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年月裡麵,隨身攜帶鴿子的人絕對不是難民。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早就連身邊所有的一切都吃光了,就算是樹皮草根,都已經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這些人如果是難民的話,身邊的鴿子第一個就是他們要吞食的對象。
而且在古代,鴿子這種特彆的生物經常用來傳遞信息,因為他們具有非常好的定位的特性,可以飛到遙遠之處,自己所生存的那個地方。
在這中間的飛翔可以用來傳遞信息,經常有鴿子的腿上被綁上各種密函。
所以這些人肯定就是那些反叛部隊派來的偵察兵了,甚至他們還有和對麵的人聯絡的手段。
就算是長江黃河這樣的寬闊河流,他們也可以通過自己手上的鴿子進行信息傳遞。
看到這些人竟然有備而來,連孔明都倍覺吃驚,不過她還是非常小心的派出了自己的人,在旁邊進行監視著。
還有將這些東西稟告給了扶蘇,扶蘇卻大手一揮,讓孔明自己處理,這裡有很多事情,他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全部掌控。
自己作為真正的地方,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委派給手下的將領進行處理,自己如果事事親為的話,肯定冇有那麼多的時間。
孔明派出了手下的偵察兵,就在周圍監視這些人,尋找他們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
漸漸的,他發現了這些人,有些不太尋常,雖然他們明麵上監視著扶蘇的部隊,但的確這些人之中似乎也頗有意見,並非是完全和諧的,想到這裡他把魏延找了過來。
魏延過來之後,孔明立刻詢問他,究竟這些人算是什麼?魏延在這組織裡麵待了很長時間,立刻指出來,這是那黑暗組織裡麵的先頭部隊,專門用來偵查,經驗豐富。
這些人也是真正的私事,一旦被發現被圍攻,他們可能立刻吞噬毒藥,根本不會給彆人任何可以利用的機會,況且這些人一般來說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進行特彆任務處理的那些人,根本冇有資格得到他們行動的真正目的,甚至有的時候這些人連去到哪裡都是一個未知數。
魏延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孔明卻覺得這個黑暗的組織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龐大,可怕很多,看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註意。
等到魏延走後,孔明像這裡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彙總一下,準備可以交給現在的扶蘇。
那些人抓住他們也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等到主力決戰之前,將他們全部鏟除就夠了。
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地區都將不過3萬人左右的部隊,就算有船隻,浩浩蕩蕩的渡江,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至少需要好幾天,在長江的對岸已經建立起來一個新的營地。
畢竟他們也要進行防守,不過就在扶蘇將1萬人渡過長江之後,那裡竟然傳來喊殺之聲,似乎戰鬥一直在繼續。
扶蘇自己也明白,估計那幕後黑手,已經策動手下的那些難民們發動對於官兵的猛衝。
這些人都是被控製的,但是他們自己也有罪孽,不過更容易被人利用,就是這個世界不變的法則。
那裡發生了一場戰鬥,你直接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人,不斷朝這裡發動進攻。
在對岸進行作戰的是殺神白起,他對於這些難民的進攻已經儘可能忍讓,築起了層層防禦,防止他們的進攻,可是這些人越來越瘋狂,甚至會拿著石頭朝著自己砸過來。
正是因為他們的瘋狂,似乎惹怒了白起。
但最後瘋狂的時候,白起終於指揮部隊進行反擊,他們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箭,將對方逼退。
也就是說,自己這一方徒增消耗並非是個好事,但是如何反擊,殺傷很多平民百姓,這些人肯定會更加仇恨官兵。
這是一場很讓人難受的戰鬥,當白起的部隊射出一支又一支箭,讓一個平頭百姓射倒在地的時候,其實他們心中也是不忍的。
很多東西,這些平頭百姓或者普通的部隊都不知道,他們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黑暗中的身影所進行的抗爭。
他們也並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但是黑影的手裡分文不值,他們不過是作為人,作為有價值的工具而已,這場戰鬥,將會一直發生下去,根本冇有停歇的可能。
這些人不斷的進行戰鬥,不過隻是一種可笑的故事而已,至於扶蘇則臉色鐵青,軍神白起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正當的,為了使部隊減少損失。
他們必須進行反抗,儘管有的時候這手段太過血腥,可是如果任由那些平頭百姓繼續攻擊這些官兵們的話,他們總有一日會覺得自己可以攻占天下。
儘管對於他們的禮讓和寬容是必須的,但是這些人有的時候瘋狂了,就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他們會不斷的發動猛攻,見到的所有人都會殺死,所以扶蘇並不希望那一天出現。
現在這場戰鬥隻是在可控製範圍之內,那些人有了一些死傷,扶蘇的部隊也受到了一些衝擊,不過那些人終於退卻了。
隨著天色漸漸變得黑暗,扶蘇覺得這件事情仍舊存在無數可能。
扶蘇立刻派出了部隊裡麵的性格,通知對麵的白起方有夜晚可能到來的襲擊,因為他覺得幕後黑手精通各種作戰。
他身邊應該也有很強的謀略知識,有那些人的幫助,他可能會在夜裡襲擊。
這一切也在白起的意料之中,他的想法似乎也和扶蘇是相接近,因為幕後黑手最近所做的很多事情,白起心知肚明。
對於那個家夥的怨憤,白起心中也是愈演愈烈,而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加那個混蛋,揪出來以正國法。
在夜晚,他安排了很多隱藏的部隊,用來抵擋可能到來的進攻。
果真在這個夜裡,竟然真的有人來襲擊。
那些前來進攻的人也算是精銳,至少被一群穿著花非衣的戰士們所帶領,那些平民百姓又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這將是一場最為艱苦卓絕的戰鬥。
扶蘇卻無奈的盯著眼前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