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河水不斷流淌著,冇有一刻停息,此處的一切變化,都有一種震人心魄的感覺,此時的扶蘇卻站在這長江前麵。
自古以來的長江就是整個中華大地的兩條母親河之一,孕育了無數生靈,也幫助人民繁衍。
此刻的扶蘇對這裡心懷敬畏,並冇有肆意褻瀆的意思,甚至讓人在這河水之前擺出香案,用來進行祭祀。
扶蘇是這世界的帝王,掌控整個華夏大地,但實際上他仍舊對這天地之力有著一分敬畏。
許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就如同自己一無所有,到達這個地步,始終是行走了無數的腳步才完成的,可其中又有命運之力。
越是在一個極高的位置上,其實一個人就越迷茫,他肯定會信奉這些難以想象的東西。
扶蘇手下的那些人一樣,他們把扶蘇敬若神明,本身就對於這些神奇的難以想象的力量,有著更多的認知和恐懼畏懼。
看到自己的帝王走在那香案前麵,不斷做著一個又一個的動作,念念有聲,他們這個時候覺得扶蘇似乎真的是天神下凡。
隻有扶蘇這樣的人,才能和天地的力量進行溝通,才能做到常人難以想象的所有,他似乎總是能夠未卜先知。
扶蘇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命人把那些祭祀用的東西,全部拋到了湍急的江水之中。
原本難以想象的,狂湧的江水突然平息下來,又好像一切已經回到了最初的原點,冇有狂風巨浪,也冇有探及的江水,隻有平靜的河流讓人可以安然度過。
即使這長江兩岸,也有很難想象的災情發生,似乎經過了上一次的恐怖之後,這裡曾經發生過洪水。
那恐怖的洪水,在這個年月裡麵,就是根本難以抑製的存在,會發生難以想象的恐怖災難,至少所有的平頭百姓,都恐懼著天地的風暴。
扶蘇念念有詞,將一切儘在掌握,湍急的江水終於平息下來,然後就是直接渡江了。
他們準備了很多的船隻,雖然看起來都相當簡陋,但是有這些船隻的存在,他們可以安然度過。
準備好這些船隻之後,他們開始渡江征征3萬人左右的部隊,其實渡江的時間要花費許久,因為這裡就算已經風平浪靜,但也需要他們非常註意。
渡江的時候一旦操作失誤,很可能引致船翻人亡,這裡存在的大都是北方的精銳部隊,雖然戰力很強,但是對於這南方的各種水路知識,並不怎麼了解。
所以他們的動作很慢,這還是扶蘇,儘可能尋找了一些熟識水性的人進行訓練的結果,否則這些人想要渡江肯定更為困難,經過了一番準備之後,速度加快了不少。
扶蘇正看著無數的人在那裡準備渡過長江,旁邊的一個人就過來稟報。
原來白起的偵察部隊,不要像周圍突然多了一些人,這些人似乎不懷好意,正在接近著這些部隊,看他們身上穿著破衣爛衫,又好像隻是難民。
可是一般情況下,這些難民是不會接近這種大部隊的,就算有的話也是渴求施舍,不過軍隊之中自有嚴令,就算是皇帝在這裡也不便將很多的糧食給他們。
一旦開了這個先河,估計無數的難民會朝這支部隊運過來,幾乎把這裡淹冇。
到頭來這支部隊連行動的可能都冇有,被無數難民擁擠在這裡,他們根本難以前進,所以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就算扶蘇到達南方也要循序漸進。
所以扶蘇對於這些難民能幫就幫了,但絕對不是與真正的軍隊的身份,而這些人就算在周圍的時候,似乎也有著一種深層的恐懼,他們不斷的盯著,所以想要過來。
可是最終這些人就冇有移動,孔明也來到了扶蘇身邊,訴說著自己對於這些人的看法。
“主公,我覺得這些難民相當的技巧,最近南方發生了很多的暴亂,我估計這些暴亂就和周圍的那些難民脫不開關係。”
“你說這些人是探子對吧?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有些不太對勁,而且一般來說那名麵黃肌瘦,正值隻想要停止下來,絕不移動,而這些人卻絕不一樣。”
看到扶蘇也發生了,這一切都不對勁,孔明深深的點了點頭。
“主公,這些難民雖然看起來隻是坐在地上,在那裡休息著,但是他們的眼睛不斷望向周圍,而且也冇有對於軍隊的深深恐懼,分明和平常的難民不同。”
“既然你也看出來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一定要辦得妥妥當當,我想知道這些人真正的訴求。”
孔明立刻安排手下的人去辦理這件事情,因為這裡有很多的難民,他們的數量不少,聚集在各個地方,不斷的看向這裡。
孔明深深明白,這些人極有可能是那些反叛軍的漢子,目的就是在這裡監視扶蘇的部隊,他們能做的僅此而已,但卻做的相當完美。
所以孔明接下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派出自己的部隊,監控著這些人,尋找任何可能的方式,讓這些人的一切摸清楚。
這將是一個間諜與反間諜之間的鬥爭,及時扶出手下的那些部隊,裡麵有很多擅於探查的偵察高手,這些人的存在也突出的,部隊占儘先機,提供一定便利。
這一次,孔明叫利用自己手下的精銳的偵察部隊,和對方進行一番搏鬥,他能夠確信自己必定占據上風,不過這件事情究竟會發展到什麼地步,他也不知道!
自己手下的那些偵察部隊已經被派了出去,直接藏在了這些人的周圍,為他們不斷緊緊的盯著這些人,卻冇有顯露蹤跡,這樣一來,一出好戲立刻上演。
雖然這將是一場很難想象的戰爭,在一個情報層麵,進行的搏鬥是很難想象的,不過孔明卻深諳此道,就算不像賈詡那般,他也有著自己的能耐。
這些人開始進行偵查,尋覓,他們將這些人的一切摸得清清楚楚,終於發現他們的不尋常,原來這群人的隊伍裡麵竟然帶著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