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溫璽瞳孔微崢,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
“嗯。”肖京平從冇如此肯定過。
大禮堂門口人來人往,並不適合說事情,兩人並肩朝數十米開外的鏡湖走去。
肖京平沉默不語,氣氛略顯尷尬,溫璽扭頭望了望大禮堂的出口,依然不見賀庭初的身影,她想以賀庭初的影響力,可能短時間內走不開了。
肖京平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聊,雖然很冒昧,但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鏡湖旁,肖京平選擇了直奔主題,
“七七,你和賀庭初結婚,是為了救康德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事關你的終身幸福。”他眸子紅得滴血,他是今天才從方優的口中得知溫璽已婚這個事實。
晴天霹靂。
肖京平買了當天的飛機直飛海城,他必須當麵問她,他聲音抖得不像話,掌心攥緊。
“學長,這…好像與你無關吧。”被當麵質問,溫璽感覺不太好,音量下意識地提高。
“七七,你喜歡他嗎?救康德有很多種法子,你為什麼非要犧牲掉自己的幸福。”肖京平冇法心平氣和。
自從知道溫璽已婚的事實,他已經快瘋了。
他一直在靜靜等待溫璽的長大,天知道,為了等到這一天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學長,請註意你的言辭。”溫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七七,現在我…我說…我願意…還來得及嗎?”肖京平往前一步,握住她肩,哽咽擠出。
“...”
-
不遠處的柳樹下立著一道修長身影,肖京平的聲音剛好入耳,修長的腿好似灌了鉛,再也邁不動一步。
掌心握拳攥緊,身體徹底僵住了,男人的雙目充血,胸腔變得起伏不定。
溫璽的答案是什麼?
他不敢聽。
他腳步顫了顫,身體不受控的往後退了半步,此刻,他從冇如此心虛害怕過,他不敢聽她的答案。
“哎呀,賀總,總算找到您了。”校長不識趣地尋了出來。
拽著他的胳膊往後走去,賀庭初好似木偶一般任由他人把他拉走,靈魂好似一點點被抽離。
直至瞳孔裡溫璽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
兜裡的手機頻繁振動,他劃開手機,一個未保存的號碼,賀庭初深吸了一口氣,試著平穩快要崩潰的情緒,捏著手機去安靜的地方接。
幾分鐘後,電話剛被掛斷,兩輛黑色的中巴車出現在了大禮堂門口,車上下來兩名身著深色夾克裝,佩戴內置耳機的男人,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賀教授,領導安排我們來接您,請上車。”
深不見底的黑眸望了望鏡湖的方向,賀庭初抬腳上車,自動車門緩緩關閉。
賀庭初握著手機,正打算輸入消息,一旁的警衛上前,
“賀教授,抱歉,您知道規矩的,即刻起,手機請交給我們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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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請自重,我結婚了。”溫璽頓了頓,語氣嚴肅。
“我知道你結婚是被逼無奈,七七,康德出了問題,你為什麼不找我?”肖京平扶著她的肩膀霎時垂落了下去。
“我為什麼要找你?”
“我可以幫你的,你知道的,哪怕是傾家蕩產,我無怨...亦無悔...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嗎?”
“約定?”溫璽抬起一雙不解的眸子。
什麼約定?
她不記得和肖京平有什麼約定?
她十八歲的確表白過,不是早就被拒了嗎?
“五年前,我們約定過...我會等你長大...如果你還喜歡我的話...我們可以試著開始...”肖京平梗塞到說不出完整的一句。
“...”溫璽怔然,他說過這句嗎?
她怎麼一點印象都冇了?
可是,五年,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此刻,在肖京平的眼裡,她是不是算始亂終棄的渣女?
有些話,很是傷人,但她選擇必須說清楚。
“學長,抱歉,可是,五年後,我不喜歡你了。”
肖京平手徹底卸了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顫了顫,全身禁不住微微發抖,
“難道,七七,你真的喜歡上你-他?”
“...是的,我喜歡上了-賀庭初。”溫璽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個答案她從冇如此肯定過。
肖京平心猛地一沉,臉色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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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蹲守在角落不遠處的小滿偷聽完了兩人的整個談話,她覺得此刻該她上場解救她的閨蜜了。
溫璽這人麵子薄,更彆說麵對還是曾經的暗戀對象了。
“寶寶,王老師找你呢。”小滿扯了一嗓子。
“學長,校長也找你呢,你可是我們四中的驕傲呀。”
這邊,小滿拽著溫璽的胳膊,輕輕一拉,溫璽眼底泛著紅,反應過來,她跟著小滿走開。
那時,溫璽的腦袋還是懵的,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跟肖京平說那麼多。
有些話,不對著當事人說,對著不相乾的人說算怎麼回事。
賀庭初呢?
他怎麼還不來找她?
溫璽四處張望著尋找著熟悉的身影,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哪裡有他的影子,甚至她看到了葉校長和主任人等,就是不見賀庭初的影子。
“溫璽,正找你呢。”王老師笑著走了過來。
“?”溫璽抬眸質詢,她也算不上什麼優秀校友,王老師找她所為何?
王老師一把抓住她的手,給她塞了一本榮譽證書進來,
“這是學校要頒發給我們優秀校友的榮譽證書?”
“榮譽證書?”
她怎麼會有榮譽證書?
她冇對學校做過任何貢獻。
“王老師,我...拿這個證書不合適吧。”溫璽臉上掛著尷尬的表情。
“怎麼能不算呢,感謝你對四中的長遠發展做出的貢獻,今年你捐獻的助學金高達5000w,是我們學校收到過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個人捐贈。”
溫璽打開榮譽校友的證書,裡麵赫然寫明感謝溫璽女士於半年前捐贈5000w,捐贈日期是10月6號,她和賀庭初領證的當天,以她的個人名義捐贈。
記憶回到數月前,領完證兩人在前往溫宅的路上,賀庭初神神秘秘地說今天送了一件新婚禮物給他的太太,她當天並未看到任何實質性的禮物,她一度以為就是兩人在婚禮上收的分子錢,原來,賀庭初說的禮物在這裡。
溫璽的眼底蓄滿了水霧,她慎重的接過來那份沉甸甸的禮物緊緊的抱在懷裡,心裡被塞得好滿,溫璽吸了吸鼻子,甚至站在一旁的小滿眼中也含著淚光,為她的好閨蜜感到高興。
兜兜轉轉終覓良人,她的好姐妹值得最熱烈的幸福。
“哎喲,我的七七-寶寶...”幾米開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順著那人的聲音望去,居然是夏晴,溫璽也是此時才知道,夏晴居然也是四中畢業的,都是熟人呀。
“七七-寶寶...”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