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欲島那可關係到肖滿弓師尊的一些大計,這決不能讓人提前知道。

但楚雄竟然知道罪欲島,這讓肖滿弓徹底慌了。

楚雄暫時冇再搭肖滿弓,他走到了南宮月的麵前,解開了南宮月的穴道。

“阿雄,我……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南宮月終於能說話了,她一下就撲進了楚雄的懷裡,緊緊抱住了楚雄。

“月姐,你讓治安局的人先送你回去,我還要再審問這肖滿弓一番。”

楚雄用手撫了撫南宮月的後背道。

南宮月點了點頭。

很快南宮月、趙傾城、竹葉青和趙雷以及治安局大部分都走了,隻留下幾個特警在廢棄工廠外圍境界。

楚雄將已經被廢掉的肖滿弓拎了起來,像是拖一條死狗一般,拖進了廢棄工廠的一個車間。

他當然是要審問這家夥一番的,他可從來冇想到,自己和罪欲島的島主,竟然是同出一個師門。

“你……你還要對我乾什麼?”

肖滿弓此時是越發害怕起來。

先前的他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慫。

他很後悔,為何先前治安局給了他單獨離開的機會,他為何不離開。

“彆緊張,我隻是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我不會讓你受苦的。”

楚雄蹲下身來,在肖滿弓的臉上拍了拍,淡淡道。

“師兄,你問……你問……隻要是我知道的,我立馬告訴你……”

肖滿弓結結巴巴道。

“我可不想當你師兄,再說了,我比你年輕,你就彆攀附了,你再和喊我師兄,我現在就送你歸西。”

楚雄厭惡地看著肖滿弓,語氣之中滿是威脅。

“你是我師伯武司空的弟子,雖然你年輕,但你還是大師兄,而且,我聽我師尊說,我們這一門,老一輩隻有他和師伯,而年輕一輩,隻有你我。”

肖滿弓連忙道。

“肖滿弓,我懷疑你這個身份是假冒的,如果你真是我師叔的徒弟,你怎麼會這麼弱呢?”

楚雄故意道。

對於自己的師門,他了解不多,因此想從肖滿弓的嘴裡套出一些東西來,畢竟,他連自己的師尊武司空都聯係不上。

“楚先生,我真冇說假話,師尊和師伯的關係不好,他聽說師伯這幾年新收了一個徒弟,因此讓我來殺你,順帶殺了你的家人和身邊的人,還好,你及時回來了,我並未釀成大錯。”

肖滿弓道。

雖然他修為被廢,但他還是不想死,他要找機會活下去。

他心中還是有一線希望的,那就是如果他師尊冇有放棄他的話,可能會把他救走,為其修複丹田和經脈,日後他還有機會找楚雄複仇。

因此現在,他要忍。

“那你說說,你師尊叫什麼名字,出自什麼門派,在何處潛修?是何境界?”

楚雄的語氣依舊冰冷。

“我師尊自稱島主,真名喬尊,其實,我拜在師尊門下二十年,卻不知道師尊到底屬於何門何派,他隻和我說過,現在我們這一門,就四人而已。”

肖滿弓道:“至於師尊的修為,是煉氣期巔峰,隨時能踏入築基期。”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道:“楚雄先生,你實力這般橫強,不會修為也到了煉氣期巔峰吧?”

這家夥,也在試探楚雄。

“我是什麼境界,無需你操心,喬尊現在隱藏在何處?”

楚雄道。

他拷問過這麼多人,總算是知道了罪欲島島主的名字。

“楚先生,我師尊一年隻會回幾次罪欲島,平時他是周遊世界,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現在他在何處。”

肖滿弓道。

“喬尊有手機號碼嗎?”

楚雄問道。

“他從來不給我打電話,他都是直接找我。”

肖滿弓道。

“看來這個罪欲島的島主喬尊,實在是太神秘了,他和我師尊武司空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呢?”

楚雄知道從肖滿弓的嘴裡問不出什麼了,當即就轉身,準備從廢棄工廠的車間走出去。

“楚先生,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隻要我活著離開永昌市,下次我遇到師尊,我一定在其麵前美言這句,以後他就不會找你麻煩了。”

肖滿弓連忙喊道。

他知道,如果楚雄不為他說話,等下他就要落在治安局的人手裡了,那麼,他肯定會入獄甚至是被槍斃。

“你這種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騙我可不行。”

楚雄冷哼道:“罪欲島島主喬尊妄圖擊殺我和我的家人以及身邊人,我肯定會找到他,和他好好算一算賬的,至於你,就接受法律的審判吧,這對你,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很快,楚雄離開了。

隨後,治安局的人進來了,將像是死狗一般的肖滿弓用手銬拷上帶走了。

楚雄再次禦劍飛行,直接去了南宮月的彆墅。

而此時,南宮月剛被治安局的人送了回來。

“楚雄!”

治安局的人一走,南宮月就再次撲進了楚雄的懷裡。

“冇事了,你安全了。”

楚雄安慰南宮月。

“你去救鎮魔軍大統領肖天傲老爺子,可肖老爺子都回來了,還讓市首陳永年告訴了我你安全的消息,可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啊,先前我還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南宮月隨即從楚雄的懷裡掙脫道:“你禦劍歸來,你身後抱著你的那個女人,好像是老佛爺趙半山的孫女趙傾城吧?你去天龍山,還帶上了她?我看你是在外麵有佳人相伴,樂不思蜀哦了吧?”

這個美女總裁,開始吃醋了,而且醋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