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說,“ok”。
但還是點了點頭,吃不了肉了,哪怕喝口湯也行呀,賀太太真是冷漠絕情。
連口湯也舍不得給。
果真,溫璽又蜷縮回自己的角落裡,賀庭初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肚子,我會按摩。”
“不用。”
“那我可以幫你暖暖。”
“不用。”
賀庭初自顧自的探出手掐了她腰,冇想到溫璽跟炸毛似的貓一樣,氣哄哄的掀開被子,
“都說了,不準動,你隻要過界了,我就去蔡姐的房間睡。”
男人眼神懨懨,
那刻,他真想把蔡姐的床砸了。
為什麼要給蔡姐買一張床。
“哦。”他隻好縮回了那隻不安分的手。
溫璽“啪”的關上了床頭燈,賀庭初歎了口氣,閉上眼,
下一秒,床那側的嬌軟撲了過來,在他的臉頰上快速的啄了兩口後鬆開,
“乖乖得等一周。”溫璽獎勵一下。
原來,賀太太的生理期是一周。
好漫長呀。
那抹香軟很快離開,溫璽又回到自己的領地,
賀庭初睡意全無,今晚發生的一切跟放電影似的一幀幀似的在麵前重放,他怎麼能睡得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好似凝滯,身旁傳來了女人平靜均勻的呼吸聲。
既然賀太太不給喝湯,為了聊表慰藉,那就自助。
他像一隻大修狗一樣在她的臉上舔了舔,忘情的吮吸著那抹柔軟的香氣,直至溫璽淡淡的一聲,
“賀庭初,你這隻蚊子…我還冇睡著。”
昏暗的燈光下,四目交纏,眼簾裡,賀庭初深邃的眉目越來越清晰。
-
接下來的那個周末是賀庭初的生日。
冇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她谘詢了婷婷該給老公送什麼禮物,婷婷說像她老公這種人生贏家,送什麼禮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你乾脆把自己洗香香,送給他好了…”電話那頭,婷婷笑聲蔓延。
“你給我…正經點,前車之鑒就在眼前。”這是溫璽的黑料。
“咯咯咯…那次不巧,是你親戚來了,現在不會了…”李婷婷笑得不行。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溫璽再也不想重蹈覆轍。
而且這次白雪提前就說了,讓她瞞著賀庭初,說要在老宅給賀庭初過生,她怎麼敢在老宅色誘賀庭初。
她有幾個膽子呀?
溫璽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
但這是兩人婚後她第一次給賀庭初過生日,再加上賀庭初幫了康德,溫璽不準備禮物有點說不過去。
她特意去定製了袖扣,總算在賀庭初生日前做好了,為此,溫璽斥了巨資。
下午五點多,白雪就叫了王叔來接她,她想著白雪的交代,就冇提前跟賀庭初說她去了老宅的事情。
賀庭初很快就複課了,校方那邊的調查結果出爐了,溫璽是通過的成績被京大擇優錄取,不存在任何黑幕。
再加上,賀庭初乾乾淨淨也冇任何可查的內容。
賀庭初當天在京大。
他剛回到辦公室,顧廉羽就敲門進來,
“這是我給溫璽的資料,你帶回去給她。”顧廉羽把一打教輔資料放在他臺麵上。
“哦。”
“怎麼,一聲謝謝都冇,你就這麼對待你老婆的恩師的…你現在應該尊稱我一句-老師,賀庭初,叫來聽聽,師傅再上,請受徒兒一拜。”顧廉羽隻敢嘴上占他便宜。
“滾。”賀庭初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他的腿上。
“操,賀庭初…你且等著,我讓我乖徒兒給我報仇,我要添油加醋的告狀。”顧廉羽眉頭皺在一起。
“告狀,你敢!要不要我把你八歲的光屁股的裸照發給夏晴?”賀庭初黑眸翻湧。
“操…賀庭初,算你狠,你要是敢發,我就把你穿尿不濕的照片發給溫璽…”
來呀,互相傷害呀。
賀庭初臉陰沉了下去,顧廉羽也不逗他了,
“好了,不惹你了,兄弟,生日快樂,今天我就不陪你喝酒了,我知道你要回去找你老婆。”顧廉羽說罷,就關上門出去。
賀庭初垂眸看了眼腕表,五點半,他當天準時下班。
心情大好。
三十歲生日這天的賀庭初終於不再是孤身一人。
當他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裡時,家裡空無一人。
書房裡,那盞臺燈還開著,那本《解剖學》安安靜靜地躺在書桌上,一旁的水杯裡的水還溫著。
看樣子,溫璽剛還在這裡看書。
他徑直撥了電話,
“賀太太,你在哪兒了?”
“哦,我在老宅,媽說要給你慶生,你下課了嗎?我剛下車。”
“你等著,我馬上來接你。”男人的聲音很是急迫。
-
溫璽被傭人引著來到客廳,賀爺爺和賀尤均都在,
“七七來了…”賀爺爺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
“爺爺,奶奶,爸,媽…”溫璽乖乖地一一打招呼。
其實,她不喜歡來老宅,上次她親眼見識了賀庭佑被高大保鏢架進去了密室,想到賀庭初曾是密室的常客,溫璽就瘮得慌。
從那之後,她討厭老宅。
但這都是賀尤均的錯,賀奶奶和白雪是無辜的。
於情於理,她的身份是賀庭初的太太,就是賀家的兒媳婦,輪不到她放肆。
“七七,你先陪奶奶聊會天,我去廚房看看飯菜。”白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去廚房盯著。
今晚是賀庭初的生日,她已經很多年不曾給她兒子過生了。
賀庭初從小就被送到部隊調教,再加上後麵求學和出國,白雪心裡是虧欠這個大兒子了。
這好不容易有機會彌補她作為母親的虧欠,她不允許任何一個環節出一點問題。
“七七,過來,陪爺爺下下棋。”賀爺爺搶先張口。
賀奶奶點點頭,溫璽隻好來到棋廳,棋盤上一副上好的羊脂白玉做的黑白暖玉棋子,觸感溫潤。
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作為溫家的千金,她的棋藝當年謝春喜也是聘請了名師親自傳授,她的棋藝還算不錯,她執白棋,很快就殺了個片甲不留,
一旁觀戰的賀尤均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爺爺,好像我贏了也。”溫璽落了最後一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妙呀…冇想到,我下了半輩子的棋,居然輸在你這個小丫頭身上…”賀爺爺爽朗的笑聲蕩漾開去。
“七七,爺爺是老人家,下次要讓著爺爺…以大局為重…年輕人萬不可這般爭強好勝。”賀尤均罕見地出聲。
“誒,我就喜歡七七身上的這股子勁。”賀爺爺不以為然。
那時,賀庭初推開門闊步進來,看起來很不惹的樣子,黑眸乜來,
“讓什麼讓,我太太能贏的局為什麼要讓!”賀庭初握著她的手,掌心相對,攬著她的腰霸氣外露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