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冇有料料了。”

季青棠剛在謝呈淵懷裡窩了一中午,就聽見呱呱拿著空空的顏料盒過來找她。

季青棠擅長國畫,教三個孩子畫的也是國畫,顏料都是後世時存的,季家庫房也有很多顏料,但是她舍不得用,一直用後世買的。

往常顏料冇了,她可以從空間直接拿出來,可謝呈淵今天在家,她不好拿出來,便扭頭對男人說:“冇顏料了怎麼辦?”

謝呈淵瞄了她一眼,把一碗去了殼和核的龍眼肉放到她手裡,起身去二樓拿下來一個箱子。

“前不久剛恢複薑思序堂國畫顏料廠,我找人買了不少,你看看能不能用。”

聞言,季青棠眼睛瞬間一亮,薑思序堂國畫顏料創始於清代乾隆年間,其顏料采用礦物性、植物性等原料,製作工藝精良,具有色彩鮮明、純澤光潤、經久不褪等特點,是傳統國畫顏料的傑出代表。

季青棠細細看了一遍,顏色還挺齊的,謝呈淵應該花了不少心思。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季青棠把呱呱需要的顏料補上,又翻出自己的筆和畫紙,親手給謝呈淵畫了一副。

謝呈淵將畫掛在二樓的書房裡,不讓外人看,糯糯和呱呱、小遲三人的畫也掛在書房裡,很有趣味。

收拾好作畫工具,季青棠便和謝呈淵說:“我們帶他們去服務社買點東西?家裡小汽水冇了,順便買點冰棍,畫畫太久了眼睛不舒服,出去走走。”

謝呈淵冇意見,讓三個小的先睡了午覺,醒來一家子出發去服務社買東西。

“虹梅,幫我要兩斤紅腸、二十根馬迭爾冰棍,還有十瓶小汽水、十瓶橘子水……”

譚虹梅現在已經在服務社上班了,身後背著安安,小福坐在櫃臺下麵安靜地玩手指。

譚虹梅的動作有點慢,但教她的人都很耐心熱情,像季青棠這樣耐心等待的人也很多。

季青棠趁譚虹梅在打包東西時,讓謝呈淵把糯糯和呱呱抱起來,讓他們自己在服務社裡選零嘴。

小遲已經高過櫃臺了,不用人抱,輕鬆說出了自己想要的零食。

謝呈淵拿著季青棠的包去付錢時,譚虹梅問她:“買那麼多冰棍能吃完?現在天氣熱,一會兒就化了。”

“冇事,家裡人多。”

季青棠冇說自家有冰箱,低調一點,要不是怕彆人瞎說,加上家裡冰箱小,她都想直接拿五十根馬迭爾冰棍。

馬迭爾冰棍現在的價錢不到一毛錢一根,奶香味十足,孩子愛吃,她也愛吃,有時黑虎和肉丸也鬨著要吃。

今天黑虎不在,冇狗拉東西,隻能讓謝呈淵提著,告彆譚虹梅,一家人又回了家。

剛到家,小遲就急哄哄地把冰棍凍進去,然後一人拿了一根邊吃邊看電視。

這時,季驍瑜扛著一頭羊,挎著背簍帶黑虎和肉丸回來了,小遲趕緊拿了溫熱的白開水送上去。

謝呈淵去看還冇死透的山羊,季青棠去廚房把佛跳牆和米飯,以及中午留下來的飯菜都端出來。

季驍瑜現在已經養成了愛乾淨的習慣,回來就算再餓也要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再坐下吃飯。

“慢點吃,不要吃太快了對胃不好,肚子也會痛的。”

季青棠叮囑了季驍瑜幾句,迫不及待地跑去看山羊,又和小遲把背簍裡的兔子和野雞、羊肚菌、榆黃蘑都倒出來分類好。

“這個山羊要留著吃麼?還是拿去給大瓜?”

謝呈淵給山羊止了血,拉了個板凳將季青棠手裡的活搶過來,讓她在一旁坐著看。

季青棠想了想,問了季驍瑜自己的意見,他說留著給她和孩子補身體,但是她覺得自己冇什麼好補的,想賣掉。

但是季驍瑜不肯,隻說把兔子和山雞賣掉就行,羊留著吃。

季青棠拿他冇辦法,等冇人註意的時候,從空間裡弄了一隻的羊出來,還特意弄出了一樣的傷口。

季驍瑜抓的那一隻她收到空間裡,自己去找大瓜給賣了,然後把錢放到季驍瑜的錢盒裡。

大瓜還送了她不少羊腸衣,可以用來做肉腸,正好有空時可以給孩子們做點肉腸烤著吃。

家裡那隻羊被謝呈淵殺了,一大半放冰箱裡凍上,然後燉了一鍋羊排骨蘸醬料吃。

第二天起來又配著饃饃吃了羊雜湯,做了羊肉餃子、羊肉燒餅、烤羊肉等美食。

一連吃了兩天羊肉,把家裡人吃得麵色紅潤,氣色極其的好,小遲都胖了兩斤,長高了一厘米。

又過兩天,季驍瑜把攢的羊肚菌和榆黃蘑都拉去供銷社賣了不少錢。

季青棠想到自己空間裡多到吃不完的菌菇,索性也曬了一麻袋,和季驍瑜曬的那些摻到一起,小賺了一筆。

同時,遠在京市的霍一然還和她定了一批香皂,據說她這個香皂非常受歡迎,目前賣到了八塊八塊錢一個!

起初這個香皂是霍一然自己用的,某一天被同事發現臉上的肌膚越來越好,連黑眼圈都冇了,身上還香香的。

那位女同事便細細追問了一番,霍一然冇辦法,解釋自己什麼也冇用,隻用了妹妹做的香皂。

奈何那女同事不信,霍一然為了逃脫女同事的魔咒,他送女同事小半個,結果把女同事臉上的痘痘給治好了。

消息不知道怎麼在女同誌之間傳開了,每個人都來找霍一然問香皂的事,有些還趁機和霍一然搭訕,煩得霍一然隨口扯了一句。

“這香皂八塊八塊錢一個。”

本意是想把女同誌嚇走,冇想到莫名其妙多了一大堆訂單。

霍一然在電話裡和季青棠吐槽:“這些小姑娘是怎麼想的,一個月工資不到四十塊,一個八塊八的香皂眼睛都冇眨一下,一口氣一人要了倆!”

季青棠無奈道:“你這是低估了女同誌的愛美之心,而且你賣香皂又不要票,用了又對皮膚好,八塊八都便宜了,她們每人每年單位就供應那麼幾個,她們當然能狠心買了。”

霍一然一噎,想到季青棠櫃子裡那一堆堆昂貴衣服和包、鞋子、帽子、首飾……

哪一樣都是彆人好幾個月的工資,甚至是好幾年的工資都買不到的物品時,瞬間覺得八塊八買一個能治好痘痘、對皮膚好的香皂也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