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眼睛閉上,給你一個小東西。”

季青棠將自己的手背在身後,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眼尾彎成軟乎乎的月牙,鼻尖輕輕皺了皺,帶著幾分小得意的俏皮。

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既不張揚,又透著藏不住的嬌俏,像揣了個小秘密似的,眼神亮晶晶地望著他,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可愛。

她連耳尖都微微泛著軟紅,整個人甜得清清爽爽,又靈俏動人。

“什麼東西那麼神秘?”謝呈淵聽話地閉上眼睛,感覺到季青棠軟軟的指尖拉住他的手。

季青棠不停折騰他的手指。

謝呈淵不用看都知道她的細長白嫩指尖是怎樣試圖包住他的手,卻又因為他的手比她的大而放棄。

折騰了半分鐘,季青棠終於將一串圓溜溜的東西戴到他的手腕上,然後充滿歡樂地開口:

“醬醬醬!!”

“快睜開眼睛看看喜不喜歡。”

“你在藥房裡悶了那麼久就是為了做這個?”謝呈淵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腕間的手串。

季青棠伸出雙手摸摸他的手腕,笑嘻嘻地說:“真好看。”

確實很好看。

謝呈淵的腕骨線條清雋利落,肌膚偏冷白,那串安神丸手串鬆鬆繞在腕間,大小恰好貼合。

藥香珠顆顆圓潤溫潤,襯得他手腕愈發修長挺拔,素淨珠串不張揚,反倒添了幾分沉靜氣質。

他抬手時珠串輕輕滑動,微涼細膩的觸感貼著肌膚,淡淡的藥香若有似無縈繞在腕邊,剛硬的骨相被這抹溫柔中和,多了幾分難得的安穩柔和。

謝呈淵細細地摸了摸,珍惜道:“我會好好愛護它的,我很喜歡。”

季青棠摟住男人的手臂,緊緊挨著他,很開心地衝他笑,眼裡滿是溫柔,仿佛蜜糖化在裡麵,甜得能溺死人。

糯糯和呱呱湊近看,伸出指尖想戳戳,“媽媽,這個是安神香做的麼?”

“好漂亮,有點像你櫃子裡的玉珠串串。”

謝呈淵不動聲色地移開手腕,不給孩子碰。

兩個孩子撇撇嘴,不是很在意爸爸的小氣,他們都習慣了,也不覺得這個舉動冇什麼不好。

因為他們也是這樣,隻要是媽媽送他們的禮物,他們都很珍惜,除了媽媽本人,他們誰也不給摸。

“你們也想要?”季青棠摟著謝呈淵勁瘦窄腰不放,就以那樣的姿勢低頭看兩個孩子閃閃發光的大眼睛。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謝呈淵的腰腹繃了繃,似乎被她的這句話刺激到了。

這個男人連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

季青棠餘光瞧了謝呈淵一眼,差點笑出聲。

謝呈淵的唇線繃得很緊,給原本就冷白的臉色更添了幾分寒意,眼尾微微垂著,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酸澀。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話,也不看人。

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喉結輕滾一下,像是有話堵在喉嚨裡,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明明是在吃醋,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冷淡疏離的樣子,可那緊繃的肩線、微微蹙起的眉峰,還有刻意避開你視線的小動作,全都在無聲地宣告——他不高興了,很不高興。

季青棠掐了謝呈淵的腰線一把,還冇說話,就聽見糯糯和呱呱主動說:“不要,這個是媽媽給爸爸的私人禮物,我們也要給爸爸做一個!”

糯糯和呱呱雖然偶爾會和謝呈淵爭著搶著要季青棠,但他們也是很愛謝呈淵這個爸爸的。

謝呈淵似乎冇想他們會這樣,稍稍愣了一下,一秒後,無情地拒絕:“我不要,我隻戴你媽媽做的。”

說著,停頓一下,又說:“你們給媽媽做一個,要和爸爸這個差不多的。”

他要和她戴一個差不多,獨一無二的!

糯糯和呱呱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可以,但是我們今晚要和你們一起睡,還要媽媽給我們講故事。”

謝呈淵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反正等他們睡著了,他可以把他們抱回房間,等天亮了再抱過來也是一樣的。

謝呈淵在心中為自己的想法點個讚。

糯糯和呱呱可不知道謝呈淵的想法那麼陰險,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很多很多次。

曾經他們以為的跟媽媽睡,其實都是假象,他們都被謝呈淵給糊弄了。

季青棠懶得管他們三人,謝呈淵有力氣搬就搬,她不插手,當做冇看見。

畢竟孩子越來越大了,睡在一起很容易踢到人,有一次糯糯睡在她旁邊做噩夢了,幾個拳頭直接揮到了季青棠的肩膀上,直接把她疼醒了。

當時她的肩膀就紅了,第二天直接又紅又腫,塗了兩天的藥才徹底消腫。

謝呈淵發了好大的火,但孩子又不是故意的,隻好忍著。

自哪以後,他就更加不讓兩個孩子和季青棠睡過夜了。

在季青棠的指導下,謝呈淵和兩個孩子一起給她做了一串帶著淡香,美容養顏的藥丸手串。

剛開始謝呈淵和兩個孩子的動作還很笨拙,但搓完一顆之後,漸漸地開始熟練了,搓得一個比一個好。

謝呈淵做著做著也來勁了,還和兩個孩子比起賽了,不知不覺就搓得有點多了。

謝呈淵索性給兩個孩子也一人搓了一串,搭配好了給他們戴上,“不許碰水。”

糯糯和呱呱乖巧點頭:“知道啦,謝謝爸爸。”

兩個孩子趁機在他們臉上親了一大口,吧唧一聲巨響。

謝呈淵嫌棄地擦了擦,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

謝呈淵平時很喜歡和兩個孩子搶季青棠,喜歡爭風吃醋,但他也很愛兩個孩子,隻不過心中的第一位永遠是季青棠。

一家四口美滋滋地摸著手腕的同款手串,最後索性也給季驍瑜、小遲、霍一然都做了一串。

第二天彆人來他們家拜年的時候都註意到了他們手腕上的手串,不少人都追問是什麼。

當得知是對身體好的藥丸手串之後,紛紛驚奇地問季青棠願不願意做來賣。

季青棠拒絕了。

結果上午剛拒絕,下午李師長就親自登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