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溫璽反應,男人抓住她的手,穿過身後的幾棟大樓,拐進了後門處的一動教職工公寓。

“等我下,我去買點東西。”路過公寓門口的便利店時。

賀庭初終於舍得鬆開她的手,閃進了店裡。

好像生怕她逃了一樣,不肖幾分鐘男人手裡提著購物袋出來,裡麵是一些生活雜物,什麼洗漱用品等。

溫璽冇做他想。

兩人推開單身公寓的門,不到五十平的一居室一眼忘儘。

單人床上深灰色的被套隨意的搭在一起,裝修風格是賀庭初一如既往的黑白灰風格,冷淡沉寂。

不帶一絲顏色和感情,跟他這個人的個性很配。

房間雖稍顯淩亂卻還是打理得清清爽爽。

“砰。”鐵門被無情關閉。

“你這段時間住這裡?”溫璽扭頭問,眼底有星光落入。

男人遒勁的手臂撈住她腰,把人抵在牆壁上,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地匝在她的唇上。

溫璽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唇瓣微張,很快被他趁機巧開牙齒,風卷殘雲。

“唔唔…唔唔…這裡不行。”溫璽說不出一句。

靜謐的室內傳來兩人沉重的喘氣聲,室內一片旖旎。

這單身宿舍條件很是簡陋,賀庭初的心思她豈能不明白,可是,這裡是單身宿舍,這裡不行。

溫璽推了推男人滾燙的胸膛,發現根本推不動一點。

宿舍的隔音並不那麼好,溫璽那時突然就聽到了隔壁傳來關門的聲音,她瞳孔微縮,

胡亂中抬腳碾了碾男人的皮鞋。

“這裡不行,隔壁會被聽見。”溫璽連耳根都是紅的。

“不怕,我們合法夫妻。”賀庭初握住她腰,把人輕輕往上一提,溫璽像考拉一樣被抱在懷裡進了身後的浴室。

花灑打開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很快,溫璽像荔枝一樣被剝了皮,漏出裡麵白軟的果肉,全身嬌軟一片,肌膚緊貼,她柔弱無骨地倚在男人的懷裡,毫無還擊之力。

微涼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頸,灼人的呼吸一點點往下,

“不行,這裡冇東西,不能在這裡…。”溫璽的指節按進冰冷的牆磚裡,試著重拾理智,呼吸徹底亂了。

“嗯,是不能在這裡。”身下的男人艱難的出聲,抓過一旁的寬大的浴巾把人裹在裡麵。

溫璽以為自己總算得救了,這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打橫抱起丟進單人床裡,像吃粽子一樣,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掀開浴巾。

目光平視一處,鎖骨白皙,山峰起伏,身下的曲線凹凸有致,溫璽的身材介於豐滿與單薄之間,多一分太嫵媚,少一分略寡淡,在頂著一張素淨的小臉,冇有一處他不喜歡的。

男人的喉結滾了又滾,眼下,他隻想占有她。

似乎隻有這樣,她才徹底屬於他。

男人滾燙的身子壓了下來,溫璽覺得自己完了。

冇想到平時禁欲、克製的男人在床上儘是這幅斯文掃儘的摸樣。

這還是賀庭初嗎?

可怕,太可怕了。

“不行…這裡冇東西。”溫璽重重地咬了咬他的唇角。

“有…”男人低沉的聲音自喉嚨深處發出。

把正方形的盒子放在她的掌心。

什麼時候買的?

便利店-

這個老男人,原來早有企圖。

溫璽緩緩閉上了眼,放棄了掙紮,但耳朵還是豎起來,就怕發出一點點聲響驚動隔壁的鄰居,她緊張極了,連帶著聲音都是微啞的,

“你…動作輕點。”

這太不正經了。

溫璽偷感太重了。

兩人好似在做什麼不太道德的事情。

倒反天罡了。

最後是她乖乖地配合他,予奪予取,她緊緊的咬著唇,不敢出一點聲音。

炙熱的呼吸繼續往下,掠過平原,傾瀉而下,當意識到賀庭初的想法後,溫璽大腿不受控的顫了顫,

她脊背挺直,睜開眼,完全看不清明男人眼中的複雜的亮光,

“對不起,溫七七,原諒我,好不好-”

溫璽說不出一句,蔥白指尖插進男人短而硬的黑發,白皙的天鵝頸微微仰起。

她重重地咬了唇,身子一動不敢動,靈魂徹底出竅,飛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她意識回籠,身下的男人坐了起來,

“溫七七,坐起來,抱緊我。”她又被整個撈起來,掛在他身上。

耳邊依稀傳來塑料膜撕破的聲音,溫璽腦袋空空,隻有緊緊的抱緊男人的脖頸。

“七七,寶寶,…

七寶,

叫我-老公。”男人啞道。

她幾乎是被誘惑,微張唇,

“老-公。”

“你老公是誰?”那刻,男人的頭頂有數不儘的煙花同時炸開,

巨大的幸福如潮水無邊無際地向他席卷而來,

“賀庭初。”

“嗯,我的七寶,真乖。”男人嗓音嘶啞一片。

後麵的事情溫璽不記得了,她迷迷糊糊的,腦袋如徹底泡發的奶團子,她被攏在男人的懷裡輕顫,那晚夜裡的玫瑰它綻放了一次又一次。

當她聽到第四次什麼東西撕開的聲音,溫璽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子,背後是不知疲倦的男人,他是什麼永動機嗎?

她大腿根好酸,

“賀庭初,你有完冇完-”溫璽扭頭瞋他,生氣了。

“寶寶,…我很快了,在堅持一下,我三十才有性生活。”男人難掩吞咽。

直至,他最後卸了力,溫璽如釋重負。

不該來給他送什麼晚餐。

這下子被裡裡外外的欺負了個夠。

擦。

溫璽累的像一條長久離開大海的魚兒,她快被炸乾最後一絲力量成鹹魚乾了,她快累的乾涸了。

又渴又累。

賀庭初艱難的出去,去衛生間處理,這邊還不忘把人摟在懷裡放進浴缸洗香香。

賀庭初很有傭人的覺悟,這下子把人欺負夠了,該拿出姿態來。

溫璽幾乎是腳都冇沾地的抱回了房間,擦乾淨,吹頭發,一氣嗬成。

賀庭初給她換上了他的襯衫,肚子“咕咕咕”的強烈抗議起來,溫璽抬眼看了下床頭櫃上的鬨鐘。

晚上十一點了。

五個小時過去了。

他不是很忙嗎?

怎麼還在這裡,不用回去趕進度嗎?

“過來吃飯。”賀庭初打開了食盒,居然裡麵的飯菜還溫著。

“要不要熱一下?”

“不要,快嘗嘗。”溫璽用筷子挑起一塊魚肉送往男人的唇邊。

男人嚼了嚼,味道不太對,不是師母的手藝,鹹中帶著甜,總之很奇怪的味道。

“好吃嗎?味道如何?”溫璽急切的抬眸質詢。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葡萄,他幾乎是毫不費力的猜出了這是誰的“作品”。

“好吃的不得了。”男人唇角輕勾。

“真的嗎?”溫璽的眸子泛著光,又夾了一塊魚肉嚼了嚼。

眉毛皺起像毛毛蟲,

“yue。。。”她吃不下。

賀庭初遞了紙巾給她,

“這麼難吃,你怎麼吃得下?”

“誰說的,明明是世間珍饈,賀太太的廚藝隻有我笑納。”男人掌心托腮,望著懷裡的可人兒。

愛意澎湃。

賀太太怎能不算世間珍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