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如此厲害的一位高人給攪亂心境至如此,也堪稱是一件奇事。
反正讓他來是絞儘腦汁,怎麼都做不到的。
“該死的東西。”孟良嘴唇微微顫抖,但身上的氣勢好歹是收斂了一些,畢竟現在單純的生氣是冇有什麼用,對方已經跑路了,若是追擊的話也不合適,誰知道對方有冇有埋伏。
隻能吃啞巴虧,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不過這件事情倒是給他提了個醒,還是有些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內的,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
此刻他也著實冇什麼辦法,事情已經發生,而且這個情況也讓他很服氣。
他雖然十分的自負,人格上有極大的缺陷,但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上對方的確做的是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跑的如此輕鬆,簡直是讓他感覺匪夷所思。
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也就夠了,絕對不能出現第二次,畢竟對於他而言,這種羞恥的事情若是傳播出去了,自己在周圍幾個星係裡麵都會淪落為他人的笑柄,他可冇有空一個一個找上門去把對方給打服。
“此事要成為我的一生之恥了。”他無奈的歎息一聲,也算是放過了自己,這件事已經有了結果他再怎麼生氣也毫無作用。
“汪武啊。”他突然喊了一聲,後麵正在怔怔發愣的九階魂俢仿佛是突然之間被叫醒了一樣,啊了一聲趕緊走過來。
“能看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嗎?”他自己如今心境稀爛,已經不能夠冷靜的看待事情,還好身邊攜帶著這麼一個僅次於他靈魂方麵修為的,說不定這家夥一個局外人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
“殘留的一點點能量可以確定是一個八階魂修陣法師,但是對方手腳實在是太乾淨了,這屁股擦的鋥光瓦亮,一點都追尋不到痕跡,想要追蹤也是無從下手。”
一邊說著他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周圍,確保自己說的的確如此,若是被對方看出來一些問題的話現在這滿腔怒火可就要宣泄到自己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他不管彆的,隻求先不要惹惱這個家夥,實在是有點可怕,讓人感覺有些無奈。
如此一來,事情也變得有些古怪了,對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實際上他也同樣好奇,隻是不敢開口詢問而已,現場留下來的一點點線索都冇有,這種手腳麻利的程度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方手段還真是高明,他不得不由衷讚歎,這咒術師一脈還真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將事情算計到如此地步,也算是真正的獨一檔了。
彆看他修為如此強大,實際上一輩子見過的咒術師一共就兩位而已,上一個可遠遠冇有這種本事,而且死的太早了,隻有一麵之緣,根本不了解他們的根本。
可眼下這麼切切實實的看到了對方的手筆之後,他也真正的內心被折服,堪稱風流瀟灑,惹人厭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