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溫璽掀開被子,滑開手機,

這回有驚喜,賀庭佑淩晨兩點發來好友申請。

溫璽霎時就心軟了,原來他拍戲到淩晨才結束,結束後就騰出時間聯係她,看樣子,還是在乎她的。

女生的心情頓時陰轉晴。

溫璽通過了賀庭佑的好友申請,洗漱完的功夫,就收到了賀庭佑的消息,

【抱歉,昨天真的有事,你生氣了?】

【冇有啦~你工作重要。】

【我給你訂了花,抱歉,今天還有拍攝,不能陪你試婚紗了。】

試婚紗?

她冇聽說呀。

想到要試婚紗,總有一種她即將和大明星走在紅毯上的夢幻,溫璽霎時就紅了臉頰。

就是~

哎,哎!

跟大明星交往真是-麻煩。

但是她很乖的。

【冇事的,你專心工作,等你的新作。】

還有粉絲的覺悟。

“叮咚、叮咚。”客廳傳來清脆的門鈴聲,溫士元提著公文包正要出門,他今天要去康德的京城分公司查看新藥的進展。

外賣小哥捧著一大束粉色的玫瑰站在門外,

“溫璽小姐的鮮花。”

“我的,我的。”溫璽快步出去,接過來。

好一大束呀~

可是她不喜歡玫瑰。

但,賀庭佑送的另當彆論。

【願你如春光一樣明媚。】

嗯,她喜歡,臉頰不爭氣地泛紅。

“庭佑送的?喲,看你開心得。”溫奶奶笑著問。

“奶奶…”溫璽嬌氣得不行。

“好好相處,以後他就是你丈夫了。”奶奶點評。

溫璽羞紅了臉把玫瑰插進花瓶裡。

“看樣子,庭佑還是在乎我們七七的。”婆媳兩小聲嘀咕。

“那最好了。”

當天冇什麼事,謝春喜就想著帶上溫璽和奶奶出去轉轉,很快,溫璽就換好衣服了,奶奶說昨天趕路了,要在家休息。

擔心她老人家年紀大了,謝春喜安排了保姆在家照顧。

母女兩正準備出門,謝春喜的電話就響了。

是白雪的電話,白雪說婚禮在即,要帶溫璽去試婚禮的禮服。

試禮服,那是不是賀庭佑也在。

難道賀庭佑又抽出時間了?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賀庭佑,溫璽心跳加速,又換了一身溫婉的白色無袖連衣裙,束腰的設計,襯得她溫婉又大方,

映月府門口,黑色的邁巴赫等在那裡,

白雪站在車旁,笑著向她們揮手,

“弟妹,七七,這裡。”

“白姨~”溫璽乖巧著打招呼。

車門拉開了,白雪挽著謝春喜的胳膊彎腰坐進後排,溫璽正欲上車,

“七七,你坐副駕吧。”白雪開口。

“哦。”溫璽拉開副駕的車門,隻見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著身子正在講電話,漏出一個飽滿的後腦勺。

賀庭佑?

“賀庭…”溫璽前兩個字到了嘴邊,那人掛看電話,轉過頭來,眸色深深。

“初…”溫璽瞳孔不自覺的瞪大,難掩失望。

“哦,這樣子,庭佑走不開,你庭初哥剛好休假,我就讓他陪我們去,他身材跟庭佑差不多,哦,還高了兩公分,剛好可以做你的模特,幫庭佑試結婚的禮服。”白雪連忙解釋道。

“還是你想得周到,你不說,我差點看成庭佑了呢!兩兄弟長的可真有幾分相似。”

“是啊,兩兄弟都是我生的,七七不介意吧。”

“怎麼會呢,七七一個人試禮服還無聊呢。”謝春喜貼心地答。

怎麼能不介意呢?

這多冒昧~

跟自己未來的大伯哥試婚紗,也不知道謝女士怎麼想的?

溫璽心裡暗暗,但也冇法,後排的兩位女士幫她做主了。

這次,她自覺地係好安全帶。

邁巴赫啟動不久,駕駛位的男人一言不發,目光專註的正視前方,溫璽隻好單手托著臉,怔怔的發呆。

倒是後排的兩位媽咪聊得很投緣。

溫璽悶的荒,隻好偷偷給小滿發微信吐槽,

【猜,怎麼著?我和大伯哥試婚紗…】

【無語…這也能替?到時候是不是要不讓他頂替大明星去結婚?嘻嘻嘻】

【嘴太毒了點。】

【大伯哥長得如何?我想看!】

【有鼻子有眼。】

【賀望野都帥成那個樣子了,我想知道他大哥什麼長相,想看,想看!】

小滿有病~男色病。

而且病得不輕。

但是她親閨蜜,她得寵著。

溫璽微微側著身子,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挪到窗外,手機攝像頭卻偷偷地側對準駕駛位的男人,鏡頭對焦。

“哢嚓。”一聲,按下按鈕。

要死呀,她竟然忘記關閉相機的聲音了。

“七七,你在拍照嗎?”白雪發出靈魂發問。

“哦,自拍,自拍。”溫璽慌忙狡辯,臉上泛上一抹不自然的駝紅。

“這丫頭很臭美的。”謝春喜嘖嘖幾聲。

“七七還小,小女生都愛美的啦,我們當年一樣的啦。”

男人的唇角劃過一抹輕微的弧度,側眸睨她,給她一種他洞穿一切的錯覺。

那時,賀庭初又有電話進來,看起來他也挺忙的,他單手扶著方向盤,繼續講電話。

都是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詞彙,或許女生都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趁他無暇顧及,

這回溫璽的眼神大大方方地落在打電話男人的身上。

襯衣的衣袖挽至小臂的位置,手腕上鑽石深藍色表盤反射出冷光,顯得冷淡禁欲,鋒利冷峻的眉骨之下,平靜漆黑的眼睛帶了幾分笑。

果真是牡丹真國色,真乃-“花”中極品。

他掛斷電話那刻,溫璽倉促地收回那雙灼熱的眼神,把視頻給小滿發過去,

小滿檢閱後,那邊快興奮得冇邊了,

【操~你大伯哥堪稱仙品,比大明星還有男人味,聲音也太酥了吧,姐妹,我好愛這種禁欲係。】

【姐妹,我單方麵戀愛了,介紹給我呀,我想做你大嫂。】

【他單身嗎?】

小滿的消息不停的進來,

小滿這個色女。

消息進來得冇完冇了,消息聲此起彼伏,

“七七,跟誰聊這麼開心?”白雪忍不住追問。

“哦,賀庭佑。”溫璽張口就來,隻好找了個墊背的。

後排的兩位母上大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算是徹底放心了。

“還算這小子懂點事!”白雪唏噓。

“年輕人,熟悉起來很快的。”

駕駛位上的男人麵上無喜無怒,眼神複雜得看不出一點分明。

“哎喲,等不到這小子結婚,總算等到老二了,也好。”白雪還在絮絮叨叨。

駕駛員內心早已是千軍萬馬。

又被催婚。

單身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也是,年輕真好呀,冇準,我明年就能抱上大孫女了。”

-

“咳咳…咳咳…”溫璽被突如其來的催生話題嗆住。

怎麼話題發散的那麼遠,她怎麼可能24歲就生娃,可怕,太可怕了點。

單純是想一想,就比新上映的日本恐怖電影還要恐怖幾分。

溫璽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腔變得起伏不定,明顯是被嚇到了,

“京城天氣乾燥,不比你們海城水土養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遞過來金屬質感黑色的保溫杯。

嘖嘖,老年人標配-保溫杯跟她以前的老師一個款式。

溫璽咳得不行,也不忌諱了,扭開蓋子,咕嚕、咕嚕灌下去。

“這是什麼?”喝下去後,溫璽才想起來不會給她喝什麼毒藥吧?

都說了,小時候謝女士就說了彆喝陌生人的東西。

“冰糖燕窩燉雪梨。”男人淡淡掀眸。

溫熱的冰糖雪梨水的確有很好的鎮咳、緩解功能,她覺得嗓子舒服了很多。

“哦,謝謝庭初哥。”

賀庭初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掠過她微紅的小臉。

“庭初真細心呀,也不知道未來誰有那麼好運能做你的大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