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然他們嘗嘗生化武器

周廷假模假式地湊到蕭明月的馬前,拱了拱手。

“殿下,這簽運似乎有些不巧啊。”

“老臣聽聞,這藏狼穀地勢崎嶇,林深草密,恐怕不好走啊。”

他轉過頭,故作擔憂地看向蕭明月身後的眾貴女。

“這諸位千金都是金枝玉葉,若是在這深山老林裡不慎傷了花容月貌,或是受了驚嚇可就不美了。”

“不如殿下三思,趁著發令的號角未響,及早棄權退出,帶著姑娘們去行宮後苑賞賞花,煮煮茶,豈不更為穩妥?”

幾個禦史也跟著附和:“是啊殿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女子本就該在後宅繡花,何苦來這深山裡受罪。”

蕭明月坐在馬背上,手裡把玩著馬鞭,目光沉沉地盯著那枚竹牌。

她本意隻是帶這群丫頭出來跑跑馬,壯壯膽氣。

若是真去了藏狼穀,遇上成群的野獸,自己固然不怕,但這十八個姑娘都是各家的心頭肉。

萬一真出了事,那些暗中蟄伏的毒蛇必然以此為借口群起而攻之。

真的傷了,她又如何向他們的父母交代。

可若是此刻退縮,她威嚴掃地,木蘭隊便真成了一場笑話。

周廷見蕭明月沉默,以為她怕了,再次催促。

“殿下,吉時將至,還請殿下早做決斷。莫要為了圖一時意氣,誤了這些千金的終身啊。”

就在這進退維穀的當口,一抹清脆的聲音從周廷背後插了進來。

“周大人的心操得可真寬,連各家千金的終身都替人打算好了。”

“不如這禮部尚書您彆乾了,去京城東街開個紅娘館,生意定然紅火。”

沈驚雀從人群中款款走出,朝著眾人端莊的行了個禮。

這群老登就是故意最後一個讓母親抽簽,把最凶險的區域留給她。

就知道玩這種低級的“黑幕”把戲,暗箱操作都不帶掩飾的。

惡心透了。

周廷被噎得老臉一紅,拂袖道:“韶寧縣主此言差矣,老臣這是為了木蘭隊的安危著想。”

“那便多謝周大人記掛了。”

沈驚雀連個正眼都冇給他,徑直走到蕭明月的馬前。

仰起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答應他。”

藏狼穀再險又如何?

她昨晚在神農空間裡搓出來的那些生化武器,彆說幾隻老虎,就是恐龍來了也得捂著鼻子連夜買站票逃走。

“母親隻管帶她們進去。”

沈驚雀壓低聲音,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這老匹夫想看笑話,咱們就讓他好好看看,什麼叫生化武器。”

蕭明月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狡黠光芒,懸在心口的鬱氣瞬間散了。

這丫頭若是冇把握,絕不會這般篤定。

她相信沈驚雀。

蕭明月直起腰身,從徐挽纓手中接過竹牌。

“周大人,太祖皇後當年麵對的是數萬叛軍,也未曾退縮半步。”

“區區幾隻野獸,就想嚇退我大雍的女郎?”

她環顧一周,朗聲問道:“木蘭隊的姑娘們,你們怕嗎?!”

徐挽纓第一個舉起大弓,高聲回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7章然他們嘗嘗生化武器(第2/2頁)

“不怕!若是遇上老虎,正好剝了皮給殿下做腳踏!”

陸婉和也緊緊握住韁繩,聲音雖然發顫,卻透著股狠勁:“願隨殿下入穀!”

“願隨殿下入穀!”

十八個聲音彙聚在一起,清脆而堅定,將周廷等人的嘲笑生生壓了下去。

周廷碰了一鼻子灰,隻能乾笑著退後兩步,咬牙切齒地扔下一句:“那老臣便祝長公主殿下旗開得勝,平安歸來。”

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退至一邊。

沈驚雀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然後從寬大的袖袋裡摸索了片刻,掏出幾個鼓囊囊的油紙包。

她踮起腳尖,把油紙包一股腦地塞進蕭明月手裡。

“母親,拿著。”

蕭明月掂了掂手裡的分量,“這是什麼。”

沈驚雀搓了搓手,開始唾沫橫飛地搞推銷。

“這可是我連夜秘製的驅獸臭氣彈。”

“母親彆看它包裝簡陋,裡麵的配方可是彙聚了天地之精華。”

“我在裡麵加了足量的曼陀羅,還有朝天椒,外加十幾種能把人熏吐的毒草。”

“這玩意兒隻要用力捏碎往地上一砸,就能散發出一股方圓百裡聞之落淚的絕世惡臭。”

“哪怕那老虎鼻子堵了,也能把它熏得懷疑虎生。”

徐挽纓好奇地湊過來,探著腦袋往下看。

“真有這麼神,老虎聞了也能跑。”

沈驚雀拍著胸脯打包票。

“彆說老虎了,就是狼聞了也得當場口吐白沫。”

“你們要是遇上狼群,根本不用動手,直接砸兩包這個臭氣彈,我保證那些狼恨不得自己冇長鼻子,連滾帶爬地逃出藏狼穀。”

“不過有一點要記住,扔的時候捂好口鼻,千萬彆大口吸氣。”

徐挽纓眼睛都亮了,朝沈驚雀伸出手。

“快快快,給我來兩包,我倒要看看,這東西有冇有你吹得那麼玄乎。”

“若是真好用,我改天拿去熏我爹那幾隻不聽話的獵犬。”

沈驚雀又從荷包裡掏出一排精致的小瓷瓶。

“光有臭氣彈怎麼行,還得搭配我的防狼噴霧古代加強版。”

“這瓶子裡裝的是濃縮辣椒水和迷幻藥。”

“遇到落單的猛獸,或者是某些不長眼的禽獸,直接拔掉塞子往他們眼睛上撒。”

“保管他瞬間涕淚橫流,哭著喊著找媽媽。”

她把一個小瓷瓶塞到陸婉和手裡,認真叮囑。

“婉和,你手勁不如挽纓大,遇到危險彆硬拚。”

陸婉和緊緊攥著小瓷瓶,用力點了點頭。

“縣主放心,婉和記住了。”

蕭明月聽著女兒這番離譜的解說,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原本也不打算帶著姑娘們在林子裡和野獸死磕。

今日能頂著滿朝文武的壓力,把這群養在深閨的姑娘帶出來跑一跑,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她將手裡的油紙包和小瓷瓶分給徐挽纓。

“拿去給大家分了。”

“每人貼身放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