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魚水之歡後,賀庭初把人摟在懷裡,藕節似的胳膊環在他的腹肌上。

溫璽好困,腦子沉沉正在醞釀睡意。

兩人緊緊相擁,未著片縷,昏黃的臺燈下,男人正在專註的玩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打著圈圈,剛欺負凶了,需要安撫一下。

溫璽覺得需要跟他好好談談房事的頻率和時間了,她即便是鋼筋鐵骨,在如此高強度的壓榨下,她也快熬不住了。

還好她以前有鍛煉,身體底子還算不錯。

但也不能如此放縱不節製吧,她要找機會跟他好好辯論一番,但不是今天,今天她好困,隻想睡覺。

男人跟她十指緊扣放在唇邊細細密密地吻,直至小臂上一處暗紅的傷疤映入眼底,賀庭初心尖一顫,

看起來受傷有一段時間了,傷口已經愈合,他卻是今天才發現。

昨晚隻顧著汲取她的身體,哪怕給她洗澡的時候也冇留意到。

“手怎麼受傷了?”男人擰眉,剜心似的痛。

“哦,上周接開水的時候燙了一下。”溫璽隨意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醫院冇有常溫的飲水機嗎?要不要我捐助幾臺恒溫飲水機,不需要喝開水,溫水就行了…”賀庭初低聲嘟囔。

微涼的唇貼在嬌嫩的皮膚之上,他輕呼了口氣,好似這樣可以減緩她的皮膚灼燒感。

其實,溫璽早就不疼了。

前兩天皮膚還有輕微灼熱感,這兩天已經結疤了。

“溫七七,你有冇有再聽?”見她毫無回應,賀庭初掐了掐她腰上的軟肉。

“知道了,知道了,老男人就是嘮叨…”溫璽眯著眼,咂舌。

老男人。

“溫七七,好好說話,老男人,誰是老男人…”老男人也有他該死的虛榮心。

很快,溫璽被翻了個麵,再次被壓榨。

“口誤…┭┮﹏┭┮…賀庭初,乾嘛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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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璽收拾完畢的時候發現賀庭初已經做好了早餐,

昨晚被欺負到家了,她想著必須攤牌了。

賀庭初給她夾了一個煎蛋過來,

“好好補補,你身體太差了。”男人黑眸翻湧。

昨天最後一次,做到半路的時候她居然累得睡著了,賀庭初不忍心繼續欺負她,

害得他隻有艱難地出來去衛生間衝冷水澡。

“我身體還差,我從小學跆拳道的。”溫璽白眼一浪高過一浪。

“那怎麼半途睡著了…”

“你...你還有理啦。”說到這裡,溫璽就火大。

“老男人也有正常生理需求,麻煩賀太太辛苦配合一下,合同裡麵有這一條,賀太太需要配合履行夫妻義務。”男人唇角有輕微的弧度,表情卻嚴肅,好像再說一件極其正常的工作似的。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重新界定下..這個夫妻間的義務與責任。”溫璽支支吾吾開口。

那時,臺麵上賀庭初的電話進來,他本想直接摁滅,但看了下來電人,眉頭緊鎖,捏著電話去書房接,書房門應聲關閉。

溫璽長籲短歎,好像時間冇選對。

賀庭初重新回到餐桌,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七七,我馬上要出差一趟,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我讓蔡姐回來照顧你。”

溫璽心中一陣哽咽,麵上卻故作鎮定,依然是淡定地咬著麵包,內心卻是慌亂。

好像漸漸的,她不想跟他分開。

明明才搬回家一天,他又要出差。

對,他不需要向她報備的。

兩人本就是聯姻而已,一年後,會結束這一切。

她不該胡思亂想的,因為這短短一段時間的相處,難不成就真的相愛了?

賀庭初從冇說過那三個字。

甚至,連喜歡都冇有。

最多算是成年人之間的正常相處和短暫身體吸引彼此,還有那紙婚約賦予她的-賀太太這個身份而已。

難道,你要跟一夜情對象談深情嗎?

可笑至極。

想到這裡,

溫璽突然覺得眼睛有點酸澀,但她必須表現出毫不在意,

“不用了,我也很少回來住,這段時間科室輪轉,我也要上夜班了。”

“那個賀庭初,祝你一路平安。”溫璽抓過一旁的帆布包去玄關處換鞋。

她既冇有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也冇有問他去哪裡。

好似,他去多久,去哪裡,於她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賀庭初胸腔沉鬱起伏不平,連帶著泛著一陣苦澀和煩悶。

“照顧好…”自己。

男人話還冇說完,門口傳來清脆的關門聲,門內外的兩人都霎時紅了眼眸。

好似,兩人之間都無需向對方報備和交代。

賀庭初額角重重的崩了一下,撥了電話出去,眼底黑沉一片,

【你去趟安世醫院了解下東東受傷的情況?還有幼兒園那邊…對…】

【不確認某人是不是彆有用心。】

【該敲打就敲打,對,不用看我麵子。】

溫璽上了地鐵後還在怨念某人,某人收拾行李的時候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好似有心理感應,耳垂也發燙,他突然想起來什麼,消息發了過去,

【給溫醫生報備下,瀚宇那邊出了點問題,先去德國兩周,然後再去蘇城,爭取在年前回來陪賀太太過年,還請領導批閱。】

溫璽剛進了住院部大樓就收到了消息,唇邊蕩漾著淡淡的不值錢的笑容,

剛還陰沉沉的天氣,太陽終於衝破厚重的烏雲露出了笑臉。

當天的天氣是陰轉晴。

【已批閱。】她簡單回複。

這邊,溫璽心情大好,換了白大褂來到辦公室,辦公桌上有一瓶紫紅色瓶子包裝的藥膏,藥膏上麵還貼了小紙條:

【這款藥膏祛疤的效果很好,堅持使用就不會留疤。】

是肖京平俊秀的字體。

“呀,哪個同事這麼貼心?”趙靜之神出鬼冇地出現在她身後。

“你嚇死我了。”溫璽捂住起伏不定的胸腔。

“快走了,今天肖主任的手術允許觀摩,你去不去?一席難求呀。”趙靜之提醒道。

“必須去呀。”溫璽按滅手機,步伐輕快地跟上了趙靜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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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初收拾了行李就往機場去,機場候機廳,京大的校長還有物理學院的若乾領導都到了,

賀庭初,“王校長,白院長,不好意思,我睡過了…”

王校長拍拍他的肩,“年輕人真好,倒頭就睡,不像我們這把年紀了,不到六點準時醒。”

“我提前給各位辦理了升艙服務,可以讓您在飛機上補覺。”

白院長,“庭初,這不符合規定吧,不行,不行的。”

賀庭初認真道,“老師,您放心,我走的個人賬戶,與學校和公司無關,我主要怕擔心您之前傷了腿,頭等艙寬敞一些。”

白院長點點頭,不再拒絕,“你小子,聽你老師說你結婚了,怎麼冇請我吃席?媳婦也不帶來給我們看看。”

賀庭初扯唇淺笑,“院長,主要是您太嚴肅了,她年紀小,膽子也小,下次一定帶她去拜會您。”

“你小子,我哪裡凶?你們說,我看起來凶嗎?”

“凶。”一旁的同事們掩嘴笑。

“你小子,娶了媳婦還遮遮掩掩的不給看。”校長打趣道。

“冇辦法,我三十歲才娶到老婆,那可不得藏起來…”男人淡淡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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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璽落地的時候是國內的半夜,與德國的時差是七個小時。

他想著溫璽已經睡了,就冇額外報備,並馬不停蹄地投入到項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