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夠完成這一切的隻有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做扶蘇,他提前就在這裡布置著一些特種部隊。
要知道,在新時代中,特種部隊可以說是最為神奇的一群人,他們幾乎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存在,經受著最為嚴苛的訓練,並且執行著最危險的任務。
扶蘇早就萌生了訓練一支特種部隊的念頭,並且挑選了一些精英隊之中最為優秀的軍官,他們一直以來身經百戰,並且經曆了所有死亡的局麵,但是這些人除了過硬的軍事素質之外,還需要絕對的忠心,所以為了考驗這些人,並且讓自己有時間進行準備,他雖然早早的就找到這些人,但是進行了大量時間的鋪墊。
等到這一切完成之後,現在扶蘇真正有了一支特種部隊,這些人在他的親自領導之下,而精通各種潛入作戰的技巧,並且斬首行動都不在話下,讓他們在黑夜裡潛入這附近的時候,甚至冇有任何人發現他們的蹤跡,一來是這些重甲騎兵,作為蠻荒之人,軍事素質本身就比較差,有些自由散漫的意思。
所以這些人根本無法發現了,夜裡麵有人接近了他們的營地,讓他們在茫然無所知的時候,扶蘇的特種部隊就已經在這裡埋下了炸藥,並且有一些人專門負責準備引線。
因為使用火攻這件事情,其實還是扶蘇提起來的,鄧艾曾經聽到過扶蘇的提及,自然明白這一切。
而且鄧艾曾經見識過這些動物甲騎兵,他們最為優秀的防禦能力,在火焰的傷害之下,幾乎就冇有任何效果,所以鄧艾想了許久之後,也非常讚同這種火焰的,再加上那些非常強大的霹靂車的到來,更加堅信了,他一定要使用火攻來對付這些蠻荒重騎兵,所以就有了這一次的戰鬥。
那就火藥早就被布置出了很長的引線,深入到城裡,一旦烈火燃燒起來,那些引線就被點燃,在慌亂之中,不會有人註意到那附近。
其實就算是這些重騎兵註意到了又能如何?他們根本不認識這東西。我要的發明至少比從前早了很長時間。
所以這些人在慌亂之中已經無法知道,那已經被炸掉的地方,究竟是不是人為的,還是上帝拋棄他們的明證,而扶蘇等人並不需要定時引爆的東西,他們隻能將這一切寄托於希望之上,能夠望中捉鱉,自然最好,如果是完全無效的,他們也冇有必要強求,否則會徒添損失。
這一切就如同扶蘇一開始預料的那樣,真的成了甕中捉鱉的戲碼,這些人剛要逃跑就被困在了整座城市裡麵,他們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危機的時候,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和可以前進的地方,這還是最為可笑而且絕望的有些人在不斷的怒吼哀嚎當中,想要逃出去,卻發現自己冇有那個能力。
扶蘇,這個時候非常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身後就是清一色的特種部隊成員,他們都穿著者非常輕便,但有防禦力,非常優秀的皮革甲。
甚至鎖子甲和鱗片甲,他也有所準備,為了應對各種意外情況,這些人的裝備都是定製的,幾乎集合了這個時代工匠所有的想法,所以他已經將這些人當作了自己的一支騎兵。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些人隻會進行一些野外作戰,但如果時間長了的話,或許經過了新的教導,這些人還會進行情報搜集工作,以及一監聽各種敵人的所有動向,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成為一群真正優秀的特種士兵。
雖然扶蘇非常明白,要訓練這些人達到特種士兵的作戰範圍,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並且自己要花費很多的精力,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物有所值的,如果能夠完成這種訓練的話,肯定會得到巨大的收益。
這一段時間,扶蘇並冇有繼續安排他們加入戰場,反倒讓一切回歸平靜,這些人在休息當中,鄧艾在戰場之中已經將破舊的土城團團圍住,他的軍隊很多前後左右都能進行加工,他們並冇有攻城,反倒將城門那附近緊緊的堵住,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將這裡的人困死。
攻城是一件頗為不明智的事情,工程的話,他對於他的步兵來說,會對他們造成巨大的損傷,而且近身肉搏,他們一樣占據不了優勢,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為困其中的那座土城,哪些人想要突圍的話,就會被一陣亂石或者其他的攻擊擋回去。
他們雖然有著好幾百的數量,但是冇有施展空間,騎兵也無法出城,在北麵是一片火海,其他的兩個地方全都是一些守備軍隊,就算開辟出來另外的一條路口又有何用?
從那個地方根本鑽不出來,再說了,外麵還有很多人等著他們自投羅網,所以這個時候大胡子顯然有些沮喪,他不明白為什麼上帝拋棄了自己?
他自問除了燒殺搶掠,乾過一些邪惡的事情之外,並冇有背棄上帝的信仰,當然上帝並冇有讓他乾這些。
我也在無限的混亂,沮喪和絕望當中,他幾乎萌生了自殺的想法,因為他根本逃不出去,但是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投降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被圍困了三天之後,他們冇有任何食物,終於想到了投降這個方法,他們開始浩浩蕩蕩的聚集在城門左右,放出了一麵白旗。
這分明就是渴求投降的標誌,但是周圍的那些動員士兵根本不了解這白起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他們隻是在無限的詫異之中,覺得這些人可能是瘋了,竟然還想要進行戰鬥,這旗子掛出來,分明就是和他們進行約戰。
然後他們就看到這群蠻荒一族的騎兵們,已經脫下了厚實的外部裝甲,開始在地上浩浩蕩蕩的朝前走著,他們就如同那些最為無辜的人一樣,走在那裡的速度很慢,但是又表示自己是冇有任何危害的。
這樣一來,反倒讓鄧艾心裡不安,這些家夥們究竟要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