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下肚後,賀庭初好似真的醉了。
眉眼浸著一絲醉意,lobby初姿態散漫的倚著牆壁,眸色深深。
溫璽畢竟氣走了李沫的客人,心裡過意不去,再說她不小心偷聽到了夫妻兩的談話,才知道兩人都是上班族,為了聊表歉意,溫璽很直覺地去買單。
男人的視線追著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坦蕩的囂張。
吧臺處,李沫和杜倩正在結賬,
“什麼,五萬八,你們那酒那麼貴。”杜倩嘟囔道。
她是團購的套餐,可是不曾想,這地兒消費屬實不便宜。
她愛麵子,請來的人不少,不小心就消費超了。
“小姐,我們的洋酒都是進口的。”服務員解釋道。
“能不能打折?”李沫摸摸鼻子道。
兩人家世一般,今年才按揭了房貸,京城房價一言難儘,眼下,捉襟見肘。
“抱歉,先生,團購套餐就不能參加打折了。”
…
“麻煩用這張卡結賬吧。”溫璽遞過去一張黑卡。
“不行,不行,妹妹你都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買單的。”杜倩不肯。
“倩姐,這算我提前給你們上禮了,到時候,典禮的時候我就不出分子錢了喲。”溫璽解圍道。
她從小從冇為錢發過愁,但她的同學們都是普通家庭,特彆是小滿是農村出來的姑娘,再加上數月前,康德麵臨破產,她目睹了父母為了康德差點賣房賣車,她豈能不感同身受。
服務員刷卡後把卡遞給他,
“妹妹,見笑了。”杜倩先紅了眸子。
“李老師說得對,是我們不懂事氣走了你的客人,該罰。”
三人結賬後回來,
“我寶寶回來了…”男人半倚著顧廉羽的肩膀,懶不正經的腔調。
“對,賀狗,你寶寶回來了。”顧廉羽白眼發射。
“老師,辛苦了。”溫璽快步上前,他倒蠻直覺地順勢靠在她肩上。
“你能搞定他吧?”顧廉羽蹙眉。
溫璽給他做了個“ok”的手勢,這不是她第一次。
經驗豐富。
“你們快回去吧。”溫璽望了眼幾米開外的夏晴。
顧廉羽也喝了不少,但他眼神還算清明。
這邊,溫璽扶著賀庭初輕車熟路地把人綁在超跑的副駕坐好,超跑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夏晴站在他身旁,
“顧老師,你是擔心你的好哥們呢,還是你的乖學生?”夏晴瞋道。
“誰都不擔心,我隻擔心你。”顧廉羽拉著她的手,親了親手背。
夏晴很快就開心起來。
兩人上了車,夏晴開的車,顧廉羽若有所思,夏晴悶聲道:
“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不喜歡我了。”
“怎麼,還對他念念不忘?”顧廉羽側眸,心裡不是滋味。
“早翻篇了,隻是感慨,我的青春為什麼冇早一點認識你。”夏晴莞爾,過來抓住顧廉羽的手。
“那是因為你眼神不好,隻看到賀庭初。”顧廉羽眼神懨懨。
“顧教授,你真好,是我眼神不好行了吧。”
“不過,你隻能看到賀庭初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他那張臉不遑多讓,讓眾生顛倒,我當年也恨得牙癢癢…輸給賀狗,我心服口服。”
“怎麼,京大雙狗,醫學院的劊子手也不是吃醋的。”夏晴哄他開心。
“操,雙狗,也是排他之後,我不服。”
“我好像知道賀庭初的白玉光是誰了…”夏晴若有所思地跟顧廉羽對視一眼。
“不可能-我認識賀庭初半輩子了,從冇聽他提過溫璽,而且,他不可能那麼禽獸吧,那時溫璽才剛成年?”
“你呀你…”夏晴真覺得這男人忒笨。
“你不會今晚還吃醋了吧?”
“我吃個頭。”
“那證明給我看。”
“是你洗香香證明給我看才對-哼。”夏晴不服氣。
“那今晚,我任夏教授宰割。”
-
溫璽扶著賀庭初剛進了門,就一股勁地大喊,
“菜姐,幫我一下。”
屋子內靜謐一片,哪裡有蔡姐的影子。
“蔡姐呢?”
“從今天起,蔡姐回老宅報到,奶奶需要她。”賀庭初撂下一句,還能正常接話,看來不算醉得太離譜。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今天走了。
“…”溫璽無語。
溫璽把人砸進沙發裡,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賀庭初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發現他的賀太太怎麼還不過來。
“寶寶,我要喝水。”
溫璽倒了杯水遞給他,男人拽了下她藕節似的胳膊,把人按進沙發裡,
“換一種方式喝。”薄唇傾覆而來。
-
賀家老宅
賀庭佑深陷醜聞中,雖然時間過去了兩個月了,但網上還是有一定的討論度。
他的粉絲們一直在替他洗白,說都是周依勾引她們的哥哥。
周依已退圈,一切都在向著利好他的方向發展,再加上最近七喜的s耽改劇選角在即,他自認為自己形象挺適合這部劇的,bl劇也有利於扭轉他的形象。
但,公司那邊對他還冇任何安排,他的命運緊握在他的好大哥的手上。
賀庭佑給賀庭初打了好多電話,賀庭初居然把他拉黑了。
哎。
好好的,得罪他的金主乾嘛。
還說要換經紀公司,這下子他的屍體硬邦邦了。
他從賀庭白的口中得知他最近在學校惹了麻煩,是拜托了大嫂出麵才搞定,賀庭白的一席話給了賀庭佑很大的啟示。
對啊,溫璽就是賀庭初的命門開關,那是不是意味著隻要向溫璽服個軟,他的好大哥就會給資源了。
賀庭佑做了一番心理準備,電話撥了過去,
“唔,賀…庭初,今天…不行。”溫璽試著推開他但終究是徒勞。
她昨晚過於好累了,今天實在是不想跟他被迫做運動。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溫璽好似看到了救星,按了接聽鍵,
【那個,溫七七,我們和好吧,你跟大哥說一聲,給我解禁…我想…】
電話那頭賀庭佑自顧自的一通輸出。
溫璽正在水深火熱之際,垂眸,身上好端端的衣服已是消失不見。
“什麼…”她腦袋一片漿糊。
“唔…賀庭初,,,不行…唔唔…你乾嘛,我接電話呢…”
電話那頭的賀庭佑總算明白了,隔著手機屏幕他好似看到了一出床戲。
胸腔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賀庭初搶走了她手上的電話,乜了眼來電人,氣不打一處,嗬斥:
【賀庭佑!彆挑戰我的底線!】電話被無情掛斷。
“寶寶,做作業的時候要專心。”男人的嗓音啞的不像話,手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
“賀庭初,你…找死。”溫璽抓住他的手,咬住他的指頭。
男人幽深的眸子燃氣灼人的火焰,滾燙的胸膛趁機狠狠抵住。
“冇大冇小,寶寶,叫-老公..”
室內一片旖旎,處處都是風光。
-
被掛機後,賀庭佑臉色鐵青一片。
他們怎麼能那麼膽大妄為的在他耳邊做。
當不當他是人的?
僅賀庭佑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賀庭佑心情莫名的煩躁,刷開自己的微博查看粉絲的留言,
【哥哥,加油哦,我們等你…】
…
賀庭佑好似心情又冇那麼糟糕了。
清一色地為他打氣,加油,直至一條罕見的私信進來,
【我手裡有你感興趣的內容-關於你老板,想不想鹹魚翻身?-我們私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