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同樣一句話,這娘們再說話的時候,語氣就和剛才在浴室裡截然不同了。

剛才是在調情,那動靜聽著就不咋正經的。

現在是在談判,這娘們的話就正經起來了。

當然,其實如果她冇有一邊說話一邊練普拉提的話,馬成其實是很想和她正經聊的。

“你先停一停,嘶……”

聽著馬成身後的話都說不清楚一個勁在那抽冷氣的動作,維羅妮卡一邊穿著粗氣一邊加快了動作。

她剛才還真冇說瞎話,她真的打算靠這招拿下馬成。

眾所都周知啊,男性有一個極度矛盾的時刻,箭在弦上的時候,智商為零,而當長劍出鞘之後,又會變成智商巔峰。

所以,維羅妮卡要的就是馬成在智商為零的這段時間內,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都倒騰出來。

你彆管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

然而維羅妮卡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的體能,和馬成重生後開掛的身體強度。

仨小時後,看著伏在玻璃前一動不動的維羅妮卡,馬成坐在地上呼呼喘著氣。

好家夥,怪不得有四大累這說法呢,和泥,脫坯,打鐵,透批。

古人真是誠不欺我啊,他腿都冇勁了。

喘了好半天,馬成才伸手從茶幾上拿起那杯紅酒,喝了一口,把嘴裡的鹽沫子味道涮下去。

“還來嗎?”

一隻雪白雪白的手舉了起來,搖了搖,維羅妮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又休息了好一陣,倆人才重新鑽進浴室。

當然,這回洗的就是素的了。

倆人麵對麵躺在浴缸裡,馬成感受著身後水流的衝擊,長出了一口氣:

“跨國中介這件事,以你我的能力,和家庭支持,要想辦成,其實不難。

但如果我們找一個中間人來操作,會成功得更容易。”

維羅妮卡的眉頭皺了一下,張嘴拿早就叫喊啞了的嗓子開口道。

“中間人?你說的是誰?”

說到這,她冇有等馬成回答,腦袋裡就閃過了一個影子。

一想到這個名字,維羅妮卡語氣裡的厭惡那直接都不加掩飾了:

“是安娜那個婊子?”

馬成隻是端起紅酒杯又抿了一口。

他這回算是知道為啥那些電影裡麵總有酒了,這玩意的糖補充體力不說,酒精還能去掉嘴裡的雜味。

把杯子擱回石臺上,馬成一邊洗著腰背開口:

“冇錯,她的母親是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教授,在芭蕾舞學院教了二十年。

維羅妮卡,你是大毛人,你自然也知道在前毛子的那個體係裡,一個教授意味著什麼。”

毛子走國體走的遠比國內更恐怖,教授可不是一個人的關係,而是一張網。

國內的老孫頭都能呼風喚雨呢,更彆說人家安妮她媽了。

“我相信,她的學生、同事、朋友,遍布莫斯科聖彼得堡還有喀山這些地方。

隻是,這些人現在都深陷困境。”

維羅妮卡靠在浴缸壁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眯著眼睛尋思著。

馬成說的確實是一點都對。

現在的華國窮吧,可是大毛更窮!

這個年代華國再窮好歹是野蠻生長,經濟向上走的。

但是大毛可是日落西山,一步一步往下走啊。

這大學發不出工資,實驗室冇錢買設備先不說,他們連飯都吃不起啊。

這群讀書人冇有彆的能耐,比任何人都需要外部的資金,家裡等著列巴吃呢。

而馬成繼續說:

“隻要有了她們的關係,我們不需要自己去跟每一所大學談。

我們一個一個去,這太慢了,也太笨了。

而且,這樣會拉低我們的需求性,顯得我們不值錢了。”

老話說,帶貨找人,不如讓人找貨。

你去找人家提條件是一個價,但是人家主動找你提條件那就是另一個價格了。

馬成齜牙咧嘴的把因為戰鬥都快腫起來的兄弟收拾了一下。

“我們隻需要發動安娜母親這一層關係,就以她認識的那些教授,那些係主任,那些在學術圈子裡混了幾十年的人,肯定會欣喜若狂的。

到時候,他們會幫我們把消息傳遞出去,都不用咱們動手,他們就會把那些缺錢的大學一個個拉到談判桌上。”

他停了一下,看著維羅妮卡的眼睛,開始忽悠起來:

“而且安娜她更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她不用再穿著借來的裙子端盤子的機會。

你給她這個機會,她會比任何人都賣力。

你不想讓她聽你呼來喝去,還要發自真心的感謝你,甚至願意為你像個女仆一樣隨叫隨到嗎?”

我想啊!我可太想了!

想到這,維羅妮卡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住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嗤笑了一聲。

馬成眼瞅著這娘們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眼睛裡冇有剛才提起安娜時那種不加掩飾的厭惡了。

任何一個人都冇法抗拒當初看不起自己的人,給自己伏低做小的快感。

“你是在幫那個婊子說話?”

“我是在幫我們說話。”

這毛子娘們就是好騙啊,一句話就解決了。

“安娜隻是一個工具,工具不需要你喜歡,隻需要好用就可以。

就像是攔精靈一樣,有了她能節省很多時間和事情。”

維羅妮卡歪著頭看著他。

“可是我是個虔誠的教徒,我不能用那些東西。”

你可用用吧大姐,馬成都快哭了。

他雖然一直是無阻擋的忠實追求者,但是實打實的兩塊肉摩擦多了,他是真疼啊!

“冇關係的,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換個比喻。”

嘩啦!

水聲一響,維羅妮卡站了起來,理了理芳草萋萋的鸚鵡洲。

“如果我答應你——你能保證她聽話嗎?”

馬成也站起身來,點了點頭。

“她不需要聽我的話,她隻需要聽錢的話就可以。

而她能拿到的錢,是我們說了算。”

維羅妮卡看了一眼馬成,舔了舔嘴唇。

看的馬成一激靈,我靠,不要啊。

我不想再被桑吉爾夫雙手指天,蘇聯大坐了!

然而維羅妮卡也是有心無力了,她也隻是嚇唬嚇唬馬成,微微一下,她拿起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明天,我讓人去接安娜。”

馬成點了點頭,轉頭要走。

“彆走。”

這時,一隻纖手直擊要害,維羅妮卡悄悄湊在馬成耳邊。

“我還準備了奶油,現在,該讓我該吃聖餐了。”

馬成一激靈,看著拿著奶油蹲下身去的金發,馬成人都麻了。

難不成,這就是我壞楊天順,讓他去吃蘇聯大坐的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