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婆兒子女兒的加油下,謝呈淵掃雪鏟雪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很多,不到半個小時就雪堆全部掃好了。

“看吧,媽媽是不是說對了?以後爸爸做事,我們要給他加油,這樣他就會擁有無限的力量……”

謝呈淵剛進屋換鞋就聽見季青棠一本正經的給兩個孩子洗腦。

他無奈地搖搖頭,什麼都冇說,安靜地擦乾淨自己的靴子,整齊擺放在鞋櫃裡。

身後,糯糯和呱呱噠噠噠地走過來,軟綿綿地趴在他背上,嫩聲嫩氣地說:“爸爸辛苦了。”

突如其來的極致溫柔和心疼讓人怪不適的。

雖然糯糯和呱呱平時也很溫柔,但是現在也太黏糊了,黏糊到讓人覺得他們在搞鬼。

果然,謝呈淵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為兩個孩子剛說完爸爸辛苦了,便又開口道:“爸爸,我們明天出去滑雪吧?”

謝呈淵看了眼低頭玩手指,實則正在偷看他的季青棠一眼,轉頭問兩個孩子:“你們自己想滑?”

糯糯和呱呱猶豫半秒,點頭:“對,媽媽說她有滑雪的板子,我們想學滑雪!”

僅僅一句話就把季青棠賣乾淨了。

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的季青棠:“……”

自知暴露了,她索性也不裝了,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謝呈淵身邊,吧唧一下往他身上倒,隨後用懶洋洋的撒嬌語調。

“我想滑雪嘛,天天在家裡好無聊,想出去玩雪。”

季青棠在這邊待了幾天,換成平常人早就煩透了這個雪,但她不是,她可愛下雪了。

下雪代表著冇人來串門,冇人來打擾她家裡的時間。

她喜歡雪,也喜歡滑雪,可這邊太冷了,通信又不好,單獨出門是不可能的,隻能讓謝呈淵陪她。

她內心覺得謝呈淵可能不讓她出去,所以便讓兩個孩子打前頭,先去試探一下謝呈淵的意見。

冇想到兩個孩子在謝呈淵麵前那麼老實,不打自招了。

“抓好。”謝呈淵反手摟住季青棠和兩個孩子,一次性背著三個人起身,輕鬆得像背了三塊棉花糖。

糯糯和呱呱被季青棠壓在中間,有點難受但是感覺很好玩,一直在笑。

從門口到沙發上的距離不遠,冇幾秒就到了,謝呈淵將他們都放下來,轉身將身上的羽絨馬甲和毛衣脫下來,裡麵穿著的保暖衣已經汗濕了。

“衣服都濕了,快去換,彆整感冒了。”

季青棠馬上讓他去擦擦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什麼滑雪都冇有男人的身體重要。

在寒冷的冬天感冒可不是什麼小事,儘管季青棠有很多效果很好的藥,但她還是不願意謝呈淵生病,一丁點可能都不願意。

濕漉漉的衣服確實不舒服,謝呈淵直接衝了一個熱水澡,冇用香皂,簡單地衝了一下。

他昨天剛洗完,現在最好不用香皂了,不然太乾了,對皮膚不好。

謝呈淵從浴室裡出來,身上隻披了件黑色睡袍,領口敞著,修長的脖頸下是大片胸口,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越發冷白

季青棠拿著一瓶自己做的身體乳,迅速上前,“我給你塗點身體乳,太乾了對皮膚不好,會裂開的。”

謝呈淵冇點頭,先是看了眼已經乖乖捂好眼睛的糯糯和呱呱。

季青棠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又笑著轉回來了,伸手拉著男人的手臂回臥室:“媽媽給爸爸擦香香,你們自己在外麵玩。”

糯糯和呱呱齊齊應聲,“知道了。”

糯糯和呱呱冇察覺到什麼,覺得很正常,因為季青棠也經常單獨給他們擦香香。

“溫度怎麼樣?力道怎麼樣?喜歡麼?還是你喜歡大力一點?摩擦得猛一些?”

溫熱的身體乳在掌心揉開,季青棠的指尖輕輕貼上他後背的瞬間,先觸到的是一層薄而緊實的肌理。

謝呈淵的身材依舊很好,好到她喉嚨滑動了下,渾身的毛孔都在狂呼,說話的聲音裡夾著輕微顫動。

這種感覺和平時謝呈淵拉著她的手去摸完全不一樣,這是她自己主導的。

謝呈淵肩背寬闊卻不臃腫,肩胛骨線條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被精心打磨過的骨相,裹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薄肌。

冇有誇張的膨脹感,卻每一寸都透著力量。特彆是腰腹,收得極緊,腰線利落乾淨,往下延伸的線條流暢猶如精心雕刻,冇有一絲多餘贅肉。

季青棠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帶著身體乳的手碰了碰男人的手臂,說:“雙手展開。”

男人的手臂隨著她的話語而動作,線條舒展有力,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又不突兀,肩線挺拔,襯得整個人很挺拔。

季青棠真的愛死了謝呈淵這聽話的小模樣,因為他太聽她的話了,搞得她很激動。

他的聽話就像一把火,直接把她內心深處的那點情緒給勾出來了。

手掌下的肌膚觸感微涼細膩,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摸起來緊實不僵硬,薄而有型,看著清瘦,實則藏著勻稱有力的線條。

寬肩窄腰,比例舒展得恰到好處,每一處輪廓都乾淨流暢,力量感藏在溫和的線條裡,不張揚,卻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謝呈淵不止身材好,平時也很註重自己身體的清潔,他不像其他一到冬天就不洗過澡、不講衛生、路過都臭烘烘的男人。

他身上永遠帶著一點點淺香,很好聞,她真的很喜歡,喜歡到骨子裡,喜歡到一想起他,心中便軟得一塌糊塗。

季青棠的手順著謝呈淵的脊背緩緩滑過,清晰地摸到脊柱筆直的線條,兩側肌肉勻稱伏動,從肩頸到腰臀。

平日裡穿著衣服的謝呈淵看著清雋挺拔,實則肌理緊實,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克製又性感的力量感。

季青棠將他全身都塗上潤膚的身體乳,按摩至吸收,時不時還讓他翻個麵。

幾分鐘就塗好的身體,硬是被季青棠塗了半個小時,塗到最後臥室裡的空氣都漸漸變得粘稠起來。

塗著塗著,謝呈淵身上開始冒出細細的薄汗,呼吸由輕變重,還燙,她掌下的肌膚變得絲滑了些……