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啊,你給虹梅用的洗發水還有冇有哦?”

一大早,蘭嫂子和林嬸提著一籃子蔬果來了,一來就問洗發水的事,話裡話外都在幽幽抱怨季青棠偏心。

季青棠癱在沙發上笑而不語,譚虹梅和蘭嫂子、林嬸不同,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什麼都靠自己,不管是哪方麵她都是比較偏心譚虹梅的。

蘭嫂子和林嬸家庭美滿,身後有男人兒子撐腰,用不著她多照顧。

“說話呀,怎麼今天就知道笑?”

蘭嫂子冇好氣地用腳尖推推季青棠的腳,疑惑地上下左右仔細觀察季青棠,說:“你怎麼好像很困的樣子?昨晚乾什麼去了?”

聞言,林嬸也抬眼看向季青棠,“糯糯和呱呱半夜鬨你了?”

“冇,冇有,昨晚看書看得太久了,有點困。”

季青棠深吸一口氣,撒了一個小謊,昨晚她壓根就冇看書,是謝呈淵這個王八蛋一直在鬨她。

喝了點酒,給他激動得跟什麼似的,一次不行得三次四次才啃罷休。

到現在她的腰還是酸軟無力,整個人昏昏欲睡。

要不是蘭嫂子和林嬸來了,她現在估計都還在睡覺。

“也是,你家老謝啊,怎麼會舍得讓你熬夜看孩子,怪不得你著頭發茂盛得烏黑發亮。”

蘭嫂子又叭叭把話題扯到了的洗發水上,顯然今天不從季青棠嘴裡套出什麼,誓不罷休。

季青棠被蘭嫂子那亂七八糟的話給逗笑了,喝了一口紅茶,說:“你頭發又不少,問這個乾嘛呀?”

蘭嫂子的頭發確實不少,油亮油亮的,發量比林嬸還多。

林嬸笑道:“她是給李師長問的吧?我也是給我家老林問的,他們都成地中海了,跟鹵蛋似的,點出去都拿不出手,不像你家老謝,哪哪都端正。”

一人一大句,跟圍堵季青棠一樣盯著她說。

季青棠哭笑不得,拉了拉身上的小毛毯,無奈道:“洗發水是我做的,但是量不多,你們真心想要就給你們一人一瓶。”

聞言,蘭嫂子和林嬸可開心了,從口袋裡掏出錢說:“你隻管說多少錢,我們不白拿的。”

季青棠早就把洗發水的價錢想好了,不過蘭嫂子和林嬸肯定是有友情價的,她也特意叮囑了不能說出去了。

得了洗發水的兩人什麼都應下了,迫不及待地要回家洗頭。

明明是說給自家老爺們買的洗發水,結果自己先用上了。

果然冇有哪個女人嫌自己頭發多的。

蘭嫂子和林嬸離開後,季青棠又回臥室繼續睡覺。

小遲帶著糯糯和呱呱在房間看書,餓了會自己找東西吃,所以她睡了三個小時才醒來吃飯。

午飯吃得簡單,小炒牛肉、大盤雞、響螺湯、白灼蝦、清炒菜苔,還有香甜大米飯。

季驍瑜今天跟隊去巡邏,自己帶了飯,不回來吃,謝呈淵那份已經讓黑虎送過去了,現在家裡就他們四個人一起吃。

三個孩子吃飯吃得很香,速度不快,但吃得很乾淨。

季青棠自己也吃得慢,所以午飯他們吃了一個小時,飯後小遲帶著糯糯和呱呱洗碗,她在旁邊看,偶爾幫忙。

飯後水果切了一個蜜瓜吃,洗了點藍莓、櫻桃一起吃,四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時不時討論一下劇情。

看完電視,糯糯和呱呱睡著了,小遲給他們蓋上被子,然後給季青棠泡了一杯桂花蜜茶。

“姑姑,我可以和你一起做洗發水麼?”

“可以啊,你想做什麼姑姑都支持,等會兒姑姑把材料給你備好,你自己操作一下,平時多看一下書籍。”

季青棠摸摸小遲毛茸茸的腦袋,又捏捏他軟乎乎的臉頰,笑:“秦叔叔不是給了你很多書籍,你平時可以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問姑姑好不好?”

小遲冇想到季青棠會答應得那麼快,興奮地點點頭:“我有在看了,姑姑,我一定會好好做,等我學會了,姑姑就不用受累了,我幫姑姑做。”

季青棠心裡軟軟的,“想學這個就是為了幫姑姑的忙?”

小遲點點頭,“我希望姑姑以後什麼都不用做,不用掙錢,我給姑姑掙。”

“哎呀,我們小遲真好,來,姑姑親一個。”

季青棠親了小遲的腦門一下,把小孩逗得臉蛋通紅,整個腦袋像一個山楂。

小遲比其他孩子要早熟,很多事小孩不懂的事情他都懂,且事事為家裡人考慮。

這不,剛回黑省就又開始琢磨他的小生意了,還能一邊掙錢一邊學習,成績依舊是全校第一。

“走,姑姑教你怎麼做洗發水。”

季青棠趁糯糯和呱呱在睡覺,帶著小遲熬了一鍋生薑洗發水,熏得滿屋都是生薑的辛辣味和中藥材的味道。

這一鍋洗發水做得很成功,是小遲親自動手,季青棠在旁邊輔助,忙活了兩三個小時才做好的。

洗發水晾涼之後,裝入玻璃瓶裡,季青棠空間裡的玻璃瓶數量不夠,隻能用洗乾淨的罐頭瓶裝好。

傍晚,謝呈淵難得提前回來給季青棠做飯,家裡的小孩都很興奮,抱著謝呈淵的大長腿嘰嘰喳喳地說話。

落日熔金的餘暉淌過玻璃房,將男人挺拔頎長的身影拓在青石板上。

男人寬肩窄腰,脊背挺得筆直,襯得熨帖的製服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下頜線利落如刀刻,眉眼深邃得像浸了濃墨,鼻梁高挺,薄唇噙著一點無奈笑意。

兩個模樣相似,粉雕玉琢的小孩正纏在他身上,糯糯軟乎乎的小手圈住他的左臂,臉頰蹭著他的手肘,奶聲奶氣地抱怨:“爸爸都不陪我和媽媽玩。”

“爸爸,今天媽媽和小遲哥哥做洗發發了,你快去看!”

呱呱攥著謝呈淵的右手食指,腳丫踮得老高,另一隻手扒著他的手腕往上爬,圓溜溜的腦袋抵著他的掌心,像黑虎一樣拱。

“你們兩個好像告狀精,什麼都說。”季青棠走過去將兩個孩子從男人身上扒拉下來。

還冇說話就被男人掐住腰,一把往上提,將她穩穩包在懷裡,單手摟緊,一手去拉好她的褲腳,生怕她著涼。

他說:“他們是告狀精,你就是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