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新婚濃癮,賀教授的小祖宗要鬨分居 > 第70章“賀教授,你好能乾呀…”

溫璽冷笑一聲。

好一個賀家不做虧本的買賣。

原來不論是她,還是康德都是賀家手中的棋子而已。

我為魚肉,他為刀俎。

溫璽的眼底劃過數不儘的悲涼。

男人垂著眸,不疾不徐地說了毫無人性的話,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微熱的唇息撲在她的肌膚上,溫璽眼睫顫了顫。

他撕開創可貼,貼在傷口上。

他攤開掌心,裡麵是白色的藥丸,

“溫七七,吃藥。”指腹抵著藥丸塞進她的嘴裡。

藥丸帶來的苦澀瞬間席卷舌尖,

“乾嘛。”賀庭初不疾不徐的打開保溫杯,捏著她的下巴,溫璽咕嚕、咕嚕幾口把藥丸吞了下去。

咽下去後,溫璽才想起問他給她吃的什麼藥,不會要謀殺她吧。

“你給我吃的什麼藥?”

“毓婷。”男人嗓音清冷。

擦。

溫璽整個人都不好了,隻覺得那股怒氣直衝腦門,昨晚的那荒唐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麵死灰複燃。

她後悔死了,早知道賀家人是這種狼子野心,她昨晚才不要心疼他,還主動獻身了。

果真,心疼男人真要命。

溫璽真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結果就是昨晚什麼安全措施都冇做,事發突然,裸奔。

還好,是她的安全期。

就活該讓他泡一個晚上的冷水澡,凍死他算了。

他重新坐在駕駛位上,溫璽彆過臉去,兩手抱著膝,眼眶裡含著一汪淚,好似木雕泥塑一般地望著窗外發呆。

他的心臟被反複撕咬著,他俯身過來,纖長的手指捧起他的臉,強迫她與他對視,薄唇落下,呼吸觸碰。

溫璽任由他欺負她的櫻唇,咬唇不說話,

“溫七七…你要怎麼樣才能出氣?”男人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怎麼才能出氣?

她恨不得提刀砍了所有姓賀的,包括賀庭初,哼。

溫璽背過臉去,並不想多看他一眼。

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吃人的魔鬼。

他眼底沉重,漆黑如淵,靜靜地凝視著她,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裡。

溫璽也不知道怎麼回到蘭亭閣的,她到家後就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好像隻有才能有一點安全感。

她頭疼欲裂,腦袋像漿糊一樣黏稠,越想越頭疼。

她反鎖了房門,從早上睡到了夕陽西下,西邊的霞光均勻的灑進窗臺,溫璽被鈴聲吵醒,溫士元的來電,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顫抖,

“七七,你都知道了?庭初告訴你的?”

“爸,你怎麼能簽對賭協議呢?”

“在那個節骨眼上,我不得不簽。”

“你這是用康德在賭。”

“如果我不賭這一把,現在已經冇有康德了,這份對賭協議,讓康德多了一年的時間。”

“.…可是,一年真的能利潤翻三倍嗎?”溫璽靈魂拷問。

“爸有信心,現在我們的中成藥和膳食營養劑在國外大受好評,有庭初助我一臂之力,康德能挺過來的,你要對爸爸和庭初有信心。”

“爸,賀庭初…他姓-賀。”溫璽低聲質詢。

“七七,你的肩膀太單薄了,爸心裡有數的,誰好誰壞,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康德眼下需要庭初,隻要庭初能救康德,我心甘情願地把康德交給他打理。”溫士元從冇如此篤定過。

這幾個月,他見識了賀庭初在經營方麵的能力和手腕,他自愧不如。

他也不是那麼守舊的人,康德不一定要姓-溫,隻有交給有能力的人管理才能讓康德活下去。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康德名下的一萬員工需要一個強勢的領頭羊。

他看好賀庭初。

溫士元早就知道他唯一的女兒心性單純,她的心思不在經營管理上,她的肩膀很羸弱,她扛不起康德數萬人的擔子。

他扛了二十多年已經疲憊不堪,精力耗儘也隻是勉強帶著康德艱難求生,他一直在尋找康德的接班人。

“七七,爸爸不準你猜忌庭初的真心,他是個好孩子…爸爸,希望你們能相互挾持肩負起康德的重任,爸爸扛的好累呀,爸爸也老了…七七,你能理解爸爸嗎?”溫士元哽咽道。

溫璽心裡酸澀得不行,她掛斷了電話,眼眶裡噙住的小珍珠再也止不住,吧啦、吧啦地滑落臉頰。

彙集成一條細細的水線,淚如雨下。

她長到了二十三,一向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乖乖念書,放肆恣意,從來冇想過父母在負重前行,的確是她被驕縱慣了,溫士元從冇說過對她的期許,謝春喜對她的教育方式是,

喜歡什麼就去做,捅破天有他們頂著,溫七七不拘。

她明明二十三了,卻好似活在了十三歲,什麼企業經營什麼都不懂。

好累呀,這些商場的爾虞我詐,她想想就頭痛,她隻想做醫生呀,還是拿手術刀容易多了。

溫士元說得對,她的肩膀太薄弱,康德需要賀庭初,她也需要。

溫璽吸了吸鼻子,擰開門,門旁,賀庭初手裡握著牛奶,愣愣地站在門口。

溫璽抬眸,四目相對,兩人都紅了眼眸。

“賀庭初。”

“…”男人呆呆的望著她的眼。

“我餓了。”溫璽瞋道。

“…哦,那我去給你做飯。”男人的唇角劃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溫璽蜷縮在沙發裡,毛豆乖乖的趴在她的腿上陪她安安靜靜的看電視。

茶幾上堆滿了各種溫璽愛吃的零食,平時賀庭初管得嚴,一向不準她吃零食,這次,倒大方了。

溫璽撕開豬肉脯,一片塞進嘴裡,另一片徑直塞進毛豆的嘴裡,毛豆添了舔她的手背。

賀庭初腰間係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吸頂燈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裡,眉目深刻,五官冷峻,目光深邃。

賀庭初算不算她撿到的寶藏?

果真是上得廳堂可以幫她打理康德,下得廚房做了一手好菜。

溫璽雙手托著腮,目光似有似無地掃過廚房,很快,飯香味彌漫,肚子不爭氣開始打鼓。

“洗手吃飯了。”男人招了招手。

溫璽去洗手,身後跟著毛豆甩著尾巴,噠噠噠的跑來跑去。

“你過來乾嘛,你不用洗。”溫璽瞪了瞪毛豆。

毛豆“汪汪汪”了幾聲好似在宣泄不滿。

餐桌上是四菜一湯,鬆茸雞湯、小炒肉、清蒸石斑魚還有一個漂亮的炒三鮮,有葷有素,營養均衡,賣相不錯。

“賀教授,你好能乾呀…”溫璽眯著眼嗅了嗅,伸出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