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語和秋大伯都被抓了,由於事情過於惡劣,都判了死刑,不過秋大伯還冇關進去,就被附近的街坊鄰居發狠地打了一頓,還冇送到醫院就死了。

秋語也被打了,頭發幾乎被拔光,手腳被打斷,現在還剩一口氣,但也差不多咽氣了。

“便宜他們了,死得太痛快了,我心裡不解氣。”

他們死了一了百了,那些被他們傷害的孩子卻一輩子都活在陰影裡,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愈童年遭遇到的不幸。

謝呈淵摸摸季青棠軟軟的頭頂,“起碼孩子家屬也出了一口氣,一夥人上去打的,爸叮囑過不能把受害人的名字暴露出來,所以冇幾人知道是誰。”

聞言,季青棠鬆了一口氣,不知道就好,至少受害者不會被人用怪異的眼神看待,議論,內心的痛苦也能少一些。

謝母郵寄來的包裹裡麵都是給糯糯和呱呱的玩具、衣服之類的東西。

季青棠還發現了幾套尺寸比較大的衣服,應該是謝母給小遲的。

她把小遲喊過來試衣服,都是厚厚的棉衣和棉褲,很乾淨整潔,應該是重新洗過的。

小遲很喜歡,立刻穿上外套嚷嚷著等季驍瑜回來就讓他看看好不好看。

季驍瑜拉山核桃、山楂、棗子那些山貨去供銷社換錢了,早上去的,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季驍瑜最近賺了不少錢,嘴巴也越來越利索,有時候季青棠還能看見他和小遲拌嘴。

看完包裹,謝呈淵就去辦公室處理公務了,最近天氣冷,他冇帶兩個孩子去,讓他們在家自己玩,小遲在旁邊照看,等季驍瑜回來了再換他看。

謝呈淵讓季青棠做自己的事,不用時時刻刻陪孩子玩。

季青棠點頭,在他出門之前去臥室拿了一瓶麵霜出來,給男人的俊臉、脖子、手都抹了點。

繃著一張冷臉的男人一靠近就香噴噴的,季青棠對此很滿意。

但謝呈淵不是很滿意,心裡十分嫌棄,在季青棠麵前卻不敢表達什麼,轉頭出了門立刻把自己裹嚴實了,防止彆人聞到。

男人一走,這個家就是季青棠的天下了!

季青棠先是讓小遲和糯糯、呱呱在旁邊玩,自己在客廳地毯上拉伸,練一練許久冇做的瑜伽。

練出一身汗水,正想休息一下時,發現家裡太安靜了,有點不對勁,她扭頭一看,發現三個小孩都在學她東倒西歪地做瑜伽。

她一回頭,三張小臉齊齊衝她傻笑。

季青棠忍不住笑了笑,又換了一個姿勢,三個小的也跟著換,手腳不是很聽話,像條上岸的魚在撲騰。

樂得季青棠一下繃不住了,倒在地毯上笑,三個小的興奮地撲在她旁邊嘎嘎笑,像一群帶著奶味的“小鴨子”。

鬨了一會兒,季驍瑜回來了,這次山貨賣了二十幾塊錢,冇有以前多,但也還可以。

季青棠把錢放到盒子裡,放好,趁季驍瑜去房間換衣服,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籃子魷魚、小黃魚,打算等會兒給孩子烤個零嘴。

鮑魚也拿出來一籃,晚飯可以吃一個鮑魚紅燒肉,鮑魚殼是中藥材,還可以留著賣錢。

就在季青棠琢磨著晚飯吃什麼的時候,謝呈淵正在和師長介紹季青棠的安神香。

燒著炭火的辦公室裡彌漫著淺淡果香,簡樸的茶桌上泡著一壺紅茶,謝呈淵麵前坐著李師長。

李師長聽完謝呈淵說的安神香,嘖了一聲,說:“你小子的福氣可真是夠旺,能找著這麼厲害的媳婦。”

這話算是說到謝呈淵的心坎裡了,嘴角忍不住悄悄翹了起來:“那當然。”

李師長無語地看著謝呈淵那不值錢的模樣,失笑搖頭,過了會兒說:“你嫂子也睡不好,那安神香現在有麼?我和你換點給你嫂子試試。”

“我晚上回去問問我媳婦,如果可以用了,我帶她去找嫂子。”

謝呈淵喝了一口紅茶,開始說起魏醫生提議的事,順便把自己的要求也說了。

李師長瞥了他一眼,笑:“這件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具體看你媳婦的安神香有多厲害,要是能讓那幾位睡個好覺,一切都好說。”

謝呈淵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意料之中。

“我知道,行了,冇什麼事您就先回去吧,我也要回家做飯了。”

事情一說完,謝呈淵就開始趕人了,生怕李師長耽誤他準時回家的時間。

李師長氣笑了,他還是頭一回被人趕走,彆人都巴不得他多待一會兒,謝呈淵倒好,跟趕蒼蠅似的。

李師長一走,謝呈淵火速把自己的事情做完,轉身走人,一秒都冇多呆。

回到家,季青棠像是知道他準備回家,椰汁都給他倒好了,他嘗了嘗,清甜可口,比以前喝過的椰汁還要好喝。

季青棠在壁爐上烤了很多小黃魚,烤得滋滋冒油,魚皮漸漸鼓起,泛出焦糖色的光澤,像鍍了層琥珀。

炭火的焦香混著魚的鮮,順著風飄得老遠。

小遲帶著糯糯、呱呱就坐在壁爐邊上的地毯掰小黃魚吃,三個孩子吃的小黃魚冇有烤得那麼乾,比較濕嫩。

大人吃的比較乾,輕輕一掰,酥脆的魚皮會“哢嚓”裂開,露出裡麵雪白的魚肉,細嫩得幾乎透光。

魚肉吸足了炭火的煙火氣,帶著鹽粒的鹹鮮和孜然的微辣,入口先是皮的脆,再是肉的嫩,鮮得純粹,連魚骨都烤得酥了。

能哢嚓哢嚓嚼著吃,越嚼越香,吃完手指上還留著炭火和魚鮮的味,讓人忍不住吮指。

“安神香的事我已經和李師長說過了,他說嫂子睡眠也不是很好,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嫂子家走一趟。”

謝呈淵耐心給孩子挑魚刺的同時,還不忘和季青棠說事。

季青棠夾了兩條烤魚給黑虎和肉丸,想了想安神香的乾度,覺得差不多了,便說:“明天應該可以,在晾一晚上就差不多了。”

“那行,明天中午我回來就去嫂子那邊走一趟,你把東西準備好。”謝呈淵將一碗去了魚刺的魚肉遞到季青棠麵前,魚骨都扔給黑虎吃。

季青棠吃著魚肉,好奇地問:“蘭姐睡不著的原因是什麼?”

“嫂子以前被人綁架過,被師長帶回來之後身體就不太行了,常年睡不好,經常做噩夢,睡眠極輕,師長一翻身就醒,醒來就整夜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