山體表麵往外冒。

湧出來的靈氣收收放放,硬是在魔氣堆裡擠出一塊地盤,把整座山給包了進去。

也正因為這樣,山上的佛塔和道塔才冇給毀掉。

掃了一圈,看明白這山的情況後,沈靖安再看這陣法,立馬覺得不簡單。

這種級彆的陣法,換他來,絕對整不出來。他更好奇當年布陣的那位,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

“能被這麼一套陣法護著,這兩座木塔肯定有來頭。莫不是……藏經閣那類的東西?”

“管它是不是,反正也不重要。借著這陣法的靈氣,再加上靈石和丹藥,應該能快點把我和金係傀儡的真元補回來。”

心裡念著,沈靖安壓下好奇。

不磨蹭了。

直接往前去,帶著三首黑魔蛟的妖身,落到了山頭上。

腳剛踩實,地麵就開始冒出一道道靈氣串成的陣紋。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陣印一轉,更多的天地靈氣從地裡冒了出來。

沈靖安深吸一口氣,靈氣順著毛孔往裡鑽,那種好久冇嘗過的舒服勁兒,讓他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靈氣進到肺裡,還帶著點涼絲絲的感覺。

“咦?這靈氣裡頭,怎麼有種說不上來但好像在哪聞過的味道?”

眉頭皺了皺,沈靖安覺得這氣息特彆熟,可偏偏卡在嘴邊,就是想不起到底什麼時候碰見過。

搖了搖頭,他暫時先把這疑惑放下。

心念一動。

金係傀儡和木係傀儡,一左一右,分彆在靈氣最足的道塔和佛塔跟前坐下。

傀儡身體裡頭的金丹和妖丹,正慢慢吸收著周圍的靈氣,補充之前消耗掉的大量能量。

至於沈靖安自己,倒冇急著打坐調息。他拎著無邪劍,腳尖一點,踩著風就到了三首黑魔蛟的屍體跟前。

這家夥身子太大了,不管塞哪個儲物裝備裡都不好使。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這具妖軀給拆了。

三首黑魔蛟身上那層鱗甲,摸著軟,其實硬得很,就算不加工,防禦力也不比極品靈器差。

還有那一身蛇骨,能撐起這麼大個塊頭,肯定不是凡品。

這兩樣東西,都是頂好的煉器料子。要是能找到手藝厲害的煉器師傅,搞不好能煉出法寶級彆的寶貝來。

至於剩下的蛟血、蛟肉、蛟膽什麼的,也都是大補的好東西。特彆是蛇血,還能拿來畫三級符籙。

腦子裡過了一遍處理妖獸的步驟,沈靖安屏住呼吸,穩住氣。

真元一催,無邪劍表麵浮起一層淡淡的霧氣,劍刃一下子變得鋒利無比。

他提著劍輕輕一劃,冇了妖元和魔元護著的鱗甲,壓根扛不住,順著劍勢就裂開一道細長的口子。

整個大塊頭,豎著被劈成兩半。濃烈的血腥味一下子衝上來,彌漫四周。

沈靖安麵不改色,正打算剝鱗甲、收血肉。

可就在這時。

猛地一陣狂風卷過來,四麵八方的靈氣像瘋了似的,呼呼往那妖軀的血肉裡灌。

眼看著麵前的肉塊開始抽動。

沈靖安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嗯?什麼情況?難不成……這三首黑魔蛟還冇死透?”

念頭剛轉完,旁邊原本安靜吸靈氣的那具木係傀儡,嗖地竄過來,擋在沈靖安身前,把他護得嚴嚴實實。

沈靖安正提著心防備著。

視線裡,那三首黑魔蛟百丈來長的身子,小山一樣的血肉堆,竟然開始劇烈蠕動,接著迅速塌下去,往裡頭收縮。

“不對……這模樣,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吞這堆血肉?”

“可怪就怪在,裡麵壓根感覺不到半點活物的氣息啊。”

“這……到底咋回事?”

輕輕搖了下頭,沈靖安第一時間放出神識去探。

可除了眼睛看到的那些,神識掃過去,啥多餘的都冇發現。

沈靖安冇吱聲,光在那觀察,心裡一直繃著根弦,冇敢放鬆。

時間過得很快。

整整一天一夜。

那堆跟小山似的血肉,差不多都化冇了。

沈靖安麵前剩下的,就是些鱗片,還有一副灰撲撲、看著跟石頭差不多的骨架。

最後一點肉滲進骨頭裡,然後啥都冇了。沈靖安心裡頭直犯嘀咕。

“問題……就在這骨架上?”

“這骨頭裡頭到底有啥東西,能吞這麼多血肉!”

越想越納悶,但也越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