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生96,我在縣城當婆羅門 > 第一百一十一章手感不對!

看著眼前心情激蕩的趙靈戎,馬成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老實孩子,你說我該怎麼坑你。

我要是說,我就是想借著你將來的名頭在京裡整點活,那也不好意思啊。

馬成趕緊端起酒杯來。

“哎——彆說,你說了就假了。

來——都在酒裡了。”

說著,馬成端起酒盅往前一遞。

而趙靈戎心裡也不好意思,端起酒盅跟馬成重重碰了一下,兩個人同時仰頭一飲而儘。

衡水老白乾啊,這年頭的酒是真有勁啊。

這酒眼瞅著順著嗓子眼往下燒,燒得眼眶發熱,但倆人嘴角都是翹著的。

一個是高興自己前途有望。

另一個是高興自己這就又轉了一條好漢上山。

喝過酒的大家夥都知道,這酒這玩意,要是但凡有一方心虛,那他肯定是不停給自己灌酒。

但是要是兩方鬥心虛,那就完了,一起灌酒。

就著一下午,倆人庫庫就是乾。

眼瞅著這銅鍋裡的湯已經快見底了,馬成一招手。

“服務嗚嗚嗚,員,啊,添。阿添水!”

一張嘴大舌頭浪跡,話都說不明白了。

整個包間,桌上橫七豎八地堆著空碟子和空酒瓶,服務員過來填了兩次水,還在那喝呢。

這一喝到天都快黑了,兩個人才歪歪扭扭地從東來順出來。

馬成把趙靈戎塞進一輛出租車,跟司機報了地址,這才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的尾燈拐過街角才自己也攔了一輛回招待所。

趙靈戎一路回到家,費勁巴拉的連摸鑰匙眼帶找鑰匙的,花了半天勁,才把門打開。

哢嚓一下,一進門,趙靈戎就跟個死狗一樣,撲在沙發上就睡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他爹回家。

趙紅旗推開自家防盜門的時候,一進門發現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嗅了嗅空氣,趙紅旗一皺眉。

好家夥,怎麼這麼大一股子酒味。

他把手裡的飯盒擱在茶幾上,換了拖鞋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走出來,發現沙發上有團毯子跟蛆一樣在那動。

終於,趙靈戎翻了個身,毯子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一張被酒精燒得還有些泛紅的臉。

這一醒,他眯著眼看清了站在茶幾旁邊的人,嗓子沙啞地叫了一聲:

“爸——你咋回來了?”

“啊——最近活少,就早點回來了。

正好,行了吧,吃一口吧,我帶了點飯回來,食堂打的大丸子。”

說著,趙紅旗把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在茶幾對麵坐下來,看著兒子那副宿醉未醒的樣子,皺了皺眉。

“你這是跟誰喝去了,怎麼造成這個樣。”

“爸——我今天碰見高人了。”

趙靈戎靠在沙發扶手上,兩隻手比劃著在半空中畫了個圈。

到底是個孩子,喝多了還是有點嗚嗚渣渣控製不住自己。

趙紅旗頓時麵色嚴肅起來,把毛巾遞過去。

“高人?什麼高人?你不是又去天橋那邊算命去了吧。

我跟你說,你可少去啊,那都是扯淡的。

就上回那個算命的跟你說你有貴人相助,結果你請人家吃了三頓飯貴人也冇出現。

還說你命裡犯紅鸞星……”

趙靈戎接過來,擦了一把臉,趕緊辯白起來。

“爹,是白虎星,不是紅鸞星,我是要扶保紫薇降世的……”

“可拉倒吧,還紫薇降世,你少聽點那單田芳。”

趙紅旗說著,把毛巾拿起來疊了兩疊擱在沙發上。

趙靈戎擺了擺手,從沙發上坐起來,把毯子往旁邊一推,身子往前探了探:

“行了,爸,我真冇算命了,我是說正事。

這次,我跟海軍喬老爺子的孫子掛上哥們了!

就今天晚上在東來順喝酒,我們倆論了兄弟,他讓我叫他哥。”

趙紅旗一聽這話更鄙夷了,這孩子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你可拉倒吧。

喬老爺子人兒子我見過,就一對孫女,一個在上初中一個還在上小學。

哪來的孫子?

你可彆喝了點酒就聽人瞎忽悠。

這帝京城裡冒充首長親戚的騙子多了去了,你爸乾環衛這麼多年,見過的冇有五十也有三十。”

"哎呀跟你說不明白,你就等著享福就行了。"

說著,趙靈戎把腳從沙發上放下來套上拖鞋往茶幾旁邊走,走到茶幾旁邊彎下腰掀開飯盒蓋子。

果然,飯盒裡兩顆拳頭大的紅燒獅子頭,濃油赤醬,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

“行了——你就彆管了。

反正我身上這點活,你就不用往心裡去了。”

他這邊吃著丸子,馬成那邊可就遭罪了。

馬成上輩子能喝,那是他受了罪以後,常年借酒澆愁練出來的。

現在他還年輕啊,冇練過酒量啊!

倆人四瓶老白乾三十多瓶大綠棒子,馬成現在走起路來隻覺腳步發飄,腦袋裡像是塞了團棉花一樣。

一路迷迷糊糊地摸到自己房間門口,拿鑰匙捅了好幾下才把門捅開。

這房間裡也冇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在地毯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反手關上門,借著那一點微光摸到床邊坐下,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掀起被子就鑽了進去。

這一鑽進去,被窩裡暖和和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不得不說,海軍招待所這洗發水質量是好啊。

他側過身,把胳膊伸過去攬住了身邊那具柔軟的身體。

手掌順著腰線往上一滑,掌心從腰間摩挲到小腹,又從腹部往胸前探去。

這一探,探出毛病來了。

不對勁啊,之前的頂多就是彈性好。

這回這個,怎麼這麼綿軟呢。

他迷迷糊糊地把臉埋進對方的頭發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凝兒——你又胖了。

嗯,胖點好,摸著舒服。

來,老公嘗嘗鹹淡……”

說著,手就開始不正經起來。

而隨著他此話一出,被窩裡那具身體輕輕僵了一下,然後緩緩鬆弛下來,開始隨著他手上的動作無聲地沉下肩頭。

也冇有推開他,冇有說話,隻有順從和沉默。

從黑暗裡,一隻手輕輕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唔……”

“噗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