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究竟應該怎麼做?這些人堅守不出,我們又缺乏有效的攻城器械。”
鄧艾看一下那座土城,其實他心中自己也非常的明白,就算有一些進攻的器械也是枉然,擁有那些東西並不會改變現在的一切,他不可能在對前人工程,萬一攻城的時候,對方的重甲騎兵出來,自己的人必然飽受損失,攻城器械也成為送給彆人的木頭。
他想了許久之後,又看了看扶蘇所在的方向,儘管那個地方遙遠不可及,隻能看到些許的影子而已,但是現在的鄧艾卻心中都是各種想法,他仔細的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場戰鬥必須要進行。
但隻有用自己獨特的方式才能奠定勝利的基礎,所以他進行了一番指揮,將所有的部隊全部調集到了土城外麵,並且在那裡故意操練起來,而且另外的一支部隊就在土城的北麵,他們儘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蹤跡,到那些蠻荒一族的人被圍困的時候,他們開始有些慌亂。
其中這支部隊的隊長是個大胡子,他擁有著最為健壯的肌肉,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身上爆發性的力量十足可怕,讓他看到這些中原的騎兵來到這裡的時候,臉上卻都是笑意。
他在嘲笑這些人,對他來說,這些中原腹地的騎兵們,甚至連這些西涼騎兵都比不過兩者之間的差異巨大,並且他們的戰馬是那麼的瘦小,和自己的相比,簡直就如同是小馬駒。
這個大胡子將領信心滿滿的,她看到對方正在修煉準備當中,覺得這是一個可趁之機,對於這個家夥來說,他也算是身經百戰,並且非常清楚的知道一場戰爭中,自己究竟應該首先做些什麼。
他立刻安排了先鋒部隊,朝著外麵發動進攻,對他來說,他將會派出另一支部隊,從北麵迂回過去,對於他來說,雖然他的騎兵行動的速度比較慢,但是好在防禦力十分驚人,雖然說不上以一當百,但是一個騎兵對上對方的四五個騎兵還是可以的,對方看起來人數不多。
大胡子派出了自己的心腹部隊,他們已經在這裡前進著,並且有一小部分人悄無聲息的朝著北麵進擊,這一切其實都在鄧艾的算計之中。
雖然鄧艾這個人年紀輕輕,但是他備受扶蘇的欣賞,年紀輕輕的鄧艾已經有著大將之風,他將對方的所有可能的應對方式全部都算計到了,並且派出自己的部隊在北方埋伏著,冇想到那些人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受到了攻擊,無數的箭朝這裡射過來,甚至地上已經鋪了一層火油,這東西是不常見的。
但是當燃燒起來的時候,裡麵的那些人立刻受到重創。這樣一來,立刻讓那些人受到了震驚和影響,因為他們從來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威脅,又是一場恐怖的攻擊。
就算是各種利刃飛箭的傷害,他們可以抵擋,駕駛,這種火攻,對於所有的重甲騎兵來說,幾乎都是滅頂之災,當大火在那裡不斷焚燒蔓延的時候,這些人隻剩痛苦的哀嚎,一旦被大火包裹在身上,他們身上的那些重型的盔甲以及各種防護裝備都會成為他們的棺材,因為受到大火灼燒之後,這些東西會發熱發紅。
如此一來,這些人隻剩下在地上掙紮,的普通的火焰,瞬間會烤熟他們的身軀,那他們在那裡痛苦哀嚎的時候,鄧艾一聲令下,自己的部隊開始朝著土城進攻,雖然他非常的明白對方,至少有著五六百的重騎兵,自己這些人根本不夠看的。
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因為他想探聽一下對方的虛實,並不是一場主力決戰,甚至冇有任何人都覺得他能夠攻占那個土城,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
現在所有部隊的後麵已經有了一些霹靂車。
這些霹靂車可以從遙遠的地方投下一塊又一塊的大石頭,在鄧艾的特彆囑咐之下,這些霹靂車投出來的大石頭上麵,也已經浸滿了各種燃燒的物質,並且在扔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點燃了,飛過來的時候,在天空中劃過一道亮亮的弧線,就算身在白晝之中,各種煙塵已經開始彌漫,到處都是一股燒焦的味道。
土城裡麵本就荒蕪,其實本冇有多少東西,所有的建築都是用荒草搭成的。
這些乾草是極容易燃燒的,所以當火焰進入到古城裡麵的時候,瞬間就開始進行蔓延,那些人在無窮無儘的火焰之中,隻剩掙紮,若隻重甲騎兵,本來還想著憑借著城市進行一番固守,那實際上這些騎兵根本冇有真正好的防禦策略。
他們冇有得選擇,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可是讓大火蔓延,所有的一切被燒成灰燼的時候,他們開始痛苦絕望,大胡子降臨,想到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趕快逃跑。
因為他們彆無選擇了,他開始安排自己的部隊從土城的其他方向進行突圍,因為北麵是一片火海,南麵有這地方的重兵守衛,這些古城裡麵出來的戰馬根本就冇有發揮的餘地,他們可以緩緩前行,但必須跑動,可是南麵對方的部隊太多了,而且還有天空中落下的著火的石頭。
這個大胡子將領來說,難免就是死亡的懷抱,所以他不可能派自己的部隊從南麵突圍,唯一的可能隻是從製度成其他破壞的地方。
他尋找了好幾遍,隻在土城的邊上尋找著出來一個缺口。
那裡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這個地方本來就被他掩蓋住了,甚至冇有任何人知道。他帶著人開始朝著那裡走,這是他最後的機會和希望,所以他立刻就衝到了那裡,冇想到他剛剛要進入那裡,就發現那裡直接塌掉了,轟隆的巨響,伴隨著一切倒塌的東西,前麵幾個重甲騎兵直接被埋了。
這一切讓眼前這個大胡子將領無比震驚,他從來冇有想到,竟然真的有這種絕望降臨在他的身上。
一直以來,他所信奉的上帝似乎拋棄了他,這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他在絕望之中不斷怒吼,卻冇有任何人能夠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