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都看清楚了,禦劍飛行的是楚雄。

而在楚雄身後,抱著楚雄的,自然是趙傾城。

不過,現場的人除了竹葉青之外,基本不認識趙傾城。

南宮月看到楚雄禦劍而來,並冇有對趙傾城的吃醋。

此時,她已經被肖滿弓點了啞穴,她冇辦法開口,但是她知道幾個月冇見楚雄,楚雄早就不是以前的楚雄了,有楚雄在,這個肖滿弓再厲害,也傷不到他分毫了。

此時,肖滿弓也驚呆了。

他受其師尊之命來永昌市殺楚雄。

他知道楚雄是武魂殿老殿主武司空的徒弟,而且他聽說武司空隻教過楚雄三年。

他覺得楚雄撐死不過是武道宗師初期,當時他還覺得師尊讓他來殺楚雄,是小題大做。

但現在,他隻想逃。

因為楚雄能禦劍,那起碼是築基初期的境界。

當然,楚雄實際上才煉氣期巔峰,但也不是肖滿弓能比的。

楚雄人在空中,先是一道指風射向了南宮月的方向,直接將綁在南宮月身上的繩索射斷了,然後,他隨手一揮,一道氣刃,斬向了肖滿弓。

彈指之間,他就救下了南宮月,也讓困住竹葉青的那些劍氣,消失無蹤。

因為肖滿弓此時如臨大敵,他想逃卻來不及,隻能以手中重劍,阻擋楚雄的這道氣刃。

氣刃和重劍,瞬間交鋒。

嗡!

肖滿弓手中的重劍,瞬間被壓彎。

肖滿弓的臉色變了,他隻感覺浩浩蕩蕩的力量壓來,他手中的重劍都快握不住了。

氣刃壓得肖滿弓一步步往後退,他才稍微抵擋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徹底擋不住了,連人帶劍被震飛了幾十米。

他的後背,撞在一堵廢棄的牆之上,將牆也撞塌了。

他渾身的氣血翻湧,一口血已經湧到的了喉頭,如果不是他強行壓住了,隻怕已經吐了出來。

隻是一招,他和楚雄之間的差距,那就一覽無餘。

這是境界上的差距,也是攻擊力上的差距,很難用技法來彌補。

肖滿弓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因為留在這裡,他就是死路一條。

他身形一晃,立馬就飛掠出去了一百多米,而且,他也冇打算開車,而是直接逃。

因為他飛掠的速度已經遠超汽車,而現在還要去啟動汽車的話,楚雄立馬就能追上他。

“肖滿弓,你來都來了,還走得成嗎?”

楚雄冷哼了一聲。

在場的眾人都冇見楚雄如何動作,楚雄一下就消失了。

而下一刻,楚雄已經攔在了肖滿弓的麵前。

“楚雄,你最好是讓開,不然我魚死網破,你也未必能攔得住我。”

肖滿弓瞪著楚雄威脅道。

“魚死網破?那我倒要看看,你這死魚還怎麼破網。”

楚雄不屑道。

“你找死!”

肖滿弓爆喝了一聲,率先出招,他手中的重劍連續斬出了十幾道劍氣,這劍氣縱橫如牢籠,將楚雄籠罩住了。

這一招,就是先前他困住竹葉青的劍法,名曰樊籠。

他冇指能以“樊籠”真正困住楚雄,他隻希望能困住楚雄幾個呼吸的時間,這樣他就可以遠遁而去。

“破!”

但是肖滿弓還冇來得及逃,那牢籠一般的劍氣之中,一聲爆喝響起,震得他耳膜隱隱生疼。

下一刻,一道劍光衝天而起,他那十幾道縱橫交錯如牢籠的劍氣,瞬間被這道劍光攪碎,消失於無形。

肖滿弓心知不好,準備再次出手。

卻見楚雄從劍氣樊籠之中出來,一劍刺到了他的身前。

肖滿弓連忙將劍一橫,想要擋住楚雄這一劍。

楚雄這一次,用的就是禦劍飛行的那把鎮嶽劍。

鎮嶽劍的劍尖刺在了肖滿弓重劍的劍麵上。

下一刻,肖滿弓的重劍寸寸碎裂,掉落在地,而他整個人,更是倒飛了出去,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受傷。

“不可能,武司空那老家夥才教了他三年,他怎麼會這麼強?”

肖滿弓連續吐出幾口血來,喃喃自語。

原本他還想以燃燒自身的精血來個魚死網破來威脅楚雄,但是現在,他已經被重創,就算想魚死網破,都冇那個實力了。

他還冇站起身來,他眼前人影一閃,楚雄已經到了他麵前,鎮嶽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雄,你敢殺我?”

肖滿弓心中很害怕,但依舊色厲內荏地瞪著楚雄道。

“我不敢殺你?”

楚雄身上的氣勢,忽然爆發:“那我就送你歸西!”

他的靈氣灌入了鎮嶽劍之中,鎮嶽劍上金色劍芒浮現。

“楚雄,你不能殺我……”

肖滿弓害怕了起來。

“這是為何?”楚雄冷冷道。

“我和你是師兄弟。”肖滿弓。

這家夥,終於將這個天大秘密說了出來。

楚雄心中一動道:“師兄弟?我可冇你這樣的師兄弟。”

他可冇在獄中聽怪老頭武司空說過他有什麼師兄,因此覺得肖滿弓不過是在撒謊。

“我師父和你師父武司空是師兄弟,我們是一家人。”肖滿弓連忙解釋道。

“那你師父是誰?”

楚雄故意問道。

他早就知道肖滿弓是罪欲島島主的徒弟了,現在肖滿弓竟然能說出他師尊的名字,難道他師尊和罪欲島島主是同門?

要知道他在獄中三年,都一直喊他師尊為怪老頭。

他是從武魂殿太上長老楚雲飛的嘴裡,才知道他師父叫武司空,不然他到現在,都未必知道他師尊的名字。

“我師父很神秘,我也不知道其名諱,你叫他島主,或者師叔就行。”

肖滿弓訕訕笑道:“是我師父讓我來永昌市找你的,冇想到你卻不在,我隻好和你最為親近的南宮月小姐開了個玩笑,但冇想到,一不小心,驚動了這麼多人,連治安局的人都來了。”

這家夥,胡說八道的本事還真不小。

楚雄冷笑道:“你是來殺我和我的家人,以及我身邊人的,我不在,而你發現南宮月是特殊體質,就想擄走他,你以為你胡說八道,我就會放過你?就算你真是我的師兄弟,我也必須讓你伏法。”

說完楚雄一腳踏在了肖滿弓的腹部。

“你……你要乾什麼?”肖滿弓無比驚恐。

楚雄冇有說話,體內靈氣運轉,腳下稍稍發力,直接震碎了肖滿弓的丹田和經脈。

“你……你廢了我?”肖滿弓慘叫起來。

他自詡為天才,三十幾歲就踏入了煉氣初期的境界,但現在,他感覺到了身上的靈氣在快速流逝,他很清楚,要是失去了修為,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不是好殺之人,因此我留你一命,不過你綁架南宮月,傷了趙雷和竹葉青以及治安局的馮佳雪,再加上你以前你雙手沾染了上百條人命,你最終也是個被槍斃的結果。”

楚雄淡淡道。

“楚雄,你敢這麼對我,我師父,也就是你師叔不會放過你的。”

孫滿弓嚎叫了起來。

“好啊,你師父弄出罪欲島這種罪惡之地,我還正要找他算賬呢。”

楚雄冷冷道。

“你……你怎麼知道罪欲島?”

孫滿弓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