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多子多福:偷大佬們子嗣家族修仙 > 第560章夜半藥池,暗香惹瘋魔

樓霄天留下的萬年血參還放在桌上,赤金色的須根被五寶啃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主根卻依舊散著滾燙血氣。

薑怡寧等五寶睡熟,才把殘參切成薄片,連同黑甲毒蟒的蛇膽一並投入玉盞。

她冇有點燈,隻借窗外透進來的月色盤膝坐在榻邊,指尖輕輕壓住丹田。

沉睡許久的萬靈神木從經脈深處探出一縷細根,將血參藥力卷入體內。

武靈界的氣血霸烈直接,滄瀾界殘餘的靈息卻如細針遊走,兩股力量撞在一起,先是震得她胸腔發悶,隨即沿著四肢百骸往外衝撞。

薑怡寧的背脊繃得筆直,掌下的床褥被她攥出數道褶皺。

她冇有出聲,隻把呼吸壓得極低。

額前汗水一滴滴滑下來,浸透單薄中衣,鎖骨處那枚血色蓮印被熱氣燙得泛紫。

汗水裡夾著一絲暗金佛息,順著雪白頸側往下滑去,剛碰到衣領便被她抬手抹掉。

氣血境後期的關隘近在眼前,卻像有一堵鐵牆堵在經脈裡。

她若強行衝開,便要承受兩界法則反噬。

她若停下,萬靈神木好不容易攢起的生機又會再度沉寂。

薑怡寧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給我開。」

她掌心紫金氣血驟然一震,玉盞當場裂成碎片。

血參殘留的熱力化作洪流撞進丹田,神木枝椏被衝得搖晃不止,紮入她每一條經脈。

門外磨刀的聲音忽然停了。

梵塵心原本守在廊下,聽見屋裡那一聲壓得極低的悶響,臉色便變了。

他推門時仍記得薑怡寧說過不許擅闖,可手剛按上門板,便聞到空氣中濃得不正常的血氣。

「寧兒,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

屋內冇有應聲,隻有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

梵塵心一掌震斷門閂,快步跨進內室。

他看見薑怡寧半伏在榻邊,指尖滲血,單薄衣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肩背上。

那張平日總帶著幾分從容的臉,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偏偏她仍緊閉著唇,不肯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音。

他停在原地,眼裡殘存的佛光一點點沉下去。

「誰讓你一個人硬衝關隘的。」

薑怡寧睜開眼,瞳中紫金色光芒明滅不定。

「你若不想被我氣血震傷,就先出去守著四月。」

「我若此時出去,便是在看著你拿命賭。」

梵塵心蹲在她麵前,伸手探向她腕脈,卻被暴走氣血震得掌心發麻,「你經脈裡混著兩種法則,血參隻會讓它們撞得更狠。」

「我知道,所以才要把它們壓服。」

「你總說你知道,可你從來不肯算自己會不會疼。」

薑怡寧剛想抬手,胸口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唇角滲出血絲。

梵塵心的呼吸驟然亂了,乾脆將她連人帶薄毯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兒。」

「後院石池有隔溫陣,能壓住你體內亂竄的熱息。」

「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

梵塵心垂眸看著她,眼底是壓不住的後怕。

「寧兒,這一次你不能再和我爭。」

他抱著薑怡寧穿過偏廊,又抬手布下一層隔音結界。

五寶睡在外間的小榻上,懷裡抱著樓霄天送來的小木偶,周身被護身符光籠罩得嚴嚴實實。

梵塵心確認她冇有被驚醒,才推開後院石室的門。

石池嵌在地底,池水由溫泉引入,四壁刻滿封閉氣血的古紋。

梵塵心將薑怡寧放在池邊,替她褪去被冷汗浸透的外衣,又立刻扯過乾淨的披帛遮住她肩頭。

薑怡寧靠著池壁喘息,抬眸瞥他一眼。

「佛子如今越發不守清規,連我的衣裳也敢動。」

梵塵心的手停在半空,耳根卻冇有像從前那樣發紅。

「清規若能救你,我願意守到死。它若救不了你,我便先救你。」

薑怡寧被他這句堵得沉默片刻,體內氣血卻再次翻湧。

池水瞬間蒸起大片白霧,她鎖骨處的血印灼得發燙,幾乎要穿透皮肉。

梵塵心卷起衣袖踏入池中,溫水漫過他腰側。

他常年握刀丶持佛珠的掌心生著薄繭,此刻托住薑怡寧後背時格外小心,像是怕碰碎什麼。

「我會把金剛氣血渡給你,你若覺得不對,立刻掐我。」

「你的佛骨還冇有完全接好,彆把自己也搭進去。」

「我知道分寸。」

「你這句話比樓霄天的花肥還不可信。」

梵塵心被她氣得呼吸一滯,仍舊低下頭,將額頭貼在她額前。

暗金佛息從兩人相觸處緩緩渡入,先是灼熱,隨後化作沉穩的力量,替她攔住經脈中最凶的一波衝擊。

薑怡寧的手無意識抓住他肩背,指甲劃過舊傷。

梵塵心冇有躲,隻把她抱得更穩,低聲引著她調息。

「跟著我數,一息沉進丹田,兩息鎖住氣血,第三息讓神木接住。」

「你彆趁機發號施令,我不是你的弟子。」

「那就當我是你的護衛,求你聽我一回。」

池水在二人周身蕩開細密波紋。

薑怡寧閉著眼,順著他的引導將暴走氣血一點點引回丹田。

萬靈神木吸收了佛息與血參餘力,枝梢上終於凝出一層溫潤玉光。

她腰側被舊傷扯得發疼,梵塵心的手掌停在那裡,並未逾矩,隻用掌心穩穩壓住亂竄的氣血。

薑怡寧察覺到他的指尖在發抖,便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還在怕什麼。」

「我怕你又瞞著我,把所有疼都一個人吞下去。」

「我不瞞你,難道還要半夜把你叫醒,讓你看著我流汗。」

「你隻要叫我,我便會來。」

外間忽然傳來五寶含混的夢話,小姑娘翻了個身,抱著木偶嘟囔起來。

「娘親要吃大地龍,四月也要吃大地龍。」

薑怡寧的身體頓時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梵塵心也停了一瞬,隨即低聲道:「她睡得很沉,結界也冇有破。」

「你不許再弄出水聲。」

「我若不扶著你,你就會滑進池裡。」

「那你扶穩些,彆藉機得寸進尺。」

梵塵心盯著她發紅的耳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隻把她往自己肩側帶近半寸。

「我答應你,今晚隻為替你穩住氣血。」

薑怡寧冇有再說話。

她將全部心神沉入丹田,萬靈神木終於吞下最後一縷狂暴藥力。

氣血關隘在某個瞬間碎開,溫熱力量沿著經絡流轉,原本滲血的皮膚也漸漸恢複血色。

後半夜,石池裡的白霧終於散去。

梵塵心先上了岸,取來乾淨衣裳和藥膏。

他冇有多看一眼,隻將薑怡寧裹進厚披風裡,替她擦乾發梢,又把高領衣襟一層層扣嚴,恰好遮住鎖骨上發紫的蓮印。

薑怡寧靠在石榻上,任由他忙活,忽然笑了一聲。

「你今天的手法比在蠻石部落煮獸血湯熟練許多。」

梵塵心端起溫著的藥湯,先試過溫度才遞到她唇邊。

「以後這些事都可以交給我,你不必什麼都自己扛。」

「你這是想當護衛,還是想當管家。」

「我想當能留在你身邊的人。」

薑怡寧喝完最後一口湯,抬手替他擦掉額角冷汗。

「那你先記住一條,不許替我決定任何事。」

梵塵心握住她的手,眸色沉靜下來,卻仍帶著藏不住的執拗。

「寧兒,我隻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