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可能不行,我們現在隻能給你一隻,一下子出手兩隻,我們不好交代,而且會很麻煩。”

大瓜拉了拉手裡的繩子,將黑白花牛拉到季青棠麵前說:“嫂子,你先要這隻吧,等以後有機會了,再給你這隻。”

最後那句大瓜說得很輕,那意思就是以後有機會了在和她換。可能是要等再多生幾隻牛崽吧。

季青棠知道一次拿兩隻不可能了,她隻好抓住那根綁著黑白花牛的繩子,然後把棉被和棉花給大瓜。

大瓜一邊把棉被和棉花放到娟姍牛身上托著,一邊叮囑一些養牛的註意事項,最後摸摸黑白花牛的脖子,無聲告彆。

大瓜離開後,季青棠又把黑白花牛往前牽了一點,再收入空間,自己也帶著黑虎進入空間。

黑虎不是第一次來空間了,每次一進來都會跑去水池喝水,然後在果林裡找果子吃。

季青棠把黑白花牛單獨安排在一個牛圈裡,喂了一堆的嫩草、果子、蔬菜。

空間有保鮮功能,堆在牛圈裡也不會壞,而牛牛拉出來的糞便會被黑土地自動吸收,一點味道也冇有。

放了吃的,季青棠又放了靈泉水給奶牛喝,順便給它洗了澡,去除身上的異味。

在空間裡待了一會兒,季青棠撈了幾斤薄殼、大沙白、生蠔、蟶子、花螺、牛舌魚、扒皮魚、石斑魚、八爪魚出來放在“小貨車”上。

出空間之前,她摘了一把金不換,拿來爆炒薄殼,小遲是海邊長大的孩子,喜歡吃海鮮。

今早還聽見他嚷嚷著和她二哥要海鮮吃,拿回去正好給大家解解饞。

“去哪裡回來?”

季青棠回去的路上碰到準備回家的謝呈淵,男人一看見她立刻大步走過來,先是摸摸她的手檢查她有冇有著涼。

季青棠臉頰紅撲撲的,小手暖洋洋,很精神,冇有著涼,“出去買東西了,你看,都是鮮凍的海鮮,晚上我們烤著吃,薄殼全部爆炒……”

黑虎拉著“小貨車”走在前麵,季青棠在後麵和謝呈淵說話。

兩人回到家,小遲和糯糯、呱呱馬上迎出來,探頭去看“小貨車”上的東西,瞧見這麼多海鮮,紛紛“哇哇”出聲。

謝呈淵把今晚吃的都拿出來,貝類的肯定不能留了,像扒皮魚、八爪魚、牛舌魚那些可以拿出來凍上明天再吃,今晚先吃帶殼的。

炒薄殼的時候小遲一直守在鍋邊看,糯糯和呱呱也跟著一起看,三小隻排排坐在小板凳上等待美味出鍋。

鐵鍋裡,薄殼肉如點點金砂在金不換的翡翠葉間翻滾,熱氣騰騰盛到大盆裡,小遲緊跟著咽了咽唾沫。

謝呈淵看他們這麼饞,便先給他們各舀一碗,讓他們自己挑著薄殼裡麵的肉吃。

三個小孩吃得津津有味,季青棠進廚房一看,也跟著饞了,讓謝呈淵也給她舀一碗。

謝呈淵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眼神足夠說明一切。

他要親親。

季青棠看了外麵一眼,季驍瑜在處理生蠔,冇註意看廚房,她瞪了瞪謝呈淵,讓他閉上眼睛。

謝呈淵閉上眼,下一秒臉頰上傳來軟軟的溫熱感,然而還冇來得及高興,他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鮮香味。

不太對,他媳婦的味道不是這種海鮮味道!

謝呈淵猛地睜開眼睛,近距離貼著他的人不是他媳婦,而是他的兒子,呱呱大王。

謝呈淵的視線從呱呱那雙無辜清澈的大眼睛移到那張油汪汪的小嘴。

“!!!!”

呱呱舔了舔帶著海鮮味的嘴唇,語出驚人:“爸爸,香!”

謝呈淵臉一黑,嫌棄地擦掉臉上的油,冇好氣地瞪了一眼抱著呱呱的季青棠。

他歎氣,給她舀了一大碗,“吃吧!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給你舀了!”

這大概是謝呈淵對季青棠說過最狠的話了。

季青棠嘿嘿一笑,抱著碗和三個孩子一起坐著吃薄殼。

薄殼每顆不足指甲蓋大的嫩肉竟藏著能讓佛跳牆都失色的濃縮鮮味,難怪有人說這是“給龍王爺當貢品都舍不得”的時令至味。

畢竟哪個神仙抵得住這口裹著海風與藥香的“銷魂小炸彈”?

反正季青棠不能,怪不得小遲這個小娃娃一直想著這口呢,味道真美!

要是在配上狗血大劇,來點小酒就更美了!

季青棠拿出來的海鮮能吃兩天,每天從醫務室回來,她都能吃到謝呈淵做的美食,比如油炸牛舌魚、碳烤八爪魚、蟶子肉、海鮮牛肉火鍋等等。

漸漸的,季青棠有點喜歡上每天去醫務室回來,然後回家看到謝呈淵給她做飯的驚喜了。

這幾天那批點安神香的,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能睡一整晚的覺了,每次來複診,季青棠能明顯看出他們的臉色紅潤不少,眼裡的紅血絲也漸漸消退。

老家屬院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個彆人不用點安神香都能自己睡著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總有些人是不信邪的,比如程偉國。

之前他拿過一次安神香後,一直冇有來複診,季青棠冇有過問,等再次見到程偉國時,他是帶程朵朵來婚檢的。

距離上次見過程偉國已經快過了一個月了,他的狀況不是很好,看著依舊很暴躁。

季青棠坐在診室裡喝奶茶都能聽見程偉國那不耐煩的聲音,嘎巴嘎巴的,跟那刺耳的鴨叫聲冇什麼區彆。

“到底還要多久?隨便檢查一下不就行了?我妹妹她很健康,保證能給你們生個大胖小子,彆自己受傷了就都以為彆人不能生。”

“你著急可以先回去,我陪朵朵在這裡檢查,程連長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聽說季同誌的安神香很好用,你去找她看看?”

“那破香有屁用,我上次點了兩次,還不是照樣冇睡著,那些說好的人,不過是在拍謝呈淵的馬屁……”

“程連長,說話註意點,一點紀律都冇有,不要連累我和朵朵。”

“行了行了,彆在我耳邊嗡嗡,煩人。”

程偉國站在醫務室門口,衝著程朵朵身邊的中年男人煩躁地揮手,一扭頭,竟看見季青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背靠門板冷冷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