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準備好了自己的部隊之後,全部聚攏在一起,這些人的人數雖然看起來並不算多,但絕對都是精銳之時,而且經過了魏延自己的調教之後,每個人的戰鬥力都有不俗的表現。
他們真正強大的並非是自己的巔峰戰力,而是和魏延融為一體,在魏延的帶領下,這支軍隊開始策馬向前,在巨大的圓形防禦陣線之中,一群人直接衝了過來。
他們直接不斷的向前奔湧,此刻的凱撒將軍也看到對方竟然來了,一隊騎兵朝著自己衝過來,他們難道是瘋了嗎?
凱撒將軍立刻一揮手,召集了自己手下的精銳戰士們,他們全部擋在了前麵。
這些人絕對是凱撒將軍的精銳之師,站在前麵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拿著自己的武器在那裡,如同一條銅牆鐵壁一般,可以抵擋所有人的攻擊,就算是對方來的是一陣鋼鐵洪流,他們也絕對會抵擋的住,而且這個魏延看起來其貌不揚,雖然戴了一個麵具,但說實話,在戰場之上戴著麵具的人並不少見,甚至很多人的身上,會擁有紋身,帶著頭骨。
每個人各自有自己不同尋常的一麵,這就是一個人的追求,一個人的渴望,現在的眾人看到魏延戴著麵具的臉,甚至他帶著一群人朝這裡衝過來,倍加覺得精神振奮,因為這個家夥無論多強大,都在他們的掌控之內,周圍立刻就軍隊聚集起來,開始準備反擊,魏延的部隊也已經殺到。
魏延首先麵對的是一群騎兵,這群騎兵可以說是凱撒將軍手下最後的精銳了,他們的數量或許並不多,但絕對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為了保證這群騎兵的數量和戰鬥力,凱撒將軍將所有剩下的物資全部優先供及給他們弄的,其他士兵怨聲載道,但說實話,這群人是凱撒將軍最為倚重的精銳之師,也是他最後的資本,從他的領地帶來的人都對他無比忠心。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人的存在,凱撒將軍還冇有立刻逃跑,因為他知道,如果能夠讓這些人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無論是攻擊還是進行防禦,亦或者直接帶人遠離這個可怕的噩夢之地,他都可以辦到,相反其他的那些步兵,必要的時候舍棄就舍棄了。
凱撒將軍內心的這樣想法,絕對不會跟其他的人說出來,但他的確是如此思考,如此幻想。
這群最為精銳的騎兵和魏延的部隊撞擊在一起,騎兵之間發動的戰鬥是相當恐怖的,他們直接發動衝鋒,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撞擊到對方的身上,稍有不慎,一個人就會被頂下馬來,身受重傷不說,後麵的戰馬會把他踩成肉泥。
一般來說,衝在最前麵的不可能是一個將軍,因為將軍作為整支軍隊的最主要的領袖和指揮者,他們如果死在前麵的話,肯定會引起整個戰線的崩潰,所以一般走在最前線的那個戰士,絕對不是一位將軍,至少需要換成一些更為勇猛的人,悍不畏死,發動衝鋒。
讓那些羅馬人冇有想到的是,衝在最前麵的竟然就是那個將軍,那個看起來戴著麵具的古怪家夥,他竟然還不為此,肯定就是這群人的主腦,但是卻又衝在最前麵,讓這群羅馬人都難以理解。
現在的魏延可是無比凶猛的,他如同一幅遠古的野獸一樣,不斷怒吼叫喊,手上拿著奇特的兵器。
第一個人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一陣撞擊,魏延直接把那個人撞下馬來,那個人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踩踏成肉泥,而魏延不斷拚命鼓刹,竟然硬生生的帶著自己的騎兵部隊,進入到了對方的腹地。
這樣勇猛無匹作戰的將領實在是太少有了,就算凱撒將軍都看得心驚膽顫,立刻又調集了好幾百人圍在自己身邊,可以說是裡三層外三層,若非有這些人的存在,凱撒將軍一定會嚇得尿褲子,因為自己身邊幸虧還有好幾萬人的部隊。
如果是和對方勢均力敵,對方一百多人麵對自己的一百多人,自己肯定就會拔腿就跑,因為根本打不過那個瘋子,那好像比這些西方人之中最強大的勇士還要可怕。
想到這裡凱撒將軍也眯著眼看到自己隊伍之中最後的那個勇士走了出來,他可能算是這支騎兵裡麵的最強者了。
同樣,此刻的扶蘇也看到了那個家夥,這個家夥從那一隊騎兵裡衝了出來,身上穿著五顏六色的東西,有的是鎧甲,有的隻是一些粗布衣服,但是身上的斑斕花紋讓它顯得絕不相同,而且裸露的皮膚上麵到處都是各種紋身,幾乎把一個人的正常皮膚完全毀掉,變成了一個怪物模樣。
這個家夥相當的強勁,發動衝鋒的時候幾乎蓋世無敵,衝過來的時候,魏延手下的幾個戰士想要抵擋,但立刻就被這個家夥拿著巨大的狼牙棒掃在地上。
“看來這個家夥不容易對付呀。”
扶蘇忍不住說的,好像是這樣勇猛無比的戰士,他是聽過很多的股友,昆侖奴,還有惡來的名號。
在西方的話,也有些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絕對優勢,他們的力量無窮無儘,當然對於那些名號,扶蘇肯定了解的並不算多,因為對於西方曆史,他更喜歡崇敬的是東方的曆史,那些傳承下來的東西肯定值得他永遠的珍藏和守衛。
而這些西方人的曆史,在他眼裡幾乎分文不值,他們是曾經的衛道者,進行著自己文明的傳承,卻又是毀滅他人文明的開始,因為他們曾經做過無數侵略的事情,已經妨礙了很多人的生存,無數國家的安寧。
這些可恨的惡棍所造成的一切,肯定是難以想象的,難以撫平的傷痛,就算是很多年之後的那個國家,也從來冇有忘卻過這些東西,隻不過因為時代的變遷,有些仇恨,無法去繼續報償。
這一次扶蘇則不在乎你們留給我那個國家多少,我就還給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