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的部隊也勇猛向前,魏延一馬當先,帶領著自己的部隊,到達了那個巨漢身邊。

魏延和那個巨漢撞擊在一起,兩個人各出奇謀,即使那個巨漢單純憑借的是自己身上難以想象的力量,每一次的撞擊都讓魏延覺得空氣,光是這個家夥的身軀好像是難以想象的,兩米左右的身高簡直是冠絕當場,如同怪物身上粗壯至極的肌肉,再加上那無數的紋身盔甲,讓他真的如同一個遠古凶獸,光是看到就讓人覺得恐懼。

現在的魏延卻不想那麼多,不管你是誰,我都會將你乾掉,這就是魏延的信念,因為他已經得到了扶蘇的寬恕,必然拚死一戰。

因為帝王的寬恕帶給魏延的,並不是純粹的寬容,而是無限的信念,魏延這個家夥自遇到那個主人之後,就拚儘全力一戰,最後竟然被當做棄子,仍在這個地方,雖然服務第一,扶蘇是他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個地方有多危險,他自己明白,可是幕後的黑手竟然冇有想幫他的意思。

自己曾經無比忠心的主人,的確值得賣命,不過那隻是某一段時間,在自己被他拋棄之後,當做一枚棋子隨意丟棄,魏延心中的想法就變了,跟隨那一個家夥,就算謀朝篡位成功。

不過也就是開國之臣,但是在曆史上卻可能遭受罵名,而現在這個人絕對不一樣,這是真正的亂世帝王,從無限的亂世之中崛起,並且統禦天下,他有著難以想象的神威,受到萬世景仰,無數臣民愛戴。

這樣的人才是知道自己跟隨的存在,如果能夠跟著他建功立業,建立萬世不拔之基,可以得到無限的光輝榮耀,此刻的魏延心中正是如此想法。

雖然看起來有些幼稚,但他仍舊堅定不移,不管路上有任何艱難險阻,他都絕對不會放棄,魏延心中是如此想,他也是如此做的,現在這場戰鬥在繼續進行當中,他卻勇猛無匹。

那個壯漢的每一次攻擊都讓他心驚,揮動過來的巨大狼牙棒,他隻能躲開,冇有直接硬接對方攻擊的可能,除了繼續策馬前進,靠近對方,用自己的武器提前頂住,讓對方的力道使不出來。

可是那個家夥的大手如同蒲扇一樣,抓過來的時候聲威驚人,如果被他抓住,可能就算這批戰馬都難以逃脫。

想到這一切,魏延突然心生一計,他在那裡打了一下之後,立刻策馬奔騰起來,由於那個家夥非常的粗壯,他的戰馬幾乎已經是全力施為,冇有辦法進行有效的敏捷的轉向。

所以魏延直接騎著戰馬來到這個家夥的戰馬後方,一刀砍過去,戰馬的大腿受到攻擊之後立刻酸軟,本來承受這個家夥的重量就相當困難,這一次這批戰馬直接就癱倒了的大漢直接壓在戰馬的身上,一陣骨斷筋折的聲音,戰馬直接殘廢,而這大漢終於從上麵落了下來。

魏延就在旁邊騎著馬,不斷盤桓著,轉了一圈又一圈,借著這時間不斷發動攻擊,他不會顧及對方的強大與否,隻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能得到自己應得的。

因為這每一次的攻擊都在魏延的操控之下,一刀又一刀不斷奔著這個家夥的臉砍過去,如果能夠命中他的臉,就算他神威無窮,自己有著遠古神魔的軀體也會受傷,臉上受傷的話肯定難以戰鬥,不管是那些要害之處還是其它的地方,受創之後,這個人的心理必然更加的紊亂,而無法進行持續有效的戰鬥在慌亂之中,自然隻知道不斷逃避。

扶蘇看到魏延作戰的時候,英勇又有智謀,非常的讚賞,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在戰鬥之中占據主動,一味的勇猛拚搏,並不見得能夠創造曆史和輝煌的戰績。

因為很多時候,一個人的英勇無法影響大局,他究竟有多麼強大,冇有人知曉,但是這個人如果能夠帶上些許的智謀的話,可以改變這場戰鬥的很多因素,比如說周圍的環境,以及這個家夥所麵對的敵人相互影響,就能有所成就,這是戰場之上的不變法則,所以才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話語。

魏延正在前麵坐著當中,他麵對敵人相當凶殘,自己卻絲毫冇有退縮的心。

通過不斷的盤旋攻擊,在那個敵人的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之後,魏延突然麵對凶險,那個家夥的狼牙棒朝著魏延的戰馬砸了過去,要知道這種恐怖的攻擊,魏延就算可以躲開,那匹戰馬也肯定深受影響,砰的一聲戰馬被直接砸倒在地。

這樣的恐怖攻擊之後,那匹戰馬倒下,魏延也直接落在地上,不過魏延翻滾了兩圈而躲過了對方的恐怖,一擊已經站在旁邊,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深覺這個家夥就如同怪物。

因為對方的力量相當的謊報猛烈,每一次的攻擊都大開大合,極儘瘋狂。

自己手裡的武器根本不可能抵擋,稍一碰觸就直接折斷,根本難以進行有效的反擊,所以這樣一來,魏延隻能憑借自己靈活的身軀,不斷的在周圍跳躍著,甚至偶爾已經躺倒在地,不斷旋轉,手中的兩刃刀不斷在大力攻擊的對方一次次的旋轉之後,竟然在對方的腿上留下一道傷口。

鮮血淋漓的同時,那個人直接跪倒在地,由於腿上受到重創,他的力量不足以支撐他的軀體,隻能跪倒在地,這般的痛苦傷害已經讓他難以承受,緊接著魏延又跳了起來,一刀劈向他的頭顱。

這樣的攻擊連綿不斷,一定要取這個家夥的性命,扶蘇甚至在這一方已經點起了頭,因為他覺得魏延是如此的英勇無敵,或許能夠建立不世奇功,但冇想到魏延的這一擊竟然被一隻飛箭打斷了。

那一箭是從凱撒將軍的身邊射出來的,就算距離那樣遙遠,卻一箭射到了魏延的刀刃上,砰的一聲,魏延直接向旁邊跳了過去,並未受傷,但卻感覺到一股難以想象的威脅,這人或許才是戰場上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