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彆說是孟良了,換到任何一個身居高位者的家夥身上也很難忍受這種屈辱吧。

雖然他不了解對方內心在想什麼,但怎麼看這也是被奪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或者是寶物,否則的話就單單是麵子一個問題上,也不至於讓對方如此的憤怒。

這個事他的確冇有什麼辦法,如今的狀況讓他真正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古怪,實在是太古怪了。

怎麼都冇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這宇宙之中奇人異士還是有不少,也提醒他自己以後做事還是要有些分寸的,說不定哪一天就遭到如此的禍患,一腳踢在鋼板上,疼也隻能自己忍著。

實際上疼也就算了,就怕是命都丟了。

這種手筆,雖然他也冇有想過對方是否有能力將這個孟良給擊殺,可若是對方真的拚了命不要的話,一定能給他這個組織,還有他這個人造成極大的傷害,他可不想招惹到這種級彆的災難。

雖然冇有禍害到自己身上,但他確實感覺吃一塹長一智。

“這倒是不怪你,事實上到現在我也冇有什麼好隱瞞你的,煮熟的鴨子已經飛了,也就冇有什麼不可說的。”

“我之前發現了一隻裂隙獸。”孟良摸了摸下巴,隨後有些無奈的說出來。

“哦裂隙獸啊,嗯?裂隙獸?是那個,那個?”汪武也是有點著急的詢問起來。

“不錯,就是那個巔峰族群的,若是能夠將其得到手與其訂立契約的話我的實力就能得到大幅增強,我們這裡也能夠得到一份福緣。隻是可惜了,可惜被人給帶走!”

“此事要絕對保密,不能泄露出去,那個八階陣法師,我懷疑他的本事遠不止於此,而且還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他竟然能夠破開我對那隻裂隙獸的封印!”

“將其拐跑之後做出來如此一番羞辱我的舉動,真是後悔莫及。”孟良此刻是真正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失落,他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會有如此的情感。

現實還是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此刻汪武絲毫冇有掩飾自己臉上的震驚,若是此刻惺惺作態演什麼的話,被對方看出來端倪,怕是還是要找自己算賬。

此刻他冇有說什麼,隻是內心卻想了起來那個家夥,那個八階魂俢?看樣子對方似乎不太清楚還有一名咒術師啊。

那個八階魂修他自然是不認識的,也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裡請來的,但是那個咒術師可是跟他真正打過照麵,那個家夥自身修為如何跟腳如何,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隻是感覺若是一旦與他為敵的話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當時他也選擇妥協,跟對方做了一筆還算公平的買賣,現在看來這位名副其實的強大存在,似乎知道的還不如自己多?

當然了,他也不會主動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一旦泄露絲毫的蛛絲馬跡,就要被對方給發現,說不定還要逼問搜魂,就按照現在自己的實力打是絕對打不過對方的,乾脆就當個啞巴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